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愣了一下,趕忙說道。
“沒有沒有,嫂子,本來護士是想讓我幫你擦身子的,但是我想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嘛,所以我是雇了一個護工來的,你放心好了。”
“哦,那就好,淮安你算算多少錢,到時候我還你。”
劉茜皺了皺眉頭,竟是莫名地有些失落。
周淮安笑了笑,說道。
“嫂子,這些先不用急,你趕緊先好了再說,醫生說了,在這裏躺兩天就好了。”
“可是,我該怎麽報答你呢?”
劉茜咬著嘴唇,小聲說道。
她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生活,這些年也是習慣了。
但是一個人生活總是有些不方便的地方,這次要不是周淮安,自己真的就可能已經死了。
周淮安擺擺手,說道。
“不用什麽報答,嫂子,你隻要好好工作,不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嗎?”
“嗯。”
劉茜小聲應了一聲。
周淮安接著說道。
“對了嫂子,我跟王興說了,門口的位置,給你留一塊地方,你可以在那裏賣酒,但是有個問題我還是要跟你說一下。”
“你說。”
聽到周淮安的話,劉茜不由得眼神一亮。
她可沒有想過自己還能在裏麵有個地方,畢竟這裏麵都是周淮安買下來的。
當時花了多少錢,誰都知道。
她本來想的就是在外麵賣,但要是在裏麵有個地方,那就更好了,畢竟可以躲避風吹雨淋的。
周淮安點了點頭,說道。
“嫂子,我們擔心有人會攀比,所以,就想了個辦法,你交一些租金,然後在門口那個地方就算是你租下來的。”
“租金……”
劉茜的眼神有些凝重。
她深吸了一口氣,皺著眉頭說道。
“需要交多少錢啊?”
雖然說跟著周淮安之後,他們手裏麵是有錢的。
但是,這段時間因為家裏麵媽媽的病情,所以自己手裏麵錢都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現在要是交錢,她是能接受的,但就怕自己手裏麵的錢根本不夠。
畢竟這地方買下來的時候,花的那些錢要是折合成麵積,那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周淮安笑道。
“嫂子你別緊張,本來這件事兒是我答應你的,半路跟你要錢那不地道。”
“所以我想了個辦法,你可以分期。”
劉茜茫然地看向周淮安。
她不知道周淮安說的是什麽意思。
周淮安笑了笑,說道。
“是這樣,在那邊賣酒,然後交地租,就把第一個月的營業額的百分之五交了就行了,也就是一天交個兩塊錢大概,至於期限,你隨便,隻要最後交夠了這個錢就行。”
“真的嗎?”
劉茜有些激動地看向周淮安。
雖然自己手上比較緊張,但是六十塊,她還是能夠接受的。
更何況,也不是讓自己一下交上,時間隨便,也就是說,一天就算是交幾毛錢都行。
周淮安點了點頭,說道。
“但是入賬的時候,我會跟王興說,你已經全都交上了,這邊我給你先墊付上,對外一定就說是已經全都交上了。”
“淮安,真的謝謝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劉茜的眼圈紅了起來,小聲說道。
想來自己從嫁人那天開始,就沒有人再關心過自己。
自己本來想著能嫁個好男人,依靠著男人過完下半輩子。
可誰能想到會出現這種事情?
自從男人死了之後,已經習慣了自己一個人,現在心裏麵柔 軟的地方,好像是被觸動了。
她這才感受到了,作為一個女人,被人嗬護的那種感覺。
周淮安擺了擺手,說道。
“事情就是這樣,到時候你準備好了,你就去,我讓人給你將地方收拾好。你先試一試,我先去給你打飯。”
周淮安轉身離開病房。
其實,這件事兒雖然算是自己對劉茜的照顧,但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現在商場裏麵都是自己人,也就是說,他們現在賣東西,還是靠著商品賺錢。
但周淮安知道這樣維持不了多久,超市已經走到平台期了。
商場就算是過年那一陣確實有些流量,可肯定也會有一天走到平台期。
所以,他現在提前打算,開始將攤位租出去。
到時候吸引人來租賃攤位,他們賺攤位的錢,不光不少,還穩定。
這也是上一世很多商超的基本操作,不管是什麽樣的大商場,走到最後基本上都是這樣的。
所以,現在自己提前打算好,正所謂有備無患。
周淮安去醫院的食堂打了飯回來,進病房的時候,就看到陳玉蘭和念念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了。
床邊還放著一些水果和好吃的。
陳玉蘭正在跟劉茜聊天,周淮安走了進來。
“媳婦,你怎麽來了,外麵這麽大的雨。”
周淮安有些擔心地看向兩個人,但好在兩個人身上並沒有被淋濕。
陳玉蘭說道。
“我們打車來的,剛上車,就下雨了,我怕你自己一個人忙不過來。”
周淮安點了點頭,將飯放下。
陳玉蘭則是將床搖起來,然後將飯菜拿過去。
劉茜此時更加不好意思,她看向陳玉蘭說道。
“真是麻煩你們了,玉蘭,剛剛我還在跟淮安說,你說這讓我怎麽報答你們?”
“報答什麽呀嫂子,都是鄰居,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遠親還不如近鄰嘛。大家有事兒都互相幫助一下,沒什麽的。”
說著,陳玉蘭將飯菜送到劉茜的嘴邊。
周淮安轉身抱著念念,走到了大廳裏麵,隔著玻璃,看著外麵的大雨。
念念咧嘴笑著,不停地伸出胖嘟嘟的小手,去摸玻璃窗。
“爸爸,玩,玩!”
周淮安指了指外麵地麵上的水,說道。
“這個隻能看,不能出去,不然要凍感冒了就不好了。”
“不要不要。”
念念朝著外麵掙紮著。
周淮安皺了皺眉頭,又說道。
“你看地上的水,到時候把你衝走了,你就再也看不到爸爸媽媽了。”
念念愣了一下,兩隻小手放在一起無措地揉 捏著,不再說話。
周淮安微微一笑,捏了捏念念的臉。
兩個人正玩得開心,陳玉蘭從裏麵走了出來。
她走到兩人身邊,說道。
“淮安,要不你在這看著,我去一趟中醫院。”
“什麽?”
周淮安愣了一下,一臉茫然地看向陳玉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