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和嶽凝珂在一起了。

這個結果,就連秦玉自己本人都沒想到。

距離那一次表白後的一個星期,秦玉都處在一種很奇妙的狀態。

他也是才發現,自從在那一場傾盡全力的互毆過後,秦玉對嶽凝珂的感覺就發生了變化。

一般來說兩人交心貴在相知,這並非易事。非得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不可,但秦玉與嶽凝珂兩心相交,卻是在那一場驚天動地,豁盡了全力的決鬥之後。

通過那一拳一腳的往來重重,每一下打在自己身上和臉上的重擊,他事後回想起來,似乎都在離她的心更近了一些。

以至於當聽到嶽凝珂表白後,秦玉也隻愣了一會兒,就明白了她的心跡。

她就是這樣一個有話直說的人,和她的拳頭一樣直接了當,絕不會掩藏自己的感情。

在那之後,兩人就成為了這個世界所謂的“情侶”關係。

到了第三天,房子裏的電視上和秦玉的手機都推送了那間歌舞廳裏的新聞。

“一男子前日在歌舞廳聚眾鬥毆,造成八人受傷昏迷,嫌犯據初步診斷有精神方麵疾病……”

毫不意外。

秦玉前兩天在那個巷子裏遇見那些個無賴,收拾他們後他直接就運起靈氣攝取了他們的記憶,讓他們自己說出了幕後主使,這才找到了那個徐成所在的地方。

《萬象潛龍訣》善能隱遁潛行,而那一間包廂的攝像頭,秦玉在潛入進去的時候,早就用靈氣暗中影響了房間的攝像頭,讓它失去作用。

這點他在自家樓下就試過。

這裏的人沒有靈氣,根本不可能會想到能有人能從那牆體之間悄然潛入,至於那些個被撂倒的人,秦玉和嶽凝珂甚至都算不上是動武,僅僅是拿起桌上那些小玩意,就輕鬆讓那些人倒得悄無聲息。

沒有目擊證人,也沒有監控,秦玉自然也不擔心會被抓到,惹下不必要的麻煩。

接下來幾天,在這一方樓居裏,幾個女子算是都陸續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基本規則,在秦玉相陪下,明白了恢複靈氣不是一時之功,也就都陸續換上了這個世界的衣服用品,開始外出見識萬千城的風貌。

倏忽間又過了三四日,這一天天晴氣朗,秦玉帶著嶽凝珂進門回來時,安坐在沙發上的厲暮雲放在電視上的目光稍微移了兩分,淡淡道:“回來了?”

嶽凝珂一瞧見厲暮雲,臉色霎時又紅了一片,低下頭忽地竄進了自己房中。

秦玉知道她臉紅的原因,因為她的臥室就在厲暮雲隔壁,而自己恰好昨晚就在厲暮雲房間過了夜。

厲暮雲手拿著遙控,瞧向嶽凝珂閉上的房門:“你和這丫頭進展得怎麽樣?”

秦玉大大方方坐在沙發上,與厲暮雲緊緊挨著:“還行吧,二小姐是個直性子,這幾天逛街約會都是爽利得很,除了做夫妻以外基本上都做了,她唯獨這點臉皮還薄得很。”

厲暮雲輕輕依在他肩頭,歎道:“這個世界的靈氣比我想的還要稀薄,要回複全力,以我修為至少也要兩三年的時間,這段時間內恐怕我就算想當個山中隱士,恐怕也難得很。”

秦玉看她一身清爽利落的藍色襯衫,長發早用靈氣染成了烏黑色,卻不穿褲子,露出兩條雪玉般的腿腳,誘人之極,他笑著一把摟住厲暮雲肩頭:“你也不用太擔心什麽,這世界靈氣稀薄,自然也不會有什麽高手威脅,就當是在這裏休養生息,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就當是充實見聞也不錯。”

厲暮雲看著電視熒幕上翱翔天際的飛機,美眸下也笑意淺露:“說的也是,就像這電視上的飛機,雖然沒有我等龍遁那樣快,但卻能讓普通人也能駕馭,確實不是原先的世界能見到的。”

秦玉與她耳鬢廝磨了一會兒,才見到大廳側又從房裏走來一道曼妙身影。

是葉雲蘇。

不,連秦玉也無法完全肯定,此時的她究竟是屬於葉雲蘇,還是那個女帝霜淩月。

來到這個世界後,秦玉也和葉雲蘇促膝長談過,才知道原來在神都九宮進攻帝之下都時,大多數人都慘死在了掌世尊主神通之下,葉雲蘇反而因為被女帝一絲神魂寄宿,反而意外活了下來,從此她身體裏就居住了兩個人的神魂。

葉雲蘇走到大廳,望向陽台外的青天城景,白雲幽幽,眸光裏蘊著一絲淡淡惆悵。

“還是不習慣嗎?”秦玉從沙發起身,走到了她身旁。

葉雲蘇幽幽而歎:“還好,隻是寄人籬下終究不能算自在。”

這話的口氣一出,秦玉就已經知道現在是女帝霜淩月在掌控身體了。

對於現在這個狀況,秦玉也是沒有辦法,他雖然也想幫霜淩月和葉雲蘇分開,但來到這個世界後,他的修為也減弱了很多,需要長時間的恢複,這一點女帝也是一樣。

他隻好寬慰道:“以陛下的修為,如果恢複到全盛時期,大概隻要幾年就好,在這段時間內,起碼陛下你不用擔心沒地方可以落腳棲息,有道是既來之則安之嘛。”

用著葉雲蘇身軀的霜淩月卻倏然目光淩厲地刺向秦玉,凝眉道:“我說的寄人籬下意思是是指,你小子有了幾個女的,天天泡在溫柔鄉裏也便罷了,能不能離葉雲蘇遠些?我前日晚上在葉雲蘇身體裏,聽見你和葉雲蘇在房間裏嬉鬧,吵得很。”

“我?”秦玉一聽到她說原因在自己,這下也有些為難起來。

他和葉雲蘇光明正大兩情相悅,行動舉止親密一些那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結果這樣一來,她身體裏住著個女帝的神魂意識,自己和葉雲蘇同床共枕,難免就等同於和這位女帝也發生了親密接觸。

除非說能把她倆分開,但又上哪找第二個容納她的軀體呢?

或者說運用《萬象潛龍訣》重新捏造一副全新的肉身,以女帝原本登峰造極的功力那當然是可以,可是現在要回複至少還得等到幾年以後,現在就算是他想幫霜淩月,也是做不到的。

正被她問得有些尷尬,外頭的門鈴聲響了。

秦玉打開房門,又愣住了。

因為門外的是一個身姿靚麗,卷發墨鏡的絕美女子,雖然戴了墨鏡,但秦玉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她不是別人,正是蕭紅鯉。

“蕭前輩,你也來到這個世界了?”

蕭紅鯉摘了墨鏡露出一雙水眸,嫣然笑道:“我那個世界被你們打一架搞得寸草不生,赤地萬裏,再住下去難免煞風景,我就找了那位房東,幹脆也住了進來,順帶一提,我就是這兒的房東了,那位老朋友把這兒的事宜都交托給了我。”

秦玉明白,她說的老朋友,就是之前讓他們住在這間樓房裏的房東,是一位慈祥優雅的中年婦人,神秘莫測,秦玉管她叫“沈夫人”。

這位沈夫人似乎在此世居住已久,如今聽蕭紅鯉說她把相關事宜都交托給了蕭紅鯉,也不禁追問:“沈夫人去了哪裏?”

蕭紅鯉俏眉微動,一副神秘樣子:“這個我也不知道,說是等她消息,等到你們徹底在這個世界站穩腳跟,她說不定就會回來了。”

她鳳眸瞥向秦玉身後大廳的厲暮雲和葉雲蘇,帶著幾分玩味朝向秦玉:“在門外我就聽到了你們的對話,你想讓那位女帝從那個女的身上分離來,倒也不是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