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爾曼是生活在深淵裂穀底部的一株曼陀羅植株。

他不喜靜,時常去聚獸城感受來來往往的熱鬧與繁華。

看到雄性為了追求雌性,日不能思,夜不能寐,感到嗤之以鼻。

偶然看到雄性與雌性的親密之事,也不以為然。

閑來無事,便化作一株植物紮根在一棵樹周圍,享受陽光的沐浴。

直到某一天,他聽到清脆悅耳的聲音。

“這是什麽花?醜醜的倒掛著跟個喇叭似的。”

亞爾曼懶洋洋地睜開眼睛,讓他看看到底是什麽人說他開的花長得醜。

一隻可愛的漂亮小雌性蹦蹦跳跳地朝著他跑了過來,她的眼睛裏像是閃著星星一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漂亮的小雌性,尤其是喜歡她的一雙星星眼睛,十分清澈幹淨。

仔細一瞧,原來這是一隻兔子小雌性。

怪不得一直蹦蹦跳跳的。

小雌性抓著他開出的一朵花,湊到鼻尖上仔細嗅聞,動作間花瓣和鼻尖貼在了一起。

亞爾曼的每一朵花都有極強的感知力,他清晰地感知到小雌性的鼻尖很甜。

花朵竟然自發地開心地搖擺起來。

他看著小雌性粉色的唇,產生了想要品嚐的衝動。

看上去很軟的樣子,泛著水光,應該是甜的滋味。

他操控著花朵,直接就親了上去。

哪怕隻是不到一秒的時間,也足夠他品嚐出味道了。

果真是甜的!

小雌性的嘴巴是軟軟的滑滑的,親上去能陷進去的程度。

難道雌性的嘴巴都是甜的嗎?

怪不得那些雄性很熱衷於親吻他們的雌性!

竟然是這樣!

親過之後,他才想起,忘記把毒素收起來了。

小雌性已經蹦蹦跳跳地跑遠了,他化作人形注視著小雌性的背影。

意猶未盡地說了一句,“嘴巴很軟。”

剛剛隻是用花朵親了一下小雌性,就感到渾身舒暢,若是唇齒相貼,該是多美的滋味。

這麽想著,就癡癡地出了神。

他在聚獸城尋找小雌性的身影,卻遲遲找尋不到。

好在幾天之後,他又發現了小雌性,於是偷偷跟了上去。

小雌性旁邊站著一個雄性,他摟著小雌性的肩膀,動作間很是親密。

隻不過,小雌性的脖頸後是幹幹淨淨的,沒有任何雄性的標記。

白皙的脖頸,明晃晃的勾引著他。

“小雌性是我的!”

小雌性還沒有和任何雄性結侶,這是最棒的消息。

就算小雌性跟別的雄性結侶了,他也會把小雌性搶過來。

亞爾曼一直小心跟隨在小雌性身後,卻還是差點被那隻虎獸發現了。

能感知到他的跟蹤,說明虎獸的實力與他不相上下。

當他想要再次跟蹤上去的時候,又把小雌性跟丟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隻小雌性產生興趣,一定要想辦法把她搶到手。

曾經嗤之以鼻的事情,如今也真切地發生在他的身上。

他隻要一閉上眼睛,小雌性的身體就會出現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甚至他還幻想出了更過分的事情,推倒,占有,律動...

雄性和雌性的私密事兒,他也暗暗開始變得期待。

原來這就是喜歡雌性的感覺。

經過多次的跟蹤,他終於找到了小雌性居住的地方。

他偷偷藏在悠哉部落的一角,趁著小雌性和虎獸出門,將植株分身種在了籬笆旁。

通過植株分身,他就能經常看到小雌性了。

不想聽到小雌性說他的花開得醜,所以特意保留花骨朵的形狀,並未開花。

當他看到,虎獸抱著小雌性壓在籬笆上激烈親吻的時候,他不可置信!

小雌性閉著眼睛跟他親,雙腿纏在他的腰上,還主動摸他抱他。

虎獸走了什麽狗屎運,憑什麽擁有漂亮的小雌性。

他真想衝過去把小雌性搶回來,禁止虎獸親他的小雌性。

最後,虎獸抱著小雌性進入了房屋。

他是如此的嫉妒,種下的植株開始抖動。

唯一的好消息應該是,那一晚他沒聽到小雌性和虎獸**的聲音。

翌日。

他看到小雌性朝著自己走來。

小雌性蹲在自己麵前,揉了一下尚未盛開的花苞。

亞爾曼的感知,就像是小雌性用她的手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很舒服地渾身起雞皮疙瘩。

他收起毒素,控製著花朵親吻小雌性的唇,這一次親了久了一些。

親吻之後,意猶未盡,抿著唇仔細地品味。

“我的小雌性,嘴巴還是很軟。”

他一直尋找偷走小雌性的機會,可是虎獸一直形影不離,無法下手。

小雌性每天都會給籬笆旁的花草澆水,他每次都會偷偷地靠近她。

碰一碰她的小腿,或是貼一貼她的手臂。

他不著急,耐心地等待偷走小雌性的最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