我在上個月的一個周末去南通,見見老同學。看看南通大學的美女。體驗一下不同學校的紙醉頹唐。朋友的宿舍是通宵供電的。我們玩遊戲,簡單的足球遊戲,桌上放了兩包煙,一個火機,兩瓶可樂,還有幾袋方便麵。在遊戲上,我一貫是個弱智,從來沒有贏過。我們一直玩到兩點,直到宿舍裏響起此起彼伏的鼾聲。會會撐不住了,要睡覺。我說,不著急。看個電影,就不困了。我們開始看鬆島楓,看黑木瞳,漸漸的睡意全無。渾身燥熱。九月的天氣,恍如盛夏。會會說,我要去廁所。我說,我先去。誰也說服不了誰。
於是兩個人一起去。
躺在**睡覺,一直睡到第二天十二點。會會說,我還有實驗呢。我說,實驗怕什麽,找個朋友代你做。下午跟我去逛一圈。會會說,得了,我下去買點吃的。順便找個人上課。
我想點根煙,摸了煙盒。於是打電話給他,說:買包南京上來。他說:哪來那麽多錢,紅雙喜將就吧。我說,好。
他帶我去見他的朋友,然後約好了晚上出去。然後我們又坐在電腦麵前,又開始玩足球,又開始一根接一根的抽煙,又開始拿起方便麵來幹吃,又開始因為一個球爭的麵紅耳赤。下午會會的女朋友來了。
這個漂亮的女孩,我認識,因為我們三個是高中同學。
她來見我們,直接找到了宿舍,然後直接就找到了我們。我問會會,宿舍不是異性禁入的麽?會會說,那是女生宿舍的標語。我們男生的標語是:welcometohe****en。
他們兩個帶著我去了南大街,去了十全街。我發現,南通其實並不好看,擁擠的人群是因為街道的狹窄。南大街的低調卻突然間的打動了我,雖然與觀前街相比,她差的太遠。但是至少浮光掠影的表麵透露了她的低調;又或者說,這是一個文化名城特有的矜持,一種在市場化的金元洪流裏,特有的矜持。
濠河橫貫他們學校。濠河是這個城市的內河。這個學校,長在城市的心髒上。
下午的時光消失得迅速,夜晚來得迅疾。白天還很含蓄的城市,變得莫名其妙起來。會會的朋友來了,然後一群人不知道幹什麽,在濠河旁邊看風景。我隨身帶著相機,開始記錄這個城市。相機的分辨率已經跟不上時代,落伍了。效果不好。不過我依舊沒有換。因為,我沒有錢。對我來說,照片的效果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記錄。重要的是經曆。
那些照片,是我的足跡。是我對這個世界的觀察。在我的取景框裏,我看到的世界,莫名其妙。
一個年輕的大學生,坐在濠河的欄杆上,抽著煙,拿著相機,對著路過的人群,捕捉陌生人的表情。我關心的隻是人,我關心的不是風景。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難看清楚的風景。
會會他們開始商量去什麽地方揮霍年輕。有人說,ktv.有人緊跟著反駁:無聊。有人說,看電影。然後是一陣大笑。青春浪費在電影院,豈不是貽笑大方。會會說算了,洗個澡回學校吧。於是我們去洗澡。
我搞不清楚,我那天晚上究竟是不是清醒的。或許這本就是一場夢?
我們去的是一個裝潢豪華的地方。我知道,這一次肯定花費不菲。會會說,走,進去吧。我跟在他後麵,屋頂的豪華燈飾,發出淡淡的曖昧的粉紅色光芒,將我的影子定在我的腳下。難以移動分毫。會會熟門熟路的領我進去,程序上的問題,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大不了。因為我有一個領路人。會會拉著我的手的時候,我突然像是回到了小時候,有一個人也是這麽拉著我,將我帶進這個複雜的社會的。
洗澡的時候,我問會會,可不可以抽煙。會會說,可以,想幹什麽都可以。我壞笑的問他,是什麽都可以麽。他說,是的。我說,那有沒有特殊的服務。會會說,不著急,泡泡再去。我拿出煙來抽。抽了一口,我說,你就不能買個南京啊。
終於到了這個夜晚最經典的時刻。
會會說,走吧。於是我跟他上樓,在一個包間門口停下來。會會說,你到隔壁去。包間裏,灰暗的燈光,曖昧的發出粉紅色。門口進來一個女人。穿得很少。我知道再過很少的時間,就會穿的更少,直至一絲不掛。夜色醉人,我喝了一口酒。因為我聽別人說過,酒壯慫人膽。我就是一個慫人。那雙手在我身上遊走,燈光灰暗,我甚至不能看清她的臉,我開始摸索著開關按鈕,我終於找到了日光燈的開關。按下按鈕,我可以看清楚她的臉了。她有點吃驚,說,原來是喜歡開著燈的。她喝了一口水,沒有咽下去。我在此時已經一絲不掛。我發現,在她麵前我沒有主動權。我在她的引導下,一步一步的接近****的頂點,摧毀所有殘存的理智。
她就坐在我的大腿上,俯下頭,我感到**的一陣溫暖。緊接著的是一片空白的大腦。那幾分鍾空白的感官刺激,讓我想起我在十七歲的一個夏天的夜晚感受到的片刻的**。全身的**。
我睜開眼,她在對著我笑,她說,第一次來。我倔強的說,不是。她又一次的笑了。笑的莫名其妙。我開始找我的相機。我想拍下她現在的表情:似笑非笑,反抗跟順承並在。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複雜的表情。也許,這是屬於這個群體的獨特表情。
她隨後說的讓我羞恥,她說,你要射了也說一聲。
我呆立無語,今晚的消費到這裏結束了。我說,那是不是結束了。她說,不一定,要看你自己了。我說,什麽意思。她說,看你自己願不願意加錢了。我說,加。既然來了,哪有這樣回去的。她笑著看著我,意味深長的說,學生?
我隻能說是,因為我發現在她麵前,說謊已經變得不明智。
她說,怪不得。來的學生可多了。有什麽害羞的。
於是我們開始繼續,就在我要進入的時候,我在她的耳邊說,我是第一次。她用手引導我。我的呼吸開始急促,**傳來的疼痛感,是此刻最清晰的感官。她在我身下職業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那一陣一陣的扭動,加速我****的噴薄而出。每一次都像是羽毛撩撥,讓我瘙癢難耐。我開始變得憤怒,對下麵的女人說,不要動。很大的聲音掩飾不住我對自己能力的失望。她顯然也是受到了我語氣的驚嚇。等她反映過來的時候,她又笑了。她居然在笑。
我驚訝的看著她,她嫵媚的朝我笑笑,然後更激烈的搖動自己的身體。
我抵抗不住,丟盔棄甲。癱倒在她身上。她把我推開。開始穿衣服。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我拿出手機,看到時間,九點三十分。我拿出相機,設置成十秒鍾的延遲拍攝,放在**,仰拍自己的臉,我做出已經想好的疲憊的動作。唯一不能騙人的是自己的眼睛。我又對著包間拍了幾張照片。
淩亂的床,丟在地上的**,四處散亂的衛生紙。
我進這個房間的時候,手機顯示的是九點整。
晚上回學校的路上,我跟會會誰也沒有說話。我們隻是各自的在抽煙。一根接一根的。突然,我仰天大吼一聲。路上行人紛紛掉頭。會會說,是不是現在有點後悔了。我說,是啊。就這樣就算結束了啊。會會說,我替你算著時間呢,你比我第一次強多了。我沒有告訴他,我是又加了一百多塊錢的。
會會跟我要了根煙,點著了,深吸一口。說,以後還帶你來啊。我也點了一根煙,說,好啊。我在會會耳邊告訴他:我沒有戴套子。
會會吃驚的說:你膽子夠大的啊。
我說:第一次誰舍得戴啊。
會會擔憂的說:不要出什麽問題才好。
我說:沒事。有事情也是我的。然後沒心沒肺的笑。
說實在的,我很享受。
晚上我們回到宿舍。又是玩足球,抽煙,看**,在淩晨三點時分上床睡覺。明天是什麽日子,明天有什麽事情等著去做,誰會去在乎?
走的那天,會會送我去車站,我回頭看了一眼宿舍。看見了那個標語警告牌:異性禁入!
我想起會會跟我說的那一句
“welcometoHe****en!”
回到蘇州的那天,我直接去了石湖校區。我在南通車站買票的時候,三哥就打電話過來。他說要我晚上一定去。當麵說,不然說不清楚。我到他們宿舍找到他,我的包還沒放下,就被他拉出了宿舍,我說:今天是怎麽了,你怎麽也急成這樣。給我喝口水先。他說:在宿舍裏不好說,他們聽得懂家裏話。我說:什麽秘密的事情。他說:出問題了,媽的,有沒有錢啊。我說:剛在會會那裏把生意的分紅拿回來。他說:有多少?我說:連本帶利有兩千。他說:幸好,夠了。他讓我拿給他,我說:你總該告訴我什麽事情吧。他說:我先出去一下,回來告訴你。
我的兩千塊錢,我還沒搞清楚狀況,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我隻好去找大個,因為我沒有錢吃飯。我到那幢破敗的宿舍樓找他,他正在睡覺。他大學一直在睡覺。他的生活規律是:早上睡覺,下午三點的時候(大概如此)起床,去踢球,吃晚飯,回來之後一直玩到沒人搭理他,沒人是醒著的時候,他開始看電影,直到早上,別人都睜開了眼,他合上了眼。
他是中文係的萬人迷。他是中文係的體育部長。從他一米八幾的個頭,清秀的麵龐,憂鬱的眼睛,你看不出他是如此頹廢的一個人。很多女孩子被他的外表騙了,圍著他打轉,不惜破壞自己的生活節奏,跟著他的節奏跑。到最後,還是受傷害結束。
記得他去演一個話劇的時候,演的是四大才子裏的唐伯虎,沒有台詞,隻有一個動作:不停的搖扇子。那個指導他們排戲的老師說他的眼睛是桃花眼,很少有女人能鎮得住他。他回來告訴我。我說,好事情啊。他沒有說話。
他上床睡覺去了,就聽見他在**找東西。我拿了幾張紙巾給他:是不是找這個。他把紙巾扔下來說:滾。
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在上麵說:那個老師還說,一旦被誰鎮住了,受傷害的必定是我。
我說:那個老師怎麽搞的跟算命的一個德行啊。
我知道,他又想起了那個女人。那是唯一鎮住了他的女人。那個叫李小冉的女人。靠的是驚豔的容貌。即使眾人怎麽勸,他就是不回頭。那個女的,是大四的。還有三個月就要去廣州實習。我說:那個女的什麽時候回來啊?他說:今天剛看見的。彼此沒有說話,挺尷尬的。我說:大學不都是這樣,分手之後,都是彼此啞巴相對的。不然,能怎麽樣?
他說:就算是吧。我疑惑的是為什麽校園的愛情就經不起社會的衝擊。
我說:不隻是你在疑惑,所有人都在疑惑。就連上帝,也許都在疑惑。
他又接著說:如果上帝真是女孩,他就知道了。
他又黑色幽默了。我笑了。
我知道,他還是放不下。所以才會對老師的一句玩笑如此耿耿於懷。
來了這麽久光顧上吃飯,聊天了,忘了問他三哥的事情。我問大個,他說:你還不曉得呐?我說:什麽個吊事情。
他說:那個女的。他頓了一下,抬起頭詢問我,我點點頭,他接著說
“那個女的。”他又停下來了,抬起頭詢問我,手示意我靠近一點,我把耳朵送過去,他突然大聲說:“懷孕啦!”
我被他的大聲音嚇了一跳,沒有注意到後麵的話的轟動。他見我不驚訝,問我:你知道了?
我說:什麽事情?
他說:那個女的懷孕了的事情。
我說:誰他媽知道啊,怪不得一次拿了我兩千塊錢。
他扔給我一個錢包,說:自己看吧,本來厚厚一疊的。
我說:什麽時候的事情?
他說:就你去南通的第二天,晚上八九點這個樣子。
我說:八九點鍾?
他說:是啊。
我說:難不成是我做的孽?
他說:你瞎說什麽呢。
我說:沒什麽。那天我在南通打了個寒戰。
三哥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天以後,我還在本部準備計算機二級考試。他打來電話,叫我晚上去他那裏喝酒。我說:喝什麽酒啊,等你兒子滿月的吧。
他說:小心你的嘴,今天一定來啊。
我坐校車去石湖,用不了20分鍾就到了。我還是先大個電話給他,問他在哪裏,他說就在宿舍呢。我去他的宿舍。他正在抽煙。我拿來煙盒,隻有沒幾根了。是五塊的中南海。我說:這個煙難抽。他說:將就吧你,還想什麽好的。我也沒計較。我問他事情怎麽樣了,他說還不就是那樣,去人流了。我問他那個女的現在是什麽情況,他說還有什麽情況,這下還不跟定你了。又不敢甩她,萬一撒起潑來,要死要活的,誰受得了。
我說:得,將就著就行,反正五塊的和十塊的煙抽著也就那麽回事。沒什麽差別。
他站起來,跑到鏡子麵前,右手摸著臉,左手摸著肌肉。歎口氣說:可惜了。
我笑著說,多虧那個女的舍生取義。不然像你這麽危險的動物,誰能受得了。
晚上跟那個女的一起吃飯。挺賢惠的一個女孩,坐在他邊上,給她加什麽就吃什麽,安靜的聽我們瞎聊天。不時的給三哥夾菜。三哥明顯的大男子主義,眼睛都不朝她看的。我見不得這樣的情形,於是就很少說話。三哥知道我的習慣,不說話的時候,一定是生氣了。他也不說話了,大個看我們都不說話了,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給咽回去了。我跟那個女的喝了一杯酒。大個也喝了。三哥開始喝酒,就算我們兩個沒有跟他喝。他就一個人在那裏自斟自飲,那個女孩也不阻止他。也在那裏自斟自飲。我和大個都看的傻了。這是什麽樣的一對冤家。
我和大個開始吃菜,不能跟錢過不去。因為三哥的事情,這一頓可是積蓄了好幾天的。
那個女孩不行了,開始哭。不停的低聲啜泣。三哥也開始哭,我知道三哥喝醉了就會哭。沒有一句廢話,就是不停的哭。幸虧是在包間裏,不然可是要被別人看戲了。
我和大個好不容易把他們弄回了學校。又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個女孩的手機,接通她的朋友,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來說:安然,什麽事。
我說:我是他朋友,他喝醉了,在女生寢室樓下,麻煩你們來接一下。
電話那頭沒人說話,已經掛了。
不一會兒,有幾個女孩下來了,衝到我旁邊就是一陣臭罵,然後把安然弄上去了。
大個在旁邊就一直笑,幸災樂禍的笑著。我也不跟他貧。
我問他:“你聽見她們叫她安然了麽?原來有個這麽安靜的沒名字。”
大個說:怎麽說的好像是你女朋友一樣啊。
安然,安靜的呆在自己的幻想裏,將一個大尾巴狼想象成白馬王子。
轉眼就已經是大三了,從會會那裏回來已經有一個月了。最近身上總是有點癢。也許是蘇州最近比較幹燥。我正打算去百潤發買點護手霜之類的東西。會會打電話過來說:他要到蘇州來逛逛。我問他什麽時候到,他說已經在觀前了。我說:暈,那你怎麽不早說。
我立刻通知三哥跟大個,讓他們準備晚飯。我去觀前接會會。
晚上在一起吃飯,我都有半個月沒來石湖了。三哥在梅園定了個包間。我們四個(還有安然)在一起喝酒,我說:今天這個待遇不錯啊,夠檔次。
會會說:那是,不是我來視察工作了麽。我問會會,怎麽突然到蘇州來了。他說:吃飯,喝酒,別問這些無聊的問題。
我知道肯定不會有好事情。
會會不說,我也沒有辦法問他。大家隻有喝酒。反正,我心裏琢磨也沒有什麽大事,無非是跟老婆吵架之類的。便也放下了。
晚上睡覺,會會跟我說,我被學校開除了。我說因為什麽?
他說:那次又去洗澡,被拘留了。媽的,真他媽倒黴。
我說:你又去的?還被**逮到了?
他說:是啊,媽的,家裏都快氣瘋了,我這不是跑到你這來避難了麽。
我說:總歸要麵對的。遲早的事情。
他說:能拖一刻是一刻啊,這事情太丟臉了。
我說:我最近身上總是癢。是不是得了病?
他說:我也不清楚,要不明天去查一查。
我說:我怎麽好意思啊,算了,反正沒事,緩一緩吧。
會會來的第二天,三哥就把他叫過去了。三哥說帶他出去逛逛,我正好也要考二級,所以便沒跟他一塊去。那天晚上,他們打電話過來,說是一起去買個東西。那時大概是晚上九點左右,因為那一次,我走出包間的時候,時間是十點三十分。
我先坐車到石湖,然後跟他們一起坐車去買東西。我坐在車上不說話,他們也不告訴我買什麽東西。車一路來到西環高架,到了橫塘的界內,我才發現我們要買的東西,原來他們是要買春。他們先進了一家保健店,買了一些東西,然後鑽進車。又開了一會,司機說:到了。然後對我們詭異的一笑,說:這是個好地方,姑娘挺漂亮。
我們沒跟他囉嗦,直接就走進去了。三哥塞給我一樣東西。是一個藥片。我問他那事什麽東西,他說,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很貴的。
我又問一遍,這是什麽東西。
他說:難道我還害你?玩得開心啊。
我說:那也不是好東西。我試探的問是不是搖頭丸。
他說:不是。
我不問他了,反正不是那些東西就好。
他吃了一片,然後笑著進了房間。
我跟在他後麵,也進了房間。會會已經在裏麵了。我覺得他跟白天有點不同。身上就像有股邪氣。三哥不停的催促我,讓我吃下去,不然就來不及了。
他們都去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裏隻剩下我和一個女人。
我腦子裏反複的出現南通那個夜晚的情形。**溫暖的瞬間,大腦空白的瞬間。我吞下了三哥給我的藥片。
溫暖的燈光,散發著曖昧的成熟女人的肉體,我滿頭大汗,沒有疲憊的感覺。我終於知道,三哥給我的是什麽藥。
在我凝視身下那個呻吟的女人的時候,我驚訝的發現這張臉是那麽熟悉。
是安然的,是李小冉的,是南通那個女人的,是所有我在大學裏意**過的女人。那個晚上過後,會會就回家了。回家接受他的恥辱。我和三哥,大個還是像以前一樣,承受著大學的無情改造。
那天我送會會去車站,走到宿舍樓下,會會停下來指著一個牌子說:“原來每個學校都是一個德行。”
那個牌子上寫著:“異性禁入!”
我問他:“是什麽德行?”
他定定的看著我說:“上帝死了,眾神在墮落。”
我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在每個城市的每個角落,在每個宿舍的每張**,在每顆年輕的心的每個空隙,在每個時間罅隙的每個瞬間。
生活是矛盾的。
因為生活的連續性,我們尋尋覓覓,即使前方的路途是如此的黑暗跟遙遠。因為生活的割斷性,我們隻有在記憶裏尋找時間的斷點。在這個斷點割裂的區間裏,有我們因為選擇錯誤而被我們被迫丟棄的青春年少。
青春是一個殘酷的名詞。它就像衛生紙,看著挺多,用著用著就沒有了。
這又是我剽竊來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