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這個原因。

葉青目光一撤,不再說話。

倒是曹大娘子頓了一下,又開口笑道:“那家觀音廟我也聽說過,確實停靈的。不若等會兒泡了溫泉,陪夫人您走一遭?”

上河夫人一聽本地人說這觀音廟挺靈的,心裏也高興的緊。

看著曹大娘子的目光中也滿是欣喜:“那便多謝了。”

葉青:“我也一同去吧,正好也去拜拜。”

若是想做這上河夫人的生意,那就得和這夫人打好生意。

她以後若是想將生意做到上河州去,那免不得要這夫人牽橋搭線。

那夫人一聽葉青要去,更是喜不自勝。

幾人泡了一個時辰的溫泉,再出門時,已過了太陽最烈的時候。

上河夫人笑道:“正是好時候。”

葉青笑了笑,答了句確實。

幾人乘著馬車,悠悠的往城外的觀音廟去了。

觀音廟在淮慶郊外的紫荊山上,正是春日,紫荊山鬱鬱蔥蔥,更有山花爛漫。

踏馬遊春的也不少。

她們幾人到的時候,也有不少眷侶正隨著山道上山去。

“這可真熱鬧。”

葉青攙了一把險些摔倒的上河夫人:“夫人當心些”隨後又笑道:“這觀音廟確實靈,一般夫妻若來求子,一年之內大多都有了喜事,所以這裏這般熱鬧。”

上河夫人差些摔倒,對扶她的葉青更多了分感激:“多謝多謝。”

幾人爬了許久的山道,才見到那深山之中的觀音廟。

這廟宇不大,前門有個小院子,然後正廳擺著觀音像。

看得出來這裏的和尚道姑都相當負責,把這不大的觀音廟打理的幹淨好看。

上河夫人走進正廳,腿跪在蒲團上,對著那金身端坐的觀音像,重重的一拜。

她唇齒張合,應當是在祈願。

葉青和曹大娘子在門外麵沒進去,曹大娘子小聲問道:“你不進去拜拜?”

葉青微囧:“還沒這個打算。”

那曹大娘子又開始碎碎念:“該打算打算了,畢竟你年紀也不小了,有個孩子乖乖巧巧的多好。”

葉青隻笑了笑,不答話。

如今多事之秋,哪容得下她想這麽多。她照顧盛孔昭一個孩子都夠了。

上河夫人拜完觀音,像是了了一樁心事。下山時,再三感謝葉青同曹大娘子隨她前來。

幾人入城便分道揚鑣,臨走時,葉青想了想,輕聲開口道:“夫人,我看你麵色不好,應是氣血兩虛之照,正正好我這裏有一神醫,人稱在世華佗,夫人若不嫌棄,我讓他給夫人診治診治。”

上河夫人這麽多年無所出,未必是天意,或許是身體出了問題。若是能夠診治一二,之前能看出些端倪。

她不好意思直說,便隻好想了個法子,看看上河夫人接不接茬。

上河夫人一聽,隻覺得葉青同她萍水相逢,能這麽幫她實在難得。

“多謝你。”

葉青一聽便知這事成了,笑道:“舉手之勞。今日天色已晚,夫人落腳何處,明日我前來接你們。”

上河夫人報了住處,而後幾人分道揚鑣。

第二日一早,葉青讓朔風駕了馬車,去接上河夫人。

那夫人已經早早等在門口,見著車馬載著葉青前來,欣喜的上前迎接。

葉青下了馬車,又邀上河夫人上車。

“走吧夫人。”

上河夫人被丫鬟扶上了車,車馬鈴響,悠悠的往盛府走去。

他們此去,便是去找盛老太太身邊的李大夫。

馬車悠悠的到了盛府,葉青拿著通行令,不費力氣的便將上河夫人帶進了盛府。

她不想今日多生事端,便繞路直接過了柴蘭的院子,想著今日不要遇見。

結果今日不知柴蘭哪裏來的閑情雅致,在小花園裏賞花,正正好又遇見了前往盛老夫人院子的葉青一行人。

柴蘭是見不得葉青好的。

可以往總是逮不著把柄,今日見著她帶著生人進門,可算可以好好的刁難一番了。

柴蘭出言尖酸:“葉青,我上次就已經說過了,你已經是分出去的外人了,是沒資格隨意進盛家門的,更何況……”柴蘭打量了一下衣著樸素的上河夫人:“還帶著陌生人進來,這沒名沒姓的,若是家中遭了賊,你賠嗎?”

葉青不想理會撒潑的瘋女人,隻冷冷的瞥她一眼。

對著一旁的上河夫人道:“不過是個瘋女人罷了,夫人你別介意她的話,咱們走吧。”

上河夫人點點頭,跟著葉青往前走。

柴蘭一見被無視了,更是怒火滔天。

“來人,將這些人給我攔下來!”

葉青這死丫頭片子,真是脾氣見長,竟敢無視她,還罵她是瘋女人。

“葉青你敢罵我瘋女人,你真是越來越無禮了,你就這麽對你的主家婆婆的?”

那些小斯聽了柴蘭的吩咐,動手將人攔了下來。

上河夫人隻覺得不耐,她走到哪裏,都沒有受到過這般待遇,竟還罵她是竊賊。

她皺著眉:“一言不合撒潑,你不是瘋女人是什麽?你也配是當家主母,哪家的當家主母是這樣的?”

“你是哪裏來的女人?進盛家又是為了什麽?竟還敢這麽對我說話,你今日休想往前一步!”

無名無姓的女人也敢奚落她!

柴蘭翹著蘭花指,頭顱抬高,便是不讓人進。

“都在吵什麽?!”

盛灝做完生意歸來,剛一進門就聽見柴蘭如同潑婦一般的罵街聲,當下覺得聒噪,不知這個女人又在作什麽妖。

他往後院一走,看見了葉青和柴蘭,還有一個陌生婦人。

走近了才發現,這婦人有些麵熟。

盛灝仔細瞧瞧,才發現這是曾在上河州府做生意時,有過一麵之緣的上河夫人。

他麵露驚喜:“上河夫人,您怎會光臨寒舍?”

上河夫人抬頭,見著盛灝也覺麵熟。一回想,才想起了這人到底是誰。

她禮貌開口:“應邀過來瞧病,這夫人是您的妻嗎?多少有些狂野。”

上河夫人看著柴蘭,柴蘭見著自家老爺回來,正欣喜準備告狀,卻沒想到風向當即轉變,她被砸懵了,不知道該做何反應。

盛灝這才知來龍去脈,趕忙讓葉青將夫人迎進去。

看著柴蘭,覺得越看越不順眼。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