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從發現了她媽咪對她爸爸莫名其妙的態度後,小星星愁的不行,整天一籌莫展,直到她終於覺得,她媽是把她爸忘記了。
雖然她媽什麽也沒跟她說過,但星星就是這麽覺得。
為了試探,星星拜托保姆阿姨買了一本財經雜誌。
保姆阿姨很驚訝,但還是給她買回來了:“星星這麽小都要看財經雜誌?”
星星看著雜誌上霍南時的臉,一下子忘記了回答。
哦喲,她爸爸很帥誒!
可為什麽不來找她?他難道也忘記了有她這個女兒嗎?
終於熬到薑蕁回家,星星把雜誌放到茶幾客廳上,裝模作樣地翻了幾頁,然後屁顛屁顛地跑到薑蕁房間,拉了拉正在卸妝的她的衣角,隨即裝作興奮地舉起手裏的雜誌:“媽咪媽咪,你看這個叔叔好帥呀。”
薑蕁正抹著卸妝膏,口齒模模糊糊地回答:“等等啊星星。”
星星於是乖巧地站在她腿邊等待。
半晌,薑蕁洗好臉,低頭看了眼雜誌上的人,微微挑了挑眉:“媽咪現在就是給他打工的,你需要的那味藥材,隻有他手上有。”
星星認真地看著薑蕁的表情。
她壓根沒有裝的樣子,模樣很平靜,完全就是把霍南時當成了一個普普通通的病人。
唔,她媽咪是真的把她爸爸忘了誒。
現在還化著妝去見麵,那啥時候才能見麵啊?
想到這裏,星星覺得自己身上的擔子頓時重了一分,她歎了口氣,搖了搖頭,抱著懷裏的雜誌,垂頭喪氣地走了出去。
薑蕁莫名其妙:“……?”
這孩子今天咋了?
晚上吃完飯,星星又一個人躲進房間擺弄她的電腦去了。
一般星星搞電腦的時候薑蕁是不會進去打攪她的,一是怕打斷了她的思路,二是她確實是什麽也看不懂。
星星抱著自己的小熊玩偶,爬上了椅子,打開電腦,電腦光驟然照亮了一張認真嚴肅的漂亮小臉蛋。
她的小手不斷在鍵盤上敲擊著,不一會,一個聊天的頁麵就跳了出來。
星星砸巴了一下小嘴兒。
她隻是在攻擊霍氏的防火牆,好不容易才找到霍南時的電腦,還什麽都沒幹呢就被逮住了。
她爸爸這個電腦技術也還不錯呢。
星星就驢下坡,在對話框裏打字:【嗨。】
【攻擊防火牆就是為了打招呼?】
星星咬著指甲想了想,把已經打上去的爸爸兩個字刪了,重新輸入:【蜀黍,我在財經雜誌上看到你啦,你好帥呀,可以出來陪我玩嗎?】
對麵沉默了很久,發來了一個:【?】
【忘了自我介紹啦,我是菘藍的女兒小星星。不陪我出來玩也沒事,不過媽咪說她最近在給你打工,能不能拜托蜀黍照顧一下,不要欺負她呀?】
對麵又沉默了很久:【菘藍的女兒?】
【是啊。我偷偷告訴你,我媽咪其實很漂亮的哦,蜀黍一定要幫我照顧她!】
與此同時,霍南時盯著電腦屏幕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這應該也不是惡作劇。
可是,這個小姑娘說她媽長得很漂亮。
霍南時在腦海裏想了想印象中菘藍黝黑的皮膚以及滿臉的雀斑和黑痣上。
就算在孩子眼裏媽媽是好看的,但也不至於這麽盲目吧……
他微微擰起眉。
該不會是那女人指使她孩子這麽幹的吧。
可她每次來工作的時候都一副公事公辦,態度疏離的模樣。
這是什麽意思?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