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喲喲,看把你給能的。”

李嬸和李秀娟兩人同時看著張淵,一臉瞧不起。

李秀娟道:“那麽遠的路,你都好幾年沒開車了,你能行嗎?你忘了你小時候……”

張淵苦著臉,立馬打斷了自己媽媽的話,無奈地道:“媽,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你還老提它幹嘛?“

李秀娟與李嬸兩人相視一笑,“這孩子,自己也覺得丟人。”

李嬸道:“其實我覺得如果張淵能送嬌嬌去的話那就最好不過了,嬌嬌你說呢?”

李嬌藝道:“是啊,從這裏到我們學校,我得轉八次車,還得擠地鐵。淵子哥,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會把我帶進溝裏去吧?”

“你們這是在懷疑我的技術?你們別忘了,我可是九歲就會開拖拉機,十二歲就會開挖掘機的人,我的技術還用懷疑嗎?”

李嬸拆台道:“是啊,開拖拉機犁地把六叔的腳給軋了。開挖掘機把公廁的牆給掀了,這都是你幹的漂亮事!”

張漢民彈掉手中的煙灰,道:“要不這樣吧,明天我開車去送嬌嬌,淵子你就在家吧。”

張漢民曾經做過一段時間的出租車司機,當時是租公司的車,沒掙到什麽錢,後來就不幹了。

不過能當司機的必須要擁有五年以上的駕齡,張漢民的開車技術自然不用多說。

“不用,爸,還是我去吧,我真的可以。”

眾人隻是一句玩笑話而已,並不是真的不放心張淵。

事情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上午九點半,李嬌藝來找張淵。

張淵借著送送李嬸的理由跟著出門了。

送走了李嬸後,張淵並沒有回家,而是拐進了無人的巷口,朝著破敗的道觀走去。

一進門,這裏還是原先的景象,幽深的小徑兩旁長滿了各種珍貴藥材,一陣親切感油然而生,就像是進了自己家一樣。

百年人參?

嗬,這裏簡直太多了!

張淵選了兩株百年野參,臨走的時候頓了一下,又抓走了一株百年靈芝。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李嬌藝準時來到了張淵家。

“李姨,張淵呢?”

在屋內沒有找到張淵的影子,李嬌藝好奇的走進了廚房。

李秀娟眉頭一皺,放下了手裏的大蔥,道:“這家夥,肯定又賴床了,看我不打死他。”

“別,李姨,讓我去。”

李嬌藝推開張淵的房門,發現張淵整個人如同“大”字一般趴在床榻上,背部朝天,正誰的呼哈正香,四角褲上還破了一個洞,裏麵白花花的贅肉不甘寂寞,爭先恐後的擠出破洞,形成了一個“肉瘤”。

李嬌藝臉色一紅,沒想到張淵你這家夥的睡姿如此豪放,更沒想到張淵連個被子都不蓋。

她悄悄的來到床邊,看著沉浸在美夢中的張淵忍不住偷笑了兩聲,而後分出一縷長發撥弄著張淵的鼻子。

“哼哼!”

張淵像豬一樣哼哼了兩聲,抬手揉了揉鼻子,換了個姿勢繼續酣睡。

李嬌藝露出得逞的壞笑,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而後來到了床的另一側,繼續釋懷。

沉浸在美夢中的張淵還以為是蚊子呢,啪的一聲拍了自己一巴掌,然後不耐煩的又轉過身去。

李嬌藝又跑到了床的另一側,繼續用發梢往張淵的鼻孔裏鑽。

“哎呀,死蚊子煩死了!”

睡夢中的張淵嘟囔了一句,伸手一攬,一把將李嬌藝攬在了身上,抱著繼續睡。

李嬌藝哇的一聲,俏臉通紅,想要掙脫出來,但張淵睡得如同死豬一樣,又沉又重,她根本無法脫身。

“淵子哥,淵子哥?”

“吵死了不要喊!”張淵還以為是門外有人喊自己,直接拉過旁邊的被子想要蒙住頭,但卻把將自己和李嬌藝全部蒙進了被窩。

李嬌藝眼前一黑,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進了張淵的被窩,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跳,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著,更是第一次與男人睡在同一張**。

想要奪門而出,但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滿滿的……安全感!

沒錯,就是安全感!

黑暗變得不再可怕,身前背後也不再會出現那種恐怖的東西,什麽貞子,什麽慘白人臉,統統都無所謂了,即便有,也會先吃了自己身前的這個男人。

嘿嘿,想想自己還真是個小壞蛋。

李嬌藝抿嘴笑了笑,竟主動的把臉貼在張淵的胸口,想要好好享受一下這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反正張淵睡著了,他也不知道。

就一分鍾,應該沒什麽吧。

想著,李嬌藝閉上了眼睛,非常安心的貼在張淵的胸口,那強有力的心跳一直在衝擊著她的耳膜,好吵,卻又好舒心。

本來隻想睡一分鍾,可時間到了李嬌藝卻還是有些舍不得,決定再睡一分鍾。

張淵還沒醒,要不再睡三十秒?

他還沒醒,再睡最後十秒。

最後五秒!

……

不知不覺,李嬌藝居然真的睡著了,兩人就這麽相擁而眠,除了一個有節奏的心跳和一個慌亂的心跳以外,再也沒有其他聲響。

直到……

“張淵!你還打算下來嗎你?你想睡死在**嗎你?昂?”

一聲充滿殺氣的厲吼,讓睡夢中的張淵不寒而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噌的一下從**彈了起來。

他打了個哈欠,第一件事就是看時間,發現已經十一點了,嘴裏叫著,“完了完了完了,都十一點了,我還答應嬌嬌要送她會學校呢,得,哪都別去了,肯定晚了,回頭李嬸又得罵死我。”

張淵有些生自己的氣,一低頭,發現有玉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臥槽!”

張淵臉色一變,嗖的一下條下了床,看著被子裏伸出的半條纖嫩的玉臂,心中害怕急了。

什麽鬼?

有人在自己被子裏?

還是個女的?

這一瞬,張淵的腦海裏閃過無數種可能!

貞子?

伽椰子?

扶桑嫂?

狐狸精?

床仙?

還是……

楚……楚楚楚楚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