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12章 你好韓八,我是旱魃
我沒有理會那些小鬼,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他們雖然人多,卻始終隻是一群小兒鬼,沒有多大的能耐。
真正對我構成威脅的,還是前方那條大白蛇。
那家夥不動手則已,真要動手,以現在的情形來看,絕對足以對我造成一擊必殺的效果。
我在中醫科閑極無聊的時候,曾經上過一些奇聞異錄的網站,根據我的了解,據說世界上目前發現最大的蛇,也僅僅隻有不到十五米,這麽說來,眼前的這個家夥,如果真的被人發現,豈不是可以震驚世界? ”
越大的蛇,因為身體較重,行動則越遲緩,除非在水裏,否則極難快速的移動。但是眼前這條大白蛇,卻有些超脫常理之外,它的動作,竟然好似風馳電掣!
它到底藏在哪裏?為什麽一聲驚雷,就莫明其妙的出現在了眼前?
在祭台的後方,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嗖!”
空中忽然投下了一個類似蠶蛹的東西,而蠶蛹的後方,則連接著一段綠‘色’的藤蔓!
好熟悉!
我忽然想了起來,這是食人樹的樹枝!
我還記得瀾滄江邊的那棵食人樹,現在看來,它竟然就在這懸崖的上方!
原來這條大白蛇,竟然藏身在極‘陰’之地的沼澤裏,怪不得它能夠這麽迅速的現身!
大多數的蛇,冬眠的時候都將自己埋在石縫裏或者鬆軟的泥土裏,而這條蛇因為體型太大,再也沒有能夠讓它藏身的縫隙,所以,它就把自己的身軀放入了泥沼,借著那一個底部連通的沼澤,隱蔽身軀。
我就說那極‘陰’之地裏怎麽什麽鳥獸的都不見,原來下麵居然有這麽一個龐然大物!
動物都是有領主意識的,一旦圈定了自己的領土,隻要別的動物隨意闖入,那必然就是個不死不休的局麵,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即使大白蛇還在冬眠,可在它的“領地”範圍,估計其它的鳥獸也不敢輕易踏足。
那麽,這大蛇與食人樹、極‘陰’之地,以及眼前的祭台,到底有什麽關係?
怪不得在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兩具一跪一躺的屍體消失不見,目前看來,那屍體明顯是被食人樹的藤蔓給勾了去。
我聽陳小恩說起,他們陳氏家族每當有人死去、需要埋入族墓的時候,就來到那個祭台,奉上豬羊等牲畜祭天,這麽說,那些牲畜已經全部落入了食人樹的藤蔓裏?
食人樹此時拋下的類似蠶蛹的東西,我先前見過,裏麵是一個四肢已經被化掉的“人棍”模樣的人,難道這裏麵還裝著人?
我想到了一個可能。
除去趙曉雅外,還有三個人沒有蹤影。
一個人,可能已經死在畫皮的手上,因為我在那牆上發現了那行字:“趙老師是鬼,快跑!”
從口氣上來說,那行字應該是最後一個學生留下的,隻有學生,還會叫趙曉雅為“趙老師”。
那麽剩下的兩人,遍尋整個墓園都見不到蹤跡,也就是說,他們倆很可能就已經落入了食人樹的手裏,被包裹在裏麵,成了樹的‘肥’料。
大白蛇一口咬住繭蛹,也不咀嚼,一仰脖子就將其吞入口中,囫圇吞了下去。
蛇吃東西,本來就是這樣的,但是我看著,還是覺得有些惡心。
一口吃完,那上方接連又拋下兩個繭蛹,依次被大白蛇吞下。
隨後,它吞吐了一下蛇信,覺得還是有些不滿足,然後身體一滑,緩緩遊到了我的前方。
它的目光,已經盯住了地上的陳小恩!
我想起先前在大槐樹下見到白樂樂她們的那一幕,四個人詭異的躺在地上,經過一夜卻還保持著不死的狀態,現在看來,似乎是有人刻意為之,在給眼前的大白蛇準備食物!
不管什麽生物,隻要冬眠醒來,都需要補充大量的食物,用以維持一個冬天裏的能量消耗,而大白蛇的這個體型,顯然是需要特別多的食物。
這些食物,可能就是人!
事情的撲朔‘迷’離,遠遠超乎我的想象,原來這個墓園裏,居然還隱藏著這麽一個巨大的秘密!
“好恐怖的氣息!你遠遠不是它們的對手,需要我出手麽?”就在這個時候,在我的耳邊,似乎是來自虛無,又似乎來自於我的自身,一個冷冷的聲音,隱隱傳入我的耳中!
頃刻之間,畫麵忽轉,巨蛇遊動的身軀還在繼續,可在這一瞬間裏,我似乎就突破了時間和空間的約束,在一段時間裏來回穿梭,進入了一個特異的時空!
我知道,它又來了。
它就是那個莫明其妙的黑房子,仿佛天地間至始至終存在般,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依舊是俯視的角度,裏麵的一切,依舊沒有變化。
隻不過在其中的一根類似黑曜石的石柱上,多出了一張類似薄膜的東西,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張人皮!
一張‘女’人的人皮!
這張人皮就那麽隨風‘**’漾的掛在石柱上,好像晾衣服一樣的掛著,而石柱的上麵頭部,則出現了一個猙獰的鬼頭模樣!
這是?畫皮鬼?
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畫麵裏?
“你,需要我的幫助!”一個聲音冷漠的響起,緊跟著,在黑房子的正中間,那個血池的位置,此時血液湧動裏,緩緩出現了一個人影!
原來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鮮血已經凝聚了淺淺的一層,將血池的底部給遮掩起來。
那是一個漆黑的人影,黑‘色’的長發,黑‘色’的風衣!
他,還有一雙血紅‘色’的眼睛,以及一副我十分熟悉的麵孔!
他,竟然是我!
他當然不是我,我說的是,他的模樣,竟然與我一模一樣!
不是與相片裏我的一樣,而是與鏡子裏我的一樣!
他就是鏡子裏我的模樣!
“你好,韓八,我是旱魃。”他笑著,黑‘色’的長發在飛舞,血紅‘色’的眼睛裏滿是戰意:“你,需要我的幫助!那隻弱小的蟲子,既然挑釁旱魃的尊嚴,它就將付出血的代價!放我出去,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