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的姬曉峰,燕優雅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這時姬曉峰的雙手已經被鮮血染得通紅,一滴一滴的向指尖流去,

看著人事不省的姬曉峰,燕優雅真的感覺好茫然,這些年自己雖然跟著爹娘有過不少的經曆,但是也沒有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麵,看著呼吸越來越微弱的姬曉峰,燕優雅隻能在心裏默默的為姬曉峰祈禱著。

燕優雅出生在一個古武世家,燕優雅的父母其實是江湖上武功奇高的俠士,夫妻二人都達到了八級武者,由於以前行俠仗義的時候,結下了許多的仇怨,就在四年前,一個以前被燕優雅父母教訓過的**惡人,突然找上了門來,說是要報當年的一劍之恥,然後燕優雅的父母就和這個**高手打了起來,可是,一交手燕氏夫婦才發現,對方已經不比他們弱小了,隻有比他們更加強大,當發現這個問題的時候,燕氏夫婦拚著被對方重創,帶著燕優雅逃離了原先的那個家,後來為了躲避仇人的追殺,來到了這個偏遠的地區定下了居。

就在燕優雅默默的為姬曉峰祈禱的的時候,遠遠的天際突然出現一個紅點,隨著時間的推移,紅點越變越大,當來到姬曉峰的上空時,已經把整座樹林給籠罩了起來。一股股血煞之氣,撲鼻而下。

本來閉上眼的燕優雅突然聞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當下睜開了眼睛,看到整片樹林被血色的紅霧籠罩,燕優雅真的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不夠用了,今天到底是怎麽回事,一件一件的怪事相繼出現,難道今天是自己的磨難日。先是姬曉峰身上出現令人心悸的力量,現在又出現莫名的紅霧,難道姬曉峰真的是妖怪轉世?看著還躺在地上的姬曉峰,燕優雅發現這個男孩處處透露出神秘。這讓燕優雅很想看看接下來到底還會不會發生什麽事情。

天外忽然出現的紅霧,在把整座樹林籠罩完畢之後,突然停止了翻滾,令人刺鼻的血腥味,也在這一時一點一點的變淡,當所有的血腥味都消失完畢的時候,天上的紅霧終於有所動作,本來剛剛還籠罩著整片樹林的紅霧,在這個時候卻慢慢的凝聚了起來。

樹林下麵的燕優雅看著著神奇的一幕,嘴巴不知不覺的變成了O型。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燕優雅第一想法就是見鬼了。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天上的紅霧終於慢慢的凝聚到了一起,先是一米寬,然後化為半米,紅色的霧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逐漸變小,到了最後的時候,燕優雅看到剛才本來還很大的霧氣,已經被凝聚成了一顆通紅色的珠子,紅色的珠子凝聚完成了以後,像長了眼睛似的,瞬間就向姬曉峰飛去,當燕優雅反應過來的時候紅色的珠子已經從姬曉峰那微張的嘴裏進入了他的身體。

隨著血紅的珠子進入姬曉峰的身體,與此同時姬曉峰身上忽然冒出和剛才在樹林上空一樣的紅霧,瞬間布滿了全身,形成一個血紅色的光罩,當血紅色的光罩形成之後,緊接著姬曉峰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了起來,不像剛開始的時候

斷斷續續。

觀察到姬曉峰的情況有所好轉,燕優雅也鬆了口氣,不管這紅色的珠子到底是好是壞,總之現在的姬曉峰算是平安了,紅色的光罩並沒有維持多久,大概就是一盞茶的時間,紅色的光罩就慢慢的變得稀薄起來。

看到紅色光罩又快要消失的跡象,燕優雅終於壯起膽子,向姬曉峰走了過來,燕優雅憑著自己是武者,也對人體的穴位有所認識,就對姬曉峰逐漸的檢查起來,感覺到自己的內力在姬曉峰全身流過,並沒有絲毫的阻礙,燕優雅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看著滿臉狼狽的姬曉峰,燕優雅不由得感覺心髒又跳了起來,平時從來沒有注意過和自己同桌四年的姬曉峰,今天的事情卻在燕優雅腦中漂浮個不停,想著今天反生事情讓燕優雅心裏忍不住對這個不是很了解的同桌泛起了極為濃厚的興趣。不知不覺中看著這張滿臉稚氣的小男孩,燕優雅不由得出神了起來。

“咳咳”一道劇烈的咳嗽聲,把正在魂遊天外的燕優雅拉回了現實。低頭一看原來是姬曉峰,看著劇烈咳嗽的姬曉峰,滿臉痛苦的樣子,燕優雅心裏突然焦急起來,“難道,剛才那紅色珠子不是要醫好他,而是要至他於死地。”正當燕優雅不知所措的時候。

“哇!”本來剛才還躺在地上的姬曉峰突然坐了起來,並且還吐出了一口暗紅色的血液。

“你怎麽了,現在哪裏不舒服!”看著坐在地上的滿臉茫然的姬曉峰,燕優雅當下就急聲詢問道。可是姬曉峰卻沒有回答她的話,好像沒有聽到燕優雅的問話一樣。

“我到底是怎麽了,我又怎麽會在這裏,為什麽我的手會傷成這個樣子。”過了一會兒,回過神的姬曉峰終於朝旁邊的燕優雅發起了一連串的詢問。

“你真的不知道?難道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你自己一點都不記得了,”燕優雅看著一臉茫然的姬曉峰,大聲詫異的問道。

“燕優雅,你告訴我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聽著燕優雅的反問,姬曉峰卻更急切的問道,由於太過激動,手上鮮血淋漓的傷口被他輕輕的晃動了一下,頓時痛得姬曉峰倒吸了一口涼氣。

仔細的盯著姬曉峰看了看,燕優雅確定姬曉峰不是在撒謊,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懼之色,想著剛才所發生恐怖的一幕,而身為當事人的姬曉峰卻一點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看了看手上還滴著鮮血的姬曉峰,燕優雅馬上否定了。到底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什麽,難道這世上真的還有妖魔,要不是沒有妖魔,那姬曉峰身上怎麽會出現這樣離奇的事情。

經過一點點的平複,燕優雅終於肯定姬曉峰並不知道這一切,終於向姬曉峰慢慢訴說了剛才的事情,聽到燕優雅的訴說,姬曉峰的臉色卻一點點的變得難看了起來,畢竟任何一個人聽到這麽離奇的事情,並且還發生在自己身上,任誰心裏都不會好過。

“我到底是怎麽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誰

能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聽完燕優雅的訴說,姬曉峰忍不住抱著燕優雅的肩膀抖了起來,並且大聲的問道。

“究竟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剛剛所說的也都句句屬實,我看你剛才一直都木然得很,你能告訴我你到底經曆了什麽嗎?”看著快要崩潰的姬曉峰,燕優雅卻冷靜的詢問道,就連被姬曉峰抓的生疼了肩膀,也沒有任何在意。

“我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剛才我做了一個夢,一個摻不忍睹的夢境,到處都是紅色的鮮血,到處都是殘屍斷臂,我也是其中一具,隻是我在努力的掙紮,一直到了剛才夢境終於停止了,然後我醒了過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對於燕優雅的詢問,姬曉峰也說不個所以然來,

“你先不要急,我可以斷定,你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一定和你那所謂的夢境有關,隻是具體是怎麽回事我就不清楚了”。聽完姬曉峰的夢境,燕優雅斷言的說道。

對於燕優雅所說的話,姬曉峰當然明白,隻是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啊,怎麽會在自己身上出現這麽古怪的事情,別人都說自己是妖怪,是雜種,難道自己真的是妖怪轉世嗎?這讓自己以後該如何麵對那些取笑自己的人,想到這裏姬曉峰突然下定了決心。轉頭對燕優雅說道“燕優雅,你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嗎?我不想我今天發生的一切被別人知道,我不想我娘為我擔心,可以嗎?”姬曉峰雖然是以商量的語氣在詢問,但是眼睛裏麵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氣勢。

燕優雅盯著一臉堅毅的姬曉峰看了半天,這個以前本來十分弱小的男孩,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突然變得堅毅起來,燕優雅看著那有三分稚氣,三分倔強,但又菱角分明的男孩,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好,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就讓它成為我們兩個人的秘密,我絕對不會亂說的,要是你不信的話,我們可以打勾勾,”說著還認真的伸出了粉白的小指頭。

“好,我們打勾勾。”看著燕優雅伸出了小指頭,姬曉峰也跟著伸出了小指。就這樣兩個人的手指勾在了一起。許多年以後,姬曉峰都還在感歎,能娶到燕優雅,都是童年時的一次打勾勾。

交代好這裏的事後,姬曉峰這才想起時候已經不早了,於是對燕優雅說道,“燕優雅,我們回去吧,不然家裏人該要著急了。”

“嗯,那我們走吧,不過你手受傷了,不要緊吧!”

“嗬嗬,沒事,我可是男子漢,要是這點傷都受不了的話,那我就不配成為男子漢了。”說著還輕輕的活動了下受傷的右手,隻是深可見骨的傷口被姬曉峰這樣一動,頓時把姬曉峰疼得直吸涼氣。

看著一臉傻樣的姬曉峰,燕優雅不由快樂的笑了起來。

“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好好注意下自己的傷口。”說著燕優雅就快速的往樹林外麵走去。畢竟天色不早了,看著漸漸消失的背影,姬曉峰終於也背好自己的書包,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