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天氣剛剛好適合吹風,舒適又自在。
但這個家裏卻有兩個人怎麽也自在不起來,那就是薑行之和許窈。
空氣一度安靜到讓人忘記呼吸,半晌後,薑行之開了口,“最近好嗎?”
一句最近好嗎直接讓許窈氣笑了。
“薑行之,我們才幾天沒見你上來就給我最近好嗎?你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這麽老套的開場,真不知道薑行之是怎麽想出來的。
說什麽不好,非要說一句最近好嗎,還不如來句好久不見。
不過兩者好像沒有什麽差別。
“我是不會說話。”麵對許窈的發脾氣,薑行之沒有反駁,真誠承認,“我要是會說話,也不會惹你生氣。”
事情是這樣的,許窈這邊呢,因為許老爺子的壓力,讓她暫時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嘴上說是冷靜幾天,實際是不過是說說而已。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誰知道薑行之這個大直男真的就要冷靜,連續幾天一句問候也沒有,更沒有主動聯係過她。
許窈生氣了,既然你不聯係我,那我也不會主動找你。
於是,兩人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說話,之後的第一句話還是一句最近好嗎,說出來許窈都不敢相信。
“薑行之,這個戀愛你到底是談還是不談了?”許窈直問。
“談!”薑行之想也不想就回答。
聽到她這麽說感受到了分手的危機,立馬變得警惕了起來。
他停頓片刻,似是在整理語言。
幾秒過後說道:“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一輩子都不分開。”
也許這樣的話聽起來會顯得特別幼稚,但話從薑行之口中說出來,沒有了幼稚的成分,他略顯緊張局促的聲音讓他的真誠看上去格外的打動人。
“隻是你說冷靜,我怕……”
“怕什麽啊怕,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害怕的,是和我談戀愛會吃虧還是怎麽樣?吃虧的人是我好不好。”許窈那叫一個急,幾乎想要把這一個星期沒有說的話全部補出來,“我說冷靜是因為我想把重心放在工作上,我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會想著你,所以我才說冷靜,又沒有說分手,你是不是傻。”
聞言,薑行之點點頭,承認自己確實是傻。
許窈看著他呆滯的動作,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還真承認自己傻啊?”
“是,我傻,很傻。”
薑行之滿臉的寵溺,自然走上前,一把將許窈抱在自己的懷中。
兩人就這麽容易的和好了,躲在樓上偷看的小星星捂嘴偷笑,下一秒就感受到一個身影壓了過來。
等她抬頭看過去的時候,薑行已經把她提了起來。
“小孩子這麽小就學會偷看了是不是?”
“不是。”小星星搖著頭,可憐巴巴道:“我隻是擔心舅舅。”
回到房間,薑蕁把女兒放回**,蓋好被子,在床沿坐下。
“擔心舅舅?為什麽要擔心他?”她有些不解,薑行之有什麽好讓人擔心的地方。
他可是大灰狼,出了門能吃一切的存在。
小星星歎了口氣,“還不是怕舅舅把舅媽弄丟了,媽媽,為什麽你和舅舅在麵對感情的時候那麽愚笨,我長大了可不要和你們一樣。”
等等。
薑蕁不敢相信自己從女兒口中聽到了什麽。
小小年紀的她竟然說自己和薑行之在感情方麵愚笨?並且說她長大後絕對不會這樣?
隨著星星尾音的落下,感受到了媽媽的表情變化。
於是她立馬拉起被子把頭蓋住,說了句“晚安”之後直接假裝睡著。
薑蕁看著自己古靈精怪的女兒,臉上的表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她倒是希望女兒長大以後麵對感情的時候能做到勇敢,畢竟感情這事兒,很玄妙。
設計師大賽當天,作為參賽選手,薑蕁起了個大早。
準確來說不是她主動要起床,是因為接到了謝雲錦的電話,提醒她起床時間到。
吃過早飯和星星再見,薑蕁出發前往參賽現場。
比賽的前一天需要將每個人的參賽作品交到組委會手中,今天所有獲獎以及優秀的作品會在比賽場館展出。
至於沒有展出的作品,自然是沒有得獎。
所以一部分人為了知道結果,會特別早到,隻是想要確定展出的又沒有自己的作品。
當薑蕁到達比賽場館的時候,舒芒和謝雲錦已經在門口等待了。
不對,準備來說是焦急的等待。
“薑總,你可算是來了,我都在這裏站半個小時了。”一見到薑蕁,謝雲錦就忍不住吐槽,“我這麽積極,不知道的還以為參賽人是我呢,你和舒芒姐一個比一個來的慢。”
謝雲錦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迫切的想要知道結果,所以很早就來到了現場。
誰知道等了二十分鍾第一位參賽選手才到,又等了十分鍾第二位選手遲遲到達。
薑蕁看了眼時間,“不是還有二十分鍾嗎?”
“是頒獎環節還有二十分鍾,薑總,舒芒姐,你們就不想提前知道結果嗎?”
舒芒點點頭,薑蕁則搖頭。
說實話,比起比賽結果,她更願意多睡半個小時。
忍不住說了句,“皇上不急太監急。”
這句話聲音很小,謝雲錦並沒有聽到。
她拉著薑蕁和舒芒兩人就往場館裏麵走,“好了好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一開始薑蕁並不清楚參加比賽的人有多少,應該會不少,隻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會這麽多。
比賽場館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剛進門是登記環節,緊接著才是作品展示區域,最後麵是一個搭建的舞台還有大屏幕,一會兒獲獎的選手需要上台領獎。
薑蕁在登記冊上寫下自己的名字,不經意間看到了付婉之三個字。
這次比賽付婉之勢必拿第一,她今天看上去整個就是女主角打扮,就連獲獎感言都已經想好了,隻需等會聽到自己名字上台了。
就在這時,付婉之出現在幾人麵前。
她就像是故意在這裏等著薑蕁出現一樣,還沒有剛到達,付婉之就急忙上前。
“我還以為你不敢參加呢。”付婉之帶著嘲諷的眼神掃視薑蕁一樣,下巴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