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西街的飛月樓,男主才默不作聲的走了進去。

當地的官員包了偌大的場子,點好了美酒好菜,宴請昭銘。

本以為昭銘作為京都的官員,出遊也是大張旗鼓的。故而在他出行的這一段路裏,他們都未曾過多防備。

卻不曾想到如今卻是昭銘一人前來,在昭銘踏進房門的那一刻,有那種心思活絡些的官員早已經

悄悄的吩咐了家丁出去打聽,又飛速的擺起一張笑臉:“昭公子來了,快快快坐,已經等候多時了。”

昭銘不著痕跡的避開官員拉扯的手,也不管那官員現場僵住的臉,找了處地方就坐下了。

見著昭銘這一副作派,幾個坐在上首的地方官員麵麵相覷,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尷尬。

一個官員對著另一個人使了個眼色,兩個人端著酒杯遙遙舉杯:“昭公子遠道而來,爾等榮幸之至,在這裏給您接風洗塵,還千萬不要嫌簡陋。”

“如今就以酒代茶,我幹了,您隨意。”

昭銘冷冷淡淡的回了個杯盞,當真隻抿了一小口。

“無妨,今日前來是想讓各位帶我看看糧倉商鋪,這兩年聽聞繁城一直不太富庶,賦稅交之甚少,於是我才前來瞧瞧,也看看能否找到良方,解了繁城之急。”

“這,這。”

彼時出去打聽消息的小斯也回來了,附耳在一位大人耳邊小聲的說了一通話,那大人臉色不變,眼神卻有些微微發僵。

昭銘饒有興趣的看著台上的一場戲,他倒要看看,這幾個草包,能想出些什麽東西來。

那三個官員麵麵相覷,礙於昭銘就在眼前,不敢有什麽大動作,隻用眼神交流了片刻,生怕被看出了端倪。

卻殊不知,洞悉這繁城之事的昭銘,目光一直都落在他們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領頭的胖官員才笑得眼不見眼:“大人遠道而來,哪裏能這麽辛苦。不如先休息休息,坐一坐,吃吃東西,看看舞。”

“是是是,咱們繁城有些舞了比京都那邊的好看。”當即有官員附和。

絲竹聲隨著官員的話應聲響起,嫋嫋青煙在堂子中飄了起來。幾個身姿婀娜的女子甩著霓裳進來,定睛一看,個個花容悅色,眉眼帶笑。

粉黛輕施不顯妖媚,身姿靈動,確實不錯。

分明是給昭銘獻人,幾個官員倒是先看直了眼睛。

倒是一個官員最先回過神來,目光示意之後,幾個美人之中最為動人的那個,轉著圈圈不知怎麽的,就轉到了昭銘的麵前。

昭銘正握著酒杯,眼皮輕闔。

對於這些俗氣的女子,他是提不起興趣的。

卻不想大火突然就燒到了自己身上,那個女子轉著轉著就轉到了他的腿上。

絲竹聲絲絲縷縷,帶著些不著痕跡的曖昧。隨著氣氛的推進,變得越來越露骨。

房中燃了熏香,是繚繞又充滿侵略性的花香。

那女子在與昭銘一番因為讓著女子並未盡力的搏鬥之下,坐上了昭銘的大腿。

輕輕笑了笑,濡濕的氣息在昭銘的耳邊繚繞。

想來今日想要查案,卻是沒那麽容易了。

昭銘倏然握上了女子雪白的藕臂,那女子眨了眨睫毛,卻未做掙紮。

她奉人之命前來勾引一個男人,本以為又是些肥頭大耳見著自己都能流口水的油膩鬼,卻不想今日一來,卻是一位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她當即雀躍,也使出了渾身解數試圖勾引他。

畢竟要是成了自己一時的男人,那成為自己永遠的男人還晚嗎。

於是她未做掙紮。

卻不想下一刻,昭銘將手一揚。女子整個人被甩了出去,後退兩步才堪堪站定。

在場一聲弦斷的雜音,而後絲竹管弦驟然停止。

麵對官員和舞姬錯愕的眼神,昭銘驀然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擺。

“姑娘,還請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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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僵在了原地,那女子眼中含淚,幾個上座的官員更是臉色一片青白。

最後是為首的胖大人鐵青著臉,還不得陪笑:“昭公子息怒,這都是下官們的小小心意,卻不想觸了公子的黴頭,既然公子不喜歡,那叫她們下去就成了。”

該死的,不就是個京城來的黃毛小子,居然如此不可一世,到底是吃的虧太少了!

胖的人眼中劃過一抹陰翳,卻又飛快的藏與眉眼之間。

說著將人請下去,卻是遲遲未動。

反倒是一群人都在巴巴的望著他,昭銘皺眉,正想開口詢問,一陣眩暈卻襲擊了他整個人。

手中拿著的杯盞落地,昭銘隻覺得眼前的食物搖晃非常,所有出現在視線中的人,都已經出現了重影。

怎麽回事?

那胖大人一直個觀察著這邊,隻等著昭銘出反應。

他們一早便在這酒中下了迷幻劑,能夠讓人頭暈目眩心之迷失,這昭銘先前喝了不少酒,這一波不暈才不正常。

等到此人失去了意識,所有的細節,還不是由他們掌控。

“公子,你是不是喝醉了?”

幾個大人裝的像極,眼巴巴的看著昭銘。

見昭銘彼時正揉著太陽穴,一切心領神會。

飛速的給一旁勾引不成還在驚慌失措的女人一個眼色,女人本不想動,卻又被這個凶狠的眼神所震懾,飛快的又恢複了先前的風月模樣,扭著腰緩緩走到了昭銘的身邊,在他的大腿上坐下了。

這一次纖白的手還環上了昭銘的腰,女人柔柔弱弱的試探著:“公子,公子~”

昭銘模模糊糊意識到懷裏多了個東西,想要推開四肢卻又不聽使喚。

他哪裏還能意識不到自己被下了藥,隻是如今騎虎難下,隻能任人施為,等待著藥效的緩解。

女人見昭銘未曾有動作,當即更大膽了些。她撒歡的抱住男人的脖頸,貼住昭銘的耳廓親吻了一口,蘭花香氣在昭銘的鼻端縈繞。

“公子,讓奴家伺候你,好嗎?”

說罷那雙薄唇漸漸的遊移了下去,從昭銘的臉上吻到鼻尖。

濡濕的氣息到處噴灑,四周都是不懷好意圍觀的人,昭銘捏緊了拳頭,想要用力卻是全身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