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 網遊動漫 屍跳梁 第八回我的祖祖

跟著老媽去屋裏把東西放好,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我也準備歇下了。

“媽,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會回來。還帶著那麽多人來半路上來接我?”看著正在屋裏幫我鋪床的老媽,我有些好奇的問她。

原本今天我回來是想給家裏的人一個驚喜的,提前便也沒有打電話通知過她們。

“你祖祖昨天來了一趟。今早上走的時候,他說你今天要回來,叫我到時候多帶幾個人,再牽一條狗。當看到我們屋前的那顆棗樹上停著的那四麻雀一齊全飛走時,我就得帶著人,牽著狗一路上罵著,飛跑著到十裏亭來接你。”

老媽嘴裏提到的祖祖就是我外婆的小舅。算算現在他現在的年紀已經是快百來歲的老人了,但身體還挺硬朗的。

祖祖的本事真是越來越讓我佩服了,他居然能絲毫不差的推算出我什麽時候在哪裏出現。

聽著老媽說的這些,自己在驚歎的同時又給心中的祖祖蒙上一層神秘的麵紗

“晚上,上廁所就方便在房裏的尿桶裏麵,無論半夜的時候聽到了什麽聲音都不要管,別出房門。”老媽整理完後在臨走前叮囑我。

點著頭應下,脫了鞋躺在鋪上愜意的環視打量著屋裏的一切。

就這房間,每次回來我都會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從記事起,這裏就一直是外婆為我準備的臥室,果然金窩銀窩都不如自己的狗窩。一種叫懷念的情緒在心裏悄然蔓延,久久不能自已。

房梁上掛著,我滿月時祖祖送我的黃銅風鈴。這風鈴的樣式有點像“東嶽廟”裏的那口大鍾,風鈴上栩栩如生的雕刻著張牙舞爪的朱雀,玄武,青龍,白虎這四方聖獸,以及一些密密麻麻看不懂的符文。

床邊的書桌上,上小學時候老爸給我買的鋼筆、小姨在城裏給我買回來的課外書、小連環畫、小鬧鍾……等等。靜靜地躺在書桌上,都過了這麽多年了都一塵不染,親切如初。

這個房間我已經有些年沒有住了,除了過來看望外婆時遇到陰雨天氣,才小住一晚。

想到外婆都一直悉心的打理這間房間,將這裏的東西都原封不動的保持著原先的模樣,我不由的有些感動。

我躺在**枕著回憶久久不能入眠。

尤其是對祖祖的那段記憶猶如被宣紙遮住的水墨山水畫,宣紙被水打濕後,背後的山巒才慢慢浮現出來,躍然紙上。清晰的浮現在眼前。

老媽嘴裏提到的祖祖就是我外婆的小舅。算算現在他已快是快百來歲的老人了,但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硬朗。

至小我與往祖祖接觸就很少。這麽多年,到我長這麽大,就算是過年的時候,我都從來都沒有去過他家一趟。常聽人說,他也時常不在家,隻有當他有事情要找外婆時,才會偶爾來我們家裏一趟。

所以我一直覺得祖祖是個即陌生又神秘的老人。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他的模樣清瘦,花白的羊須胡。因為雙目失明,所以臉上一隻帶著一副老式黑色的瓶底墨鏡。一年四季一件青灰色長袍加身,頭上戴著著晚晴時期的瓜皮園墜小帽。像極了電視古裝劇裏演的那些跑江湖的算命先生。

小時候老媽說,祖祖十二歲離家出去,跟著一位北京的玄學師傅做學徒、學看風水,幾十年間走遍了大半個中國。老來回鄉後便學以致用,一直從事著風水先生的行當。給人家看看墳地啊,看看房子啊,算算日子什麽的。

始終都是孤孤單單的一人,膝下無一兒半女,終老一生,隻有外婆從他那裏學了些這門家傳的技藝。

經我也問過老媽,聽這周圍的一些老人說過,祖祖年輕的時候樣貌也長得偉岸的,還能寫的一手的好字好詞,在哪個時候理應會得到一些待字閨後中的姑娘青睞才是吧。

這時老媽就回答了,嘿,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實真正的算命先生,都是無兒無女的,始終都是孤孤單單的一人。

那是因為他們精通周易,看透風水,也能算出人世間未來的實事。但因為他們時常給人們看卦算命,告訴人們未來即將發生什麽,怎麽樣去預防未來事物的發生。以至於泄漏了太多的天機。算命者就會得到報應,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會糟到反噬。

為了怕殃及自己的家人,妻兒,所以一般從事這個特殊行業的人,都會一直單身,永不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