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山中壓倒帥侍從

既然死了靈魂不是沒有重量沒有感覺嗎?怎麽渾身沉沉的疼得要死?她睜著大眼睛眼珠子轉來轉去,這周圍的環境,不像在地獄的景色啊,咦,手好癢,歪頭看去,“啊!——”蜘蛛!是蜘蛛!也顧不上渾身的疼痛,嗖的一聲蹦了三丈高,她最討厭這種好多腳的小動物,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有木有!

後腿的腳突然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她再次驚叫著回頭,是陳誌!驚喜的上前推他:“快醒醒!陳誌你倒是醒醒啊!”可是叫了半天,竟然沒有意思反應,不會死了吧!顫抖的上前手指放在他的鼻子下麵,還有呼吸!

不對啊,她當時怕連累陳誌,自己從懸崖上跳了下來,可是他為何跟著自己掉在這裏?她好像記得急速的往下掉的時候,似乎有人抱住了她,後來便沒有意識了,看著他銀色麵具下緊閉的眸子,難道是他用身體保護了她,所以才會受傷,相反,自己就安然無恙。突然心中一絲暖流劃過,不過是剛認識幾天的人罷了,至於拚了命救她嗎?

她站起來在環顧四周,小河上麵的懸崖峭壁高聳直直的插入雲彩中,那應該就是他們掉下來的地方,此處暫時應該是安全的,隻是陳誌肯定受傷不輕,這裏連個人影兒都沒有,上哪裏去找大夫給他醫治?

回首又將他搖晃了幾下,依舊沒有反應,這樣下去可不行,要趕緊看看有沒有出路,將他安置在河邊,便獨自一人沿著小河往下走,有水源的地方肯定有村莊,就一定有大夫,可是她走了許久,不光人影沒看到鬼影都沒有一個,隻是河邊的草叢有小動物鑽來鑽去,看到她便一哄而散!整個山穀像是被兩座山封閉在了一起,向前望不到盡頭,向後找不到出路,絕望的往回走時,卻被突然跑出來的一直兔子嚇了一跳,順著兔子出來的地方看去,扒開及人高的灌木竟然有一個山洞?

她喊了聲:“有人嗎?”半晌無人應答,小心翼翼的走進去,卻發現裏麵竟然有人生活過的痕跡,木頭打成的床還有一大塊平整石頭做成的桌子,摸了摸上麵的厚厚的灰塵,明顯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不禁暗歎幸運,這樣她跟陳誌就不用風吹日曬了。

簡單的打掃一下,放心不下河邊的陳誌,便一路小跑的過去,見她依然沒醒,便拖著他的兩隻手臂,用力的往山洞的方向拖去,無奈陳誌看著不胖倒是挺沉的,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拖起來實在簡單,終於到天快黑了的時候,才好不容易將他安頓在**,撲通一下,本就無力的身體更加虛脫,而且從昨晚到現代已經將近二十四小時沒吃沒喝了,是個人就接受不了,可是眼前最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陳誌的傷。

她拖著虛脫的身體坐在床沿,伸手將他身上劃破的衣衫解開,健碩的肌肉便呈現在她眼前,男性十足的衝擊力讓楊姍姍腦子轟的一聲,手不知不覺的伸了過去,碰觸到手下如石塊一樣堅硬的胸肌,嗯,皮膚還不錯,嗖的將手收回來,她這是怎麽了?楊姍姍啊楊姍姍,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色了!她恨恨的想,肯定是在三清山時六人輪番給教育將她變成一個**娃**!這樣更滿足他們饑渴的要求不是嗎?

當她看到陳誌後背的傷時,她腦中一絲旖旎的想法都沒有了,被陡峭的山石劃得血肉模糊的後背慘不忍睹,她將身上完好的雲錦外套脫了下來,浸到河水裏想沾濕了為他清理下傷口,可是手放進水中時,那股醒來便存在的怪異感覺,終於找到了答案,山穀外麵還沒出正月,說是春寒料峭也不為過,可是山穀內竟然溫暖潮濕像是春夏季節,最奇異的是,手下的水,竟然是溫熱的,難道是溫泉?顧不上尋思太多,沾濕了衣服便趕緊回去為他擦洗。

深夜,撿來幹柴有幹有濕的在火中劈啪作響,一晃一晃的火光照的洞內明亮而溫馨,楊姍姍將手裏滿是鮮血的外套扔在一旁,陳誌背後擦洗幹淨血跡,一道道皮肉外翻的傷口,有深有淺的呈現在她麵前,看著那些傷口,她的眼淚猝不及防的掉下來,也許是昨夜的殺手追擊,也許是落在無人境界的恐懼,也許是,他沒理由的傾心付出,總之各種原因,令她大哭出聲,哭著哭著,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狼嚎,倏地住嘴捂著嘴巴不敢再。

也許是太累了,不敢自己在石桌上睡,便湊到陳誌身邊,抱住他溫暖健碩的胳膊,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楊姍姍剛睜開眼睛便撞入一雙明亮的眸子裏,驚喜的爬起來:“你醒了?有什麽不舒服嗎?”

陳誌因背上有傷,隻能趴著朝她笑。

她警覺的將手放在他的額頭上,竟然火燒般滾燙,哎呀她怎麽沒意識到,受傷又泡了河水,不感冒才怪!關切的問道:“你發燒了,還有沒有哪裏痛?”

女子美目盼兮,流光溢彩的眸子關心的望著他,陳誌忍著渾身滾燙笑著搖頭。

“哎呀,都這樣了咱倆相依為命,何必跟我裝?我去給你采藥!”說著便起身,朝山洞外走去。她好歹是跟著二師兄學過幾天辨認藥材的,簡單傷風感冒的藥還是會看,找了許久,終於采到了幾株,可是要怎麽熬給他喝?還是回山洞裏找找,又人在這裏生活過,肯定有碗碟這樣的東西吧?不然怎麽吃飯喝水呢?

陳誌看著女子勞碌的身影,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這樣的她,真是可愛又稀奇。

也許是老天眷顧,讓她在木床的下麵找到一個破瓦片樣子的器皿,雖然並不深,但是聊勝於無,從溫泉的小河裏取了水熬藥,她欣喜的將第一次自己采來自己熬的藥端了過來,興高采烈的督促他快喝,其實陳誌看她蒙古大夫的樣子實在不敢喝,可是看到她殷殷期盼的眸子,竟是如何也開不了口拒絕,端起碗一飲而盡,皺著沒有咂嘴,似乎在說好苦。

楊姍姍的眉毛快飛到天上去了,“怎麽樣,本神醫的醫術還可以吧?”

“……”無奈的點頭。

“哈哈,我就說嘛,人聰明學什麽都快。”蹦蹦跳跳的出去舀了水拿進來給他喝。

陳誌喝著水,突然聽到咕嚕一聲,放下碗便看到她不好意思的摸著肚子,“你餓了吧?我去給采野果。”

轉身,手卻被抓住,回過頭,竟然是陳誌已經坐了起來,忙著急道:“你發燒呢,不能亂動!”

他笑著不語,拿起一旁放置的幹柴,不顧楊姍姍的阻攔便走到河邊,看準時機用力往河中一插,提出水麵時上麵便插了一支肥魚!她無比敬佩的看著高很多的陳誌,這下餓不死了。

原本陳誌還想親自烤魚,可是在她的強烈勒令下,不得不趴回了**,看著她動作嫻熟的清理了魚肚,插在樹枝上烤,眼睛眯了起來。

也許是年輕人的身體素質好,陳誌到了中午便退了燒,兩人各自拿了隻烤魚吃著,聽著洞外鳥鳴,倒也閑情雅致,他用樹枝在一旁的地上劃拉道:“你在山林中住過?為何這般熟練?”

她得意的咬下一口香噴噴的魚肉,“我參加過野外訓練班!”剛說完,驀地抬頭見他皺著眉頭看自己,意識到說錯了話,忙改正:“沒事經常在山裏玩,嗬嗬。”

楊姍姍看著陳誌臉上的麵具就覺得不舒服,“山穀之中,隻有你我兩人,何不把麵具摘了?我不會笑話你的。”

他愣了下,笑著搖搖頭,繼續專心吃魚,她也不好再強求,不過真想知道他麵具下的一張臉是何等模樣,單看那完美的倒V身材,就讓人想入非非……

“對了,等你好些咱們就去找出路,不然會一輩子被鎖在這裏。”

他聽了,拿起手邊的樹枝又劃到:“能跟你一輩子鎖在這裏,也是種福氣。”

她看了,紅著臉瞥著他:“虧你不會說話,倒是省了許多女子傷心流淚!”夜晚,她趁著陳誌睡了,便偷偷跑到河邊想洗個澡,溫泉耶,自從上次差點被鍾智宸抓到,被他的手下甩了一鞭子後,就沒再洗過澡,隻能用沾濕了擦擦,所以她覬覦了這溫泉一整個白天呢,因山穀中天氣舒適,身上穿的也不多,幾下扒光衣服舒服的走進河裏,“真爽!”她喟歎出聲,純自然的溫泉在現代也是少有的,今天她自己能獨享一整條河的溫泉,吼吼,等她回到現代說給同事們聽,肯定被以為是瘋子。

不過,她到底是回不去了,自己的身體估計已經被活化了吧,想到這裏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好恐怖。、

突然有什麽滑溜溜的東西從腳邊摩擦而過,頓時汗毛豎起,“啊!——”她驚叫,卻不敢亂動,萬一驚擾了腳邊的“東西”,咬她一口怎麽辦?可是那東西十分留戀似的,遊來遊去在她腳邊摩擦著,就是不肯離開,她哆嗦著下意識想叫求救,出口卻是:“陳誌!救我!”

原本聲音不高,而且自己是看準了他熟睡才頭跑出來的,這下好了,沒人救她,嗚嗚……

驀地,被火燒的明亮的山洞內快速奔出一個高大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跳入水中,腳下的“東西”被陳誌抓了起來,趁著月色,能看清是條小白蛇,尖尖的三角頭令人生寒。

那小白蛇極為靈敏,雖然被陳誌大手抓住,激動的掙紮著便脫離了桎梏,接著白色閃電般跳到了楊姍姍的身上,冰涼的滑膩觸感圍繞著她的脖頸,陳誌也不敢妄動,繃緊了全身的肌肉,瞧準時機準備將那小蛇拿走。

她渾身想被點了穴道,等著驚恐的大眼睛不敢動一動,怕一不小心就被咬傷脖子,那她這輩子就徹底交代在這兒了!誰知一刻鍾過去了,那小蛇隻是安靜的待在她的脖子上,楊姍姍奇異的感覺到那小蛇並無惡意,陳誌在一旁慌忙示意她別動,給他一個安心的手勢,伸手小心的將它扯下了脖子,想不到那小白蛇也十分安靜的盤在她的手裏,一雙比綠豆大的眼睛純澈的看著楊姍姍。

她仿若撿到了寶,小心翼翼的捧著它,輕聲說:“你是不是想跟著我?”

驚奇的發現那小蛇竟然聽懂了一般點了點蛇頭,又十分疲累般盤了回去,她高興的看向陳誌:“你看,真的好神奇。”

陳誌看著月光下光裸玉肩的女子,似乎身上罩了一層神秘的光暈,而手中似寵物般的小白蛇更顯得她像是山中走出來的妖精,一顰一笑之間便能奪人心魄。

楊姍姍全身心都放在寶貝小白蛇身上,直到走上岸夜風吹來有些冷,才意識到自己正一絲不掛的站在岸邊,而朝河中望去,那陳誌望著她完美的玉體一動不動!她驚叫連連拿起岸邊的衣服擋在身前,“你背過身去!”一聲含羞的嬌喝,他才回過神來趕緊轉身。

“色胚!就知道男人沒幾個好東西!”要不是看在他救了自己好多次的份上,看她不戳穿他的色眼!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山洞中,氣氛便有些微妙,楊姍姍佯裝無事的跟小白蛇玩著,可是它似乎十分累的不想理她,蛇頭扭過去,任她怎麽逗弄都沒有反應。“壞小白!”她嘟囔著。

美眸輕輕瞥過去,剛好看見陳誌在用手夠身後的傷,她突然想起來他身後還有十分嚴重的傷!竟然為了救自己……

她紅著臉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是不是傷口疼了?我看看!”欲查看他背後的傷口,卻被拉住了手,隻見他滿臉難耐的在地上寫了兩個字“很癢”。

楊姍姍第一個反應就是傷口感染了,可是當真正看到時,卻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猛的用力擦了眼睛在看,不,她沒看錯,他悲傷原本慘不忍睹的傷口竟然已經結痂!一些小傷口已經神奇的消失不見了!而他口中的癢,想必是傷口快好的征兆吧!

欣喜若狂的告訴了陳誌這個消息,他明顯也被驚住了,可是再次得到楊姍姍的確認,而且身上不那麽痛了,便終於相信那是真的,可是令他傷口快速愈合的原因是什麽?

她腦中靈光一閃,是溫泉!早就聽說溫泉有意想不到的保健作用,今天看來實在太神奇了點吧?該怎麽形容它?療傷聖水?哈哈哈,以後如果真有機會出去了,大批量的往外運賣,肯定能賺的班盆滿缽!

第二日一早,又扯著陳誌在溫泉裏待了一會兒,果然那些結痂的傷口又好了許多,她瞠目結舌的看著整個過程,仿佛肌膚會動一般神奇的閉合在一起,就像看慢鏡頭一般。

跑完溫泉,楊姍姍便又吆喝想吃野果,整天吃魚都吃膩歪了!陳誌也不煩,嘴邊無時無刻含著笑,似乎百般寵溺,楊姍姍也十分享受這樣的氣氛,似乎陳誌便是百依百順的老公男朋友,而她,便是無理取鬧的妻子,這種感覺令她驚訝於自己無意間對陳誌的感情,她一遍遍告訴自己,人家不過是救了自己幾次而已,你就想以身相許嗎?真是賤啊!

山穀之中風景秀美,往深處走還有淡淡的雲霧飄在身邊,似乎仙境,各種她沒見過的奇珍異草,都紛紛呈現在她的眼前。

陳誌走在後麵拿著采來的野果,看著前麵身材窈窕纖細的女子拿著一把花兒蹦蹦跳跳的走著,平和的嘴角霸氣的勾起,哪裏還是那侍從陳誌?若是被楊姍姍看到定然驚歎變臉術太好了吧!可是那廝在前麵哼著歌兒玩的甚歡!

她跑著跑著,突然看到前麵一種鮮紅欲滴的果子生長著,紅紅的顏色十分招人喜歡,她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摘了一顆,腦子裏便直響著一句話“吃了它!”

味道倒是不錯,隻是吃了怎麽渾身有些異樣的感覺呢?小肚子上似乎有一把火,燒的她直難受!

陳誌發現了她的異常,上前抱住快要暈倒的她,無意的瞥見她的正前方的一株果實,頓時臉色大變!懷裏女孩俏臉通紅,一雙流光的眸子迷蒙的半眯著,將她抱在懷裏腳下生風,輕功極好的跳躍而起,很快便將她帶回了山洞,將她輕輕的放在**,剛欲起身,脖子卻被猛地圈住。

楊姍姍什麽都不知道了,她被小腹中那一把火支配著,隻想將麵前將眼前的男人撲倒,似乎隻有這樣身上才涼快些,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可是,她已經記不起塵世,隻想與他共赴巫山雲雨之歡。

“好熱,抱緊我,熱死了……”她毫無意識的鬆開手,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陳誌目光火熱的看著她露出包住胸前白鴿的月白色肚兜兒,再也忍受不住心裏的那團火,男人的理智已經燃燒殆盡,粗暴的將臉上麵具摘下扔到一邊,任何阻隔他們兩人的東西都不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