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

禮拜天一早,有人敲門。開門一看,竟是多日不見的母親從鄉下來了。

母親像有心事,但見到我,故作輕鬆地一笑,然後低頭換鞋,擱下背上沉沉的布包。妻子迎上前和母親打招呼:“爸呢?”母親笑著應道:“在樓下呢。”

父親蹲在水泥地上抽著劣質的香煙。他那輛破舊的“永久”牌自行車倚在牆邊,車的右側牢牢綁著一袋新碾的大米。我心疼地埋怨他:“天這麽熱,叫你不要騎車,偏不聽!”父親抹把汗,笑著申辯:“坐中巴一來一去得花20塊,夠買20斤的大米了!”

將父親的自行車放進車棚,再轉過身,他已一人扛著米袋上樓了。父親進門時,一抖肩,近百斤的米袋穩穩地落了下來。我追著他爬上6樓,已是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父親看我兩手空空,卻是一副狼狽樣,忍不住開懷大笑,笑我年紀輕輕,體力竟如此之差。父親已60開外,卻是老當益壯。我不禁汗顏,又暗自為他健康的身體備感欣慰。

未料,母親在屋內突然衝父親怒吼:“看你老骨頭還硬幾天,想找死啦?!”像是一記悶棍,對著興高采烈的父親迎頭痛擊。父親的得意戛然而止,憤然甩出一句:“我死不死,關你什麽事!”顯然,父親被激怒了。

後來父親被妻子勸到樓下散心時,母親開始斷斷續續地哭訴,我從中探尋到了緣由。原來父親的身體隻是外強中幹。他覺得心口難受已有好長時間,前兩天吃飯時突然嘔吐,這次硬是母親逼著進城,準備為他做檢查。我這才知道了母親重重的心事。後來,父親接受了檢查,結果讓我們大吃一驚,也證實了母親的擔心……父親患上了癌症!

母親知悉後,頓時癱軟在地。半晌,才吐出一句:“別讓他知道。”那一刻,我恍然驚覺,原來母親在內心一直深愛著父親。隻是司空見慣的爭吵,卻將這份惦心掛懷如天衣掩蔽,不見一絲痕跡。

父親曾在鄉下做過赤腳醫生,憑其職業敏感,對自己的病情心知肚明。那天,父親背著母親對我們說:“我的病,別讓她知道!”父親擔心的不是自己,卻是母親。他怕她受不了田裏的重活,怕她受不了無人拌嘴的清冷和寂寞。父親繼而喟歎:“跟我受了這麽多年苦累,我竟沒有一句中聽的言語待過她……”我握著父親的手,無語凝噎。

別讓他(她)知道!就讓一切祝福默默埋藏心底,就讓自己承受的所有痛苦變成心甘和情願……這多好!不必說出口,也無需說出口,隻有自己知道,對他(她)一生一世的深愛,永遠都停泊在無法打開的心口!

執著使我贏得了愛情

花去了整整一個梅雨季節,我給研寫了一封情書。研回信說:“我是獨身主義者,你最好忘了那封信吧。”一個20歲的小姑娘說自己是獨身主義者,這大概是所有拒絕中最堅決的了。不過研是仁慈的,她說,可以陪我坐兩個小時。

我整整醞釀了兩年,換得的竟然隻是陪坐兩個小時。

兩年前,我跟一家公司的外方經理洽談業務,一個很學生氣的女孩在旁邊做翻譯。她就是研。研苗條標致的身上套著職業女裝,白襯衣黑短裙,幹練活潑,也許是年齡太小,臉上還帶著鄰家女孩的嬌憨和淘氣,可翻譯的時候,她不時得為雙方製造出一些歡樂的氣氛。這第一次相見,便讓我記住了她。但自此以後,我一直沒有機會再與她聯係。

一年後,我去了一家新的公司,假借業務之名再次撥通了研的電話,剛問一聲好,研就反問:“你是羅長美吧。”驚得我差點把電話扔掉———已經一年了,她居然能準確地分辨出我的聲音!此後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再以後,我常常找一些理由給研打電話,我們的聊天自然就多起來。研是一個很書卷氣的女孩,她說她考上了一所成人高校,白天上班,晚上還要上課;她曾得意地說期末考了全班第一,拿了最高獎學金;她也說她有一個當教授的媽媽,一個當工程師的爸爸;我甚至知道,她下班後會在哪裏換車……這個心無城府的女孩,她竟全然不知,有一位男孩,仿佛黃鼠狼一般,正悄悄向她靠近。

去年梅雨來臨的時候,研說她喜歡一種雨,細細的,涼涼的,在雨中,你可以撐一把傘,也可以不撐。“還是撐傘好”,我忙說:“撐傘的女孩,大概是江南雨季最美的風景了……”在研清澈的笑聲裏,我沒敢接著說下去,因為那是一句很有名的詩——在雨中,我希望逢著丁香一樣結著愁怨的姑娘。我更沒敢告訴她,我希望逢著的姑娘就在電話的另一頭就在這欲說還休的煎熬中,轉眼到了年底,那一天是12月15日,我又打電話給研:“merrychristmas聖誕快樂”盡管這個祝福還為時尚早,但她一定會很開心,我想。“為什麽不加一句呢。”研似乎並不滿足。“andhappynewyear新年快樂”我以為我反應很快。“那就還要加一句啦。”研繼續啟發說。“wait……waitamoment等一下”,我大惑不解,近期沒什麽節日子呀……我的腦筋在電光火石中急速搜索,突然,還有一種可能“andandhappybirthdaytoyou祝你生日快樂。”因為激動,我語無倫次,又急切地問:“真的是今天嗎”“啊,對了,謝謝。”研終於如願以償地笑起來。那一刹那,我覺得我們一定有緣。不然,為什麽那麽巧為什麽我會在今天打電話給她為什麽我會猜得那麽準,天意如此。

之後的事情就更難以理喻。有時候,我會在研所在的那棟寫字樓,裝著若無其事地經過那條環形走廊,通過明亮的玻璃門,就在側身的一瞬,夢中的風景突然出現,又轉瞬即逝;也有時候,早早去她下班乘車的站牌下等侯,裝作是一次偶然的巧合……為研癡狂,我終於不可救藥今年的梅雨來臨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研的身影。我決定要不顧一切地發動一場戰爭——向研進攻梅雨結束的時候,我的情書也寫好了……然而,研對我不屑一顧,她說她隻會陪我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大概是要跟我徹底了斷,讓我死了這份心。

那天9點鍾,在公園門口,研如約而至。果然,一開始,研就先發製人,說什麽好的家庭環境啦,學業呀,工作啦,獨身主義啦,等等等等,總之不可以;並安慰我說,這世上好女子還多得很……

我想她說的是對的,她是教授的女兒,書香門第的千金,而我,我算什麽根本就是牛郎在做織女的夢嘛。我故作輕鬆地說:“我喜歡你,原本是有一萬條理由的,可是現在都用不上了;而你拒絕我,隻需一個‘不’字就可以。我現在再沒有別的奢望,還坐一會兒,好嗎?”

為什麽一開始就潰不成軍我問自己,卻又不得而知,禁不住悲從中來。這場預謀了兩年的情感戰爭,最終將以我的慘敗而告終,我沮喪極了。

兩個小時以後,就各奔東西,從此路歸路,橋歸橋了。“好好珍惜這兩個小時吧。”我暗暗對自己說。於是,在樹蔭底下,我們靜靜地坐著,誰也不說話——還說什麽呢隻有知了在樹上縱情歌唱,旁若無人,這個世間的聚散離合仿佛與它無關。“叫得好煩!”研終於有些不堪忍受。

我也煩,這麽熱的天,這麽毒的太陽,分明就是這小家夥給叫出來的。哎———知了,知了,在我痛失所愛、最最悲傷的時候,你在一旁高興什麽你怎麽這樣沒有一點同情心,隻是忙著你的歌唱,歌唱你的陽光、幸福與快樂?可是,知了的這快樂也是多麽難得呀,難道要因為我的悲傷,去製止它的快樂不應該啊。

我歎了一口氣,緩緩起身,傷感地背對著研說:“不要責怪知了,你明白它的心情嗎就是這隻知了,它要在陰暗的泥土下苦苦生活4年,才能迎來陽光下一個月的歌唱,然後,就死去。誰不會為這用生命換來的唯一的快樂而歌唱呢”

我滿懷憂傷,接著說:“我用兩年的時間,終於換來今天的與你相聚,然後,就別離。能跟最最喜歡的姑娘呆在一起,哪怕隻是在這短短的兩個小時,我也是快樂的呀,盡管……”

忽然有一隻小手輕輕掩住了我的口。“別說了,我……”研站在我的麵前,已經淚落如雨,她柔聲說:“我做你的女朋友。”

我把研緊緊擁入懷中,心裏由衷地感激知了。是知了的啟示,知了般的執著,使我贏得了愛情。不是麽?

100枝玫瑰花

楔子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最近同租房的那個女孩沒日沒夜的在聽一首新歌徐譽滕的《等一分鍾》,有時候聽著聽著還嗚嗚的哭泣來。那天終於忍不住問她。於是,她給我講了這個故事:

他倆是在同一家公司裏任職,並且倆人的辦公室,隻相距兩堵精美別致的一米多高的隔板。他隻要一欠身,就會看到她那靚麗的側影。在隔板上放著一隻精美的親密戀人的掛表。

每天早晨,他總是早她1分鍾走進辦公室,然後,他會把一枝玫瑰花悄悄的插在掛表上。玫瑰總是歪向女孩的一方,可她看了之後,總是微微地抿嘴一笑,因為她已經猜出是誰送她玫瑰,但她有個浪漫的心願:那就是等他送足100枝玫瑰花後,才肯接受。於是在下班後,她就會隨手把那枝相伴一日的玫瑰,輕輕地投入紙屑筐裏。

但是,在第2天,就會有一枝馨香的玫瑰花重新綻放在那隻掛表上。日子,一天又一天地過去,他執著地給她送花。而他們也總是默需那個一分鍾的時間規則,他,總比她早到一分鍾,偶爾路上遙望,她也總是讓他先行1分鍾走入辦公室,也許隻有他倆人心有靈犀。

這天早晨,她竟破例早他1分鍾走進公司。並小心翼翼地把一枝火紅的玫瑰插在表架上,然後小心翼翼的將玫瑰花轉向他的一方,而後,她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出現。然而,在整整一個上午裏,她也沒看到手持著第100枝玫瑰的他。她感到很失望很傷心。

在下午,一位同事神色慌張地告訴拉眾人一件事:“因為早晨堵車,他趕著去花店買花,遇上車禍,他現在已經……”

眾人眼圈都紅拉,痛惜的說:“大清早的買什麽花啊?他這人真是的。”

第二天,她沒來上班。有知情者知道她已經向經理辭了職,可是知為什麽,她走時哭得很傷心。

後來,同事門在他的辦公桌的筆筒架上,發現拉一枝枯萎的玫瑰,枝上還係著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麵寫著一行娟秀的小字:“我願意接受你的玫瑰!”那一刻表也停在了他早她那一分鍾的一刻。

其實,那天早晨,她在路上看到了他走進了花店,她為了要提前一分鍾,也給他一個驚喜,所以才沒有叫住他……

世上有許多遺憾,就是因為自己的那一份固執而錯生的。

既然你已經感覺到拉愛情的到來,為何不直接好好地把握?有時候,錯過了一分鍾,也就錯過了一生。

隻是為拉一枝玫瑰,而錯失擁有一座玫瑰園的幸福,是多麽令人痛惜!

那晚,下雨了。那晚,我上了他的床。那晚,我們隻是喝醉了。

我是不是該為初戀做點什麽

天成,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會主席,是我的同班同學,是我相戀一年的初戀男友。

大學裏的戀情大至相同,我跟天成由彼此陌生變做彼此熟識,由彼此欣賞變做彼此愛慕。我們在許多同學嫉妒而羨慕的眼神裏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不同的是自從我答應了做他的女朋友之後,他就不再那麽主動了,而我,由最初的矜持反倒變成了主動的一方。

天成的家座落在一個很偏很遠的小山村,偏到每年回家一次的他可以火車,汽車,牛車坐個遍。為了把家裏的草房換成磚瓦房,天成從大一開始,就一邊學習一邊打工,自從他來到這個學校,那對於很多人來說遙不可及的高額獎學金就一直屬於他,在供自己上大學的同時他還要幫父母供養兩個上小學的弟弟。

當同齡的女孩子都沉寂在初戀的甜蜜裏時,我卻被媽媽關在琴房裏苦苦的練著鋼琴。媽說當初讓我學琴隻是為了能讓我將來有一技之長,卻沒想到十五年的琴史不但讓我在去年的全省鋼琴比賽上一舉成名,更造就了我一身純淨高雅的氣質。

看多了愛情小說,所以曾經天真的相信愛情都會天長地久,就好象我對天成的情感,一旦複出,便一發不可收拾。愛了就是愛了,不想後果,不問結局是不是會讓我遍體鱗傷……

天成不是個懂得浪漫的人,但為了我,他會學。

偶爾晚自習後的夜宵餐盒裏會有一朵小小的玫瑰,這是他為我做過得最浪漫的事。於是,我想,我是愛他的,愛他就要為他做些什麽!

為了你,我做什麽都願意

為了天成,我去那些以前非常厭惡的酒吧做鋼琴師。為了天成,我開始省吃儉用的攢錢跟他一起供養他的兩個弟弟。為了天成,在聽到寢室裏閨中密友們談起跟男友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時,我也會羞澀的想到是不是要在他生日那晚獻給他一份最珍貴的禮物。為了天成,我願意為他付出一切。對的,甘心情願的付出。

燈紅酒綠的酒吧,那些迷離裏透著曖昧的眼神,依然會燒得我無法喘息,就好象我雖然換上了那自認為還算性感的晚禮服,卻在別人眼裏仍顯得跟那裏的氣氛格格不入。我常常想不明白在那樣的氣氛裏居然還會有人五百一千的扔錢點我的曲子。酒吧老板給我的承諾:點曲子的錢一人一半。這是我情願留在這裏的理由。

天成本不同意讓我去那種地方彈琴,但當他每晚在酒吧門口接我時看到我手裏那紅得刺眼的毛主席頭像,他便不再作聲,隻是憐愛的把我摟進懷裏,在耳邊輕輕的呢喃:我一定會讓你過上好日子!那聲音輕得好似空氣,隻有我才能聽得到。

酒吧裏開始有人出高價錢讓我坐陪喝酒,那價錢高得嚇人,一杯一千。我開始恐懼,開始害怕,在天成的陪伴下,我跟酒吧的老板解除了那份臨時合同。

朋友的姐姐在香格裏拉大酒店做大堂經理,建議我可以去她那試一下,應聘的那天是天成的生日。

偌大的酒店大廳金碧輝煌,大廳裏那架白色的鋼琴深深的吸引著我,我情不自禁的要走進它,卻看到一位頭發齊耳,皮膚白皙,身著一身白色西裝,骨子裏卻散發著致命浪漫的男子搶先入座。一曲<我是不是該安靜的走開>現代曲子,被他用鋼琴演奏的浪漫深情,我能看到他指間裏流露出來的深深眷戀。不知為什麽,聽完我卻想流淚。

"果然是個冰山美人兒,"白姐穿著一身黑色製服款款朝我走來,禮貌的握了下手,白姐高興的說:"不用試琴了,你被錄用了。呆會去跟領班安排下時間吧。"我沒問直接被錄用的理由,反倒指向那個正在彈奏的鋼琴師:"白姐,他很優秀。""他有事,下個月就不幹了。"白姐幽幽地說。我沒在問下去,於是跟著白姐去領班那裏安排時間。為你付出那麽多,換來的卻是你的冷漠。

下午回到學校,想著晚上一定要好好的跟天成慶祝一下。還要給他準備個大大的驚喜。同寢的小花主動要把她跟男友在學校附近租的兩室一廳借我享用一晚,我猶豫了好半天,確定沒有比這更好的選擇才接住她抻手遞過來的鑰匙。小花還告訴我說她的VCD裏有一張很好聽的光碟,讓我在共進晚餐時放下聽聽,很浪漫。

小花的家收拾得幹淨整潔。我打電話給天成告訴了他晚上的安排,便著手為那場盛大的晚宴做準備。

一切準備就緒,我脫光了身子走進了淋浴間,因為想在他生日的時候給他最完美無暇的。

指針指向七點半,外麵路燈把剛剛暗下來的天空照得通明。我把屋裏擺好的蠟燭一支一支慢慢點亮。然後就聽到天成敲門的聲音。

我能看出他進門看我穿絲質吊帶睡衣時眼睛裏綻放出的驚喜與狂熱,我說:"先吃飯吧。"他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我的身上,吞吐的咽了兩下口水,便進了洗手間。我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對自己說,一切做得很好,他很滿意。燭光裏,我們相對而坐,浪漫的燭光映出了他輪廓分明的臉,深邃迷人的眼。我端起杯中如血般深紅的**:"生日快樂,天成。"他喉嚨沙啞的隻說出兩個字:"幹杯!"感覺到他的眼神快要將我灼傷,我想應該放一些音樂來緩解一下空氣裏充滿的曖昧氣氛。於是便隨手打開了電視,放上了小花說的那張碟片。先別說電視裏那看了就會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麵,光是聽到裏麵那急促的喘息聲都會讓我麵紅耳赤。我在心裏暗罵,這個小花,竟然放張A片在裏麵,分明是想讓我難堪。我慌忙的按了幾下遙控器,想把電視關掉,卻沒能如願。無奈最後隻好拔掉了電視機電源。誰知彎腰期間早已春光外泄,正巧讓他盡收眼底。天成風一般的從背後環住我:"好你個芷諾,原來是想勾引我。"我閉上眼睛,任猶著他將我抱進房中,矜持,等待,燃燒,釋放……然而一切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美好,一翻親吻愛撫過後,欲望如火般侵蝕著我們身上的每一處毛孔。我清楚的聽到他說:"芷諾,我想要你。"然後,我們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渴望,所取更多。沒有一點阻隔,他順利的進入了我的身體,感覺他的動作微微停了一下,我睜開眼睛便看到他不屑而失落眼神。

那個,我,學自行車,十三歲時……我語無論次的想解釋什麽,他卻不帶一絲表情的說"我還以為你是個聖女,沒事,我不在乎,我會更加愛你。"那句話如針一般深深的刺上了我的心。他像瘋了一般在我的身體裏橫衝直撞,一點不顧及我的感受。我忍著巨痛任由他的欲望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著我的身體。這真的是我愛的那個男人嗎?我的初吻,**,我傾其所有的把自己全部都給了他,換回的卻是他對我的不信任。

他終於抽離了我的身體,如死豬一般翻了下去,本想跟他好好談談,但耳邊卻傳來他一聲高過一聲的酣聲。我輕喚了兩聲他的名字,但他卻沒有一點反應。此刻,他背對著我,我感覺他的後背那樣醜陋。

起身來到窗前,月光涼得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於是我又回到**,輕輕的蓋好被子,透過窗簾,我依然能清楚地看到月光,但是有東西落在了剛剛站過的那裏,是我的心,碎了一地。別過臉,枕頭濕了一半,是剛剛洗澡的時候頭發沒有擦幹吧。瘋狂的性,是愛嗎,送夜宵給我吃,他說老吃夜宵會發胖。我們在外麵也租了一個小房子,天成說,那樣可以更方便他"愛我。"我們不是每天都在那裏過夜,隻有他需要"愛我"的時候才喚我過去。誰也看不出外表出眾的他,卻有著變態的心理。

他一次比一次瘋狂的**讓我越來越無法忍受,我一直相信我們是相愛的,所以一次次的說服自己接受他特別的愛。

每次從出租屋回來我的身上都多出十幾道淤痕,舊的未去,又添新的。沒人知道炎熱的夏天我為什麽總是將自己裹得嚴嚴的。我的愛情,為什麽會象夏天的烈日,將我曬得遍體鱗傷?

這,真的是愛嗎?

年級新換了個音樂老師,今天是第一堂課。有人在下麵竊竊私語:聽說新來的老師是個男的,聽說長得很帥,聽說還是個外籍華人……新老師一身休閑,頭發好的像做洗發水廣告的明星,臉上有著不同於天成的幹淨晴朗的笑容。隻是這張麵孔似曾相識,我在大腦裏快速的搜索著關於他的記憶。

記憶定格在我去香格裏拉應聘的那天,這個世界真小,原來,他就是那個浪漫的鋼琴師。

我叫夏子文,是你們的新音樂老師,我先點名。請點到名字的同學起立。

夏子文?夏天的蚊子?嘿!這個名字起得還真叫一個絕!以至於引起下麵一陣不小的**跟笑聲。他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的說這樣證明大家都很喜歡他。

文委,程芷諾。他第一個點到我,我站起來的一瞬間,他滿眼的驚喜與欣賞。

"原來真的是你?"他話裏帶著許多意味深長。

"老師,你認識我們芷諾?"有人提出疑問。

"去年全省的鋼琴比賽冠軍,誰不認識?"他一嘴驕傲的口氣,好像得冠軍的那個人是他。總感覺那隻蚊子看我的眼神跟別人有許多不同,但又找不出不同在哪裏。那晚,下雨了。那晚,我上了他的床拖著肉欲過後渾身是傷的身體,我大腦空白。漫無目的地在路邊橫晃,應該流淚的,但滿眼滿心全是空的。我想需要找個地方發泄,我需要一個足夠寬闊的肩膀借我依靠。

不知不覺晃進了曾經打工的那個酒吧,老板看到我很開心的樣子。我說:"今天不是來彈琴的,是來消費的。"他開心的說:"難得你能來捧場,你玩吧,今天我請客。"

"給我一個角落,一打啤酒。"夠了。"要我陪你嗎?"他善意的說。"免了。"我回答的幹脆。

啤酒不是苦的嗎?為什麽今天越喝越甜?喝了第一杯,我對自己說,要開心。第二杯,我對自己說,很開心。三杯下肚,開心的眼淚就出來了,它落到酒杯裏,變成酒,很好看的顏色。原來我也有很好的酒量,一打啤酒很快喝光了。

"老板!換紅的!"我高舉酒杯大聲吆喝。

一隻比我的還好看的手拿著酒瓶要替我倒酒。"我自己來,你去忙吧,不用陪我。""是我。"我又看到那雙眼睛,裏麵怎麽全是憐愛?錯覺吧?我搖了搖頭想看清楚。於是看到了天成的臉。"我漂亮嗎?你愛我嗎?真的愛嗎?你說,你說啊!"我用力的搖著他的肩膀。

啪!的一個巴掌打了過來:"程芷諾,你醒醒吧!""夏老師?"我瞪大了含淚的眼睛。"芷諾,告訴我為什麽一個人坐在這裏這麽傷心?"他關切的問我。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開始一點一滴的跟他訴說著那鮮為人知的心事。我們一邊喝酒一邊聊天,準確的說,是我一個人在聊天,他一直都很安靜的聽著。

那晚大雨滂沱,雷聲陣陣,我們出來時已經很晚,夏老師扶我在門口等了好久也沒打到一輛車,後來我隱約的聽到他說:"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先去我那呆一會吧,等雨停了我再送你回學校。"本來就喝了很多酒的我加之冷風一吹,便暈得什麽都不知道了。

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人背了起來,那後背,很溫暖很溫暖……夜裏,我找到了一雙溫柔的嘴唇,我象渴了很久的孩子,貪婪的吸允著他口中的甜蜜,身體上傳來一陣陣的涼涼的感覺,有點癢,但很舒服。

費力的睜開眼睛,一陣陣難忍的疼痛猛烈的衝擊著我的大腦中樞。環顧四周,一間簡單而整潔的屋子,一張軟軟的單人床,一個一絲未掛的我,地上一個睡得香甜的他。我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天哪!難到……我們……?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好,再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那個另我窒息的屋子,整個過程沒超過三分鍾。

一夜情,我複出了慘痛的代價?

回學校的路上碰到了天成,他並未看出我的異樣,隻是拉起我的胳膊去了那個越來越令我恐懼的出租屋。

沒有擁抱,沒有親吻,沒有了當初的甜言蜜語,沒有了那曾經心動的感覺。習慣了麻木,絕望的愛情。可歎……可悲……可憐。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卻再也沒有眼淚。

一個月之後,經常惡心嘔吐的我懷疑自己懷孕了,稀裏糊塗的被驗了血。在醫生鄙視的眼神裏,我被告之可能感染上了愛滋病毒。

睛天霹靂擊得我暈頭轉向,身體上的創傷,心靈上的打擊,於是,我想到了死,晚死不如早死,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所以我選擇早一點解脫。

我買了一件很貴的連衣裙,化上精致的妝,去找那隻讓我"永生難忘的蚊子"。外籍華人?將我推下懸崖的一定是他!因為跟我發過生性關係的隻有兩個人,天成對我再不好,也絕對不會有那個可能。

我瘋狂的將化驗報告摔到了他的臉上,不聽任何解釋,真不明白,這個時候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夏子文並沒有讓我的計劃得逞,他勸說我跟他到大醫院再做一次詳細的檢察,我想反正結果都是一樣,也不差那麽兩天。不巧的是醫院的路上撞見了天成,我不得不提早把這件事告訴他,因為,他也可能是受害者之一。天成當場就要抽我,卻被夏子文有力的胳膊擋了回去。以後的幾天,天成瘋了一樣在我的寢室走廊牆上到處塗鴉我得了愛滋病的事。很快,全校都知道了。我被勒令退學。父母得知此事後一病不起,一氣之下將我逐出家門。

隻一夜,讓我失去了全世界,包括生命。此刻,我反而不再想死。初戀反目成仇,讓我失去一切的人卻要給我整個世界。化驗報告出來了,我沒有看。蚊子說,我們三個人都感染上了。天成瘋了,他說我毀了他的一切,毀了他的一生,他所有的夢想都破碎了,他要殺了我。我不怕,應該的,我不但毀了他的一切,有可能還有他的全家。他是應該殺了我,但我不怕,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樣。蚊子也沒了工作。我想,他罪有應得。他怕天成傷害我,收留了無處可去的我。衣食住行,全包了。我想,這也是他應該的。他說,想開點吧,人早晚都是要死的,隻是早晚的問題,與其每天在家等死,不如盡情的享受一下生活。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我說想去天成的老家去看看他的父母,子文非要與我同行。我們在天成的家住了兩天,他的父母很和藹,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他的小弟弟帶我們走遍了他在家時常喜歡去的地方。走的時候,我留下了所有的積蓄給他的父母。回來的路上子文居然向我求婚,他說在國外的時候,很偶然的一個機會讓他在電視上看到一個手舉獎杯的女孩,從那一刻起,他便下定決心一定要回國找她,而那個讓他魂牽夢繞,不惜遠渡重洋的女孩竟然是我。他還說本來是要帶回整個世界給我,但卻沒想到他的到來反倒毀了整個世界。我沒想到男人哭的時候也會那麽好看。

我想,這個時候也許隻有他才會有心情說出這樣的話。沉默……

一個讓人難以想像的結局,一個永遠講不完的故事。

我沒有答應他的求婚,但他卻開始歡天喜地的布置我們的"新房。"他說我們雖然沒有睡在一張**,但畢竟生活在了同一個屋簷下。剩下的日子本來就不多,但總要對得起自己的生活。於是,我開始跟他一起布置我們的"新房。"天成失蹤了,兩個同樣感染了愛滋病毒的病人,從此用自己的特殊方式過起了不同於整個世界的特殊幸福生活……

如果這隻是一個小說,我想給那對擁有了特殊幸福的新人一個如同上麵那個,比較圓滿的結局。如果這不隻是一個小說,那這故事就不會有結局了……

子文出去賣東西了,我一個人在家無聊打開了他的電腦。在一個隱藏的文件夾裏,我找到了天成失蹤的原因。那天,夏子文找他一起去拿醫院的化驗報告,其實化驗結果夏子文在沒看到報告之前就知道,但那結果卻出乎了天成的預料。

三份化驗報告,夏子文的沒有感染愛滋病毒。那我的愛滋病是怎麽感染的呢?

我們去了天成的家,他的小弟弟帶我們走遍了他在家時常喜歡去的地方。那裏有一個很不衛生的血站,不忍心看到兩個弟弟挨餓的天成,經常去那裏。黑心的醫生為了省錢,抽血的針頭幾天才換一次……夏子文回來之後告訴了他事情的真相還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回家跟父母好好過日子,並且永遠在我的世界裏消失……

踏上了不知要開向何方的火車,我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跟子文結婚,後果會是怎樣。雖然離開了他沒有了他,生活沒有了方向,但我不會去死,因為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值得我為他活,有生之年好好地活。雖然我們也許再也無法相見。

那晚,下雨了。那晚,我上了他的床。那晚,我們隻是喝醉了……那晚子文用冰毛巾為我身上的淤痕做冰敷。涼涼的感覺,有點癢,但很舒服。

愛不必說對不起

他愛她,從見她的第一天起就愛上了她。

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他就覺得她是他一生要等候和去愛的人。為此,他就追求她。最初,她對他還談不上愛,隻能說是喜歡罷了,經過長達六年的相處後,最終,他還是贏得了她的芳心。

他大她三歲,處處都讓著她,即便她錯了,他也從沒發過脾氣,而這一點正贏得了她的父母的讚賞。

作為獨生女的她,有時任性,有時小孩子氣,甚至有時很不講情理。他在她麵前從沒發過脾氣,他想既然愛她就應該包容她,愛她,就要疼她,愛她就應該既愛她的優點也愛她的缺點,誰人沒有缺點呢,更何況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因此,他處處讓著她,從不讓她受委屈。

好多次當著他的麵她在她父母麵前說他淨受她的氣,說的時候一臉的幸福狀。每次回憶起這種情景,他就想起了那個西部歌王王洛賓唱的:"我願做一隻小羊,蹲在她身旁,我願她拿著細細的皮鞭,不斷輕輕打在我身上…………"這時,他就有一種幸福感,內心裏知道她也是愛他的。

談婚論嫁的時候,她的父母對他說:"曉曉的脾氣我們知道,她不對的時候,彬彬你就多擔待些,她真的有時過分了,你就告訴我們,我們批評她。""曉曉的性格我了解,雖然她有時好發脾氣,但她過後就沒事了,請伯父伯母放心吧,曉曉也喜歡我,我會珍惜她的,生活中,我讓著她就行了。"他微笑著說。

每次她錯了,當時他從沒有數落過她,隻是在以後和諧的氣氛裏委婉地說出來,而她也總是為當時的錯誤表示遺憾。

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易。"她有情緒了,就發脾氣,踢凳子、摔碗碟。她不想做飯了,他就自己做,她不想拖地了,他就自己拖,她不想洗衣了,他就給她洗。

了解他們生活的她的父母說:"曉曉啊,你可是攤上了愛你的好老公,都是快做媽媽的人了,不能太任性了。"

生活就是有許多瑣碎的日子組成的。為了使他們的家生活的更加美好,他在工作、生活中不停地奮鬥著。知道她懷孕了,他感覺他所有的努力都很有價值,更何況他深愛著她。在她懷孕期間,他更是對她疼愛有加,關心備至。

剛有了孩子後,孩子哭啊、鬧啊、生病啊;給孩子喂奶、換洗尿布啊,帶孩子使她更煩心,她還常常對他發脾氣。

那一段時間裏,他沒少費了心,既要忙家裏,又要工作,他無怨無悔。他病了,醫生說是勞累過度。

她守在他的病床邊,握著他的手,看著他瘦削、蒼白的臉,回憶著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不知怎得突然覺得鼻子酸起來:"老公,以前我太對不起你了。"

他笑著逗她:"愛從來不必說對不起,我愛你,你愛我,這就是幸福啊,夫妻間隻有理解沒有對不起。看看你都做媽媽了,還哭鼻子,羞——羞——"

聽他說著,她就摟住他大哭:"今後我要改改壞脾氣,我會好好地愛你的!""愛從來不必說對不起的,嗷——嗷——哭鼻子不是好孩子。"他輕輕地撫摩著她的秀發微笑地逗著她。

窗外,一棵白楊和近旁的一株木棉,被春風兀自地吹拂著…………

愛情,有時脆弱的隻值80元

傍晚,餘輝如金,把天空鍍成織錦一般,臨海的一家肯德雞店裏,我倚著椅背,欣賞著落地窗外的風景。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男人的溫和的聲音:“小姐,我們可以聊聊天嗎?”我下了一跳,有點惱的望過去,卻觸到一對清澈含笑的眼睛。

我打量他,高大的身材配一張耐看的臉,穿著一身質地良好的休閑杉和長褲,給人的感覺熨帖而清爽,我唇角一彎,邪笑:“我的男朋友馬上就來了,你還和我聊嗎?”“當然和你聊了,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他大方的坐在我的麵前。肆無忌憚地盯著我說:“我已經注意你很久了,沒有女孩在等男朋友的心情會這麽懶散。”我露出貝齒,甜甜地笑了。這個男孩的精明讓我感到陡生,我愉快的和他聊了起來。

就這樣,我認識了安傑,一家電腦公司的工程師。我們第二次見麵,他的手上捧著一束馬蹄蓮,用綠色的素紙包著,映著他深情如酒的微笑。

第三次在月亮升起時,他約我去海邊散步。海風漸涼,他用他的寬大的懷抱溫暖我。第四次我們在說笑間,突然,他俯下身,為我細心地係好散開的鞋帶。那一刻,我感動的對自己說:我一定要和他戀愛。

與安傑戀愛一月後,我們做了愛,喘氣、**退去後,我伏在安傑的胸膛,問他:“安傑,我不是處女,你會愛我嗎?”他撫著我淩亂的頭發,就像在撫摸一隻可愛的小狗:“傻瓜,都什麽年代了,還問這麽老土的問題,我在乎的是兩個人是否相愛。”

我快樂的從**蹦起來,又撲了上去:“安傑,我真是太、太愛你了。”

第二天,我提著自己的行李,搬進了安傑的房子。我們開始了同居。

同居的日子如飽含雨露的鮮花,美麗動人。每天清晨,當陽光濾過白色的窗幔,我穿著居家服,穿著拖鞋,去廚房為安傑準備早餐、煎蛋、烤麵包、衝牛奶,然後安傑起床。這個時候,安傑總會用用他沒刷牙的嘴亂嚷:“老婆,你真是這世界上最美麗最勤勞的女人了。”

幸福的就像空氣中彌漫的雞蛋牛奶味,香香的,甜甜的。

一天傑路過一家時尚小屋,小屋的門前掛著一個小小的粉紅色的牌子:還你處身,隻要80元。我嘻嘻笑著說:“聽說男人都有處女情結,彌補一下你的遺憾。聽說這東西,隻要**前放在裏麵,就會落紅,跟真的一樣。”

安傑認真的看著:我小如:“我沒有處女情結,你不用補償。再說,不是處女沒什麽可恥,拿那假的東西騙人才可恨。”

我又一次感動的像小狗一樣,把腦袋使勁往安傑懷裏鑽:“安傑,你真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男人,我一定會好好愛你一輩子。”

與安傑同居的第60天,他帶我去南昌老家拜見了他的父母。在他的父母麵前,安傑毫不掩飾與我的親昵,攬腰、摟肩,使明眼的父母一眼看穿了我們的關係。臨走時,安傑母親塞給我一個小錦盒,打開看,是一枚色澤久遠的祖母綠的戒指,

不知所措間,安傑的母親和藹的安撫我:“這是我們家的傳家寶,是傳給兒媳婦的。”安傑立在一邊,笑眯眯地望著。

戴上安傑家的的傳家戒指,我開始憧憬與安傑的婚禮。西式的教堂,簇眼的鮮花,及一對身穿著婚紗禮服的壁人,踩著音樂,在神父和祝福的親朋麵前莊嚴起誓:無論貧窮富有,健康疾病,我們不離不棄。安傑則向往去海底舉行婚禮,身著潛水服,在海洋裏與無數奇奇怪怪的魚共舞。那種感覺,多妙

9月,安傑被公司派往武漢工作二個月。我為他收拾行李,我邊往他的行李箱裏裝剃須刀、男士麵霜,一邊說:“安傑,我不在你身邊,你可要好好把握自己,別讓妖精勾去了。”安傑摟著我:“寶貝,你是我父母欽點的兒媳,有妖精我也不敢去惹呀。”

安傑走了,偌大的房子就隻剩下寂寞的我。生活猶如被抽走了陽光和空氣,沉悶至極。早晨醒來,身邊空****的,便無一點做早餐的興致。晚上,不敢看那些恐怖的鬼片,因為沒有安傑寬厚安全的懷可鑽。安傑的電話總會在深夜十點準時響起,親昵的稀釋著我寂寞的心。但思念如野草般瘋長,安傑離開我一個月後,我期期艾艾的說:“安傑,離開我了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等你回家了,我們結婚好不好,我總有一種擔心,擔心時間會離間我們。”安傑心疼的說:“好,等我一回家,我們就結婚。”

我每天反反複複的數著安傑的歸期。下班時路過影樓,望著一幅幅照片裏的美眷,嘴角總會漾起傻傻的笑,過不了多久,我和安傑也會成為一對畫中壁人。

安傑工作期前半個月,每天例行的電話時常會中斷。問他原因,他說工作即將收尾,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信了,囑咐的他多休息。臨了,撒嬌的說:“安傑,我已經看好一套水晶之戀婚紗照,很不錯,還有很多優惠服務呢。”安傑淡淡“哦”了一聲。安傑的淡然讓我閃出一絲不安。但很快的我又笑自己神經質。撫著安傑家的祖傳戒指,我幸福的對自己說:小如,你快要做美麗新娘了。

安傑回來的時候情緒閃爍不定,尤其不敢直視我的眼睛。直覺告訴我,安傑有事瞞著我。我咬著唇,克製自己不去揭安傑的心事。隻要能和安傑結婚,他的豔遇,我可以隱忍。

我帶著安傑來到影樓。從試衣間出來,一身白紗的我猶如仙子,安傑看的呆愕了。我笑著挽起他的手臂,我與安傑終於定格成為美麗無雙的眷侶。

我鬆了口氣。安傑繼續每天呆在電腦上工作,偶爾會有一些令他神色不自然的電話打來。我視若無睹,繼續籌備著我們婚禮用品。

安傑回家的第十天,家裏來了一為不速之客。安傑見了她,臉色刷地白了。我冷冷地望著他們,說:“你們談吧,我出去一下。”下樓時候,我已經虛脫的無法自製了。

我坐在小區的花園裏,亂亂的回憶那個女孩。細細柔柔,小巧如玉的臉上梨花帶雨,是那麽的淒怨無助,我的心口奔湧著巨大的痛,隻怕,安傑的這次不是豔遇那麽簡單。

一個小時後,安傑發瘋般抱著她衝出來。近了,我看清楚了那個女孩,手腕上竟有大片的血。天,她居然割腕自殺!我驚訝地捂上自己的嘴。安傑衝上馬路,攔了一輛車。

女孩被搶救了過來,蒼白的臉,靜靜地打著點滴。她的手緊緊的握著安傑的手,弱弱的哀求:“安傑,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不負責任?我求你了,不要拋棄我。”安傑吻著他無骨般的小手,眼睛裏盛滿了愛憐:“好,我不會離開你了。”我退了出去,那一幕,如刀般插在我的心間。

安傑從裏麵走了出來,說:“她睡著了。”我再也無法平靜,眼睛噴了火,逼視著他。安傑垂下頭,說了他們的故事。那個女孩叫紫竹,在武漢,他們在同一所大廈上班。電梯裏相遇多了,就成了一起喝茶聊天的朋友。他們認識的一個月後,有一個晚上,兩人在一起喝了很多的酒,就發生了不該發生的故事。

我流著淚,幾乎是吼著問他:“那你現在準備怎麽辦?要他,還是要我~~~~~”

安傑望著別處,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安傑最終決定與紫竹結婚,多日的相愛一朝化水,我失控般的揪著安傑的衣領:“為什麽不要我,要他?”

“小如,你比她堅強,沒有我,你還可以活下去,可她不行,她太柔弱了。我放棄她的話,她就會變成一具死屍。”

“你是說她可以為你去死嗎?我告訴你,我也可以。”我迅速的拉開皮包,從裏麵掏出一把鋒利的小刀,飛快的向手腕劃去。

拿刀的手被安傑及時捏住了。安傑紅著眼睛,痛苦的說:“小如,你何必如此呢?她和你不一樣的,她跟我的時候是個處女。我一個大男人,總不能如此辜負一個清清白白的女孩。”

我“轟”地一下震住了,小刀叮咚掉到地上,回過神來,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個耳光:“你不是說你沒有處女情結嗎?其實在你的心裏,處女還是高貴的更需要憐惜的,而我就活該遭你的拋棄的對不對?”

我收起了眼淚,義無返顧衝了出去。為這樣的男人自殺,不值得。

安傑的婚禮在一個月後舉行的。那天,我跑到酒吧,買醉。往事種種已成過眼雲煙,婚紗照自然沒有去取,祖傳戒指我也還給了他,婚照、祖傳戒指都套不住愛情。套住安傑的最終還是紫竹的貞操。喝到醉眼惺忪時,我在酒吧破口大罵,罵男人混蛋、偽君子、騙子。所有的男人都望著我,驚奇的,戲謔的,曖昧的,什麽眼神都有。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極像個殘花敗柳。

幾個月後,我去超市采購食物。轉了幾圈,竟遇上安傑和他的妻子――紫竹,他們在選購嬰婦用品。見了我,安傑臉色訕訕的,畢竟他對我還是有一絲愧疚的。略有發胖的紫竹偎著安傑,一臉幸福的笑:“我懷孕了,寶寶快三個月了。”“哦,祝福你們”雖然恨著,但我還是對他們擠出了一朵微笑。

趁安傑去收銀台的時候,紫竹告訴我:“安傑是個好丈夫,我懷孕以後,他不許我做一點家務。每天早晨,我都要為我做早餐,還說要保證母嬰營養~~~”一陣痛漫了過來,安傑為了她,重複我以前為他做的事。

與他們分別後,鬱悶無處發泄,便狠狠朝前飛了一腳。沒想到正踢中一部小車的尾部,報警器發瘋般的叫,嚇的我是落荒而逃。

幾天後的深夜,電話鈴尖銳的響。我抓過來,聽見了安傑慌忙的聲音:“小如,快過來啊,紫竹流紅了,怕是要流產。”我一驚,穿起衣服衝到樓下打車。在路上,我煩亂的想,你不是恨他們嗎?為什麽聽說他們有事,竟也緊張起來了?

紫竹被我們送到了醫院,病房外,安傑煩躁的抽著煙。來來回回的走著怨著:“都怪我,不該讓她為我衝咖啡。她懷孕了,怎麽能去衝咖啡呢?”看著他對紫竹的心疼,我狠不得衝上去喊:隻不過是懷孕而已,連衝個咖啡都不可以嗎?但嘴上卻安慰他說:“放心吧,有那麽好的醫生,紫竹不會有事的。”醫生出來了,說胎兒保住了。安傑長長的鬆了口氣。突然,醫生皺著眉說:“你們男人總是不懂憐惜妻子,她到底做了多少次人流啊,子宮薄得幾乎沒有能力保護胎兒。”

我們同時呆住了。尤其是安傑,眼神空洞的望著醫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走出了醫院。濃濃的夜色,我真想放聲大笑,那個紫竹可是第一次為安傑懷孕啊。但心頭暗湧,更是晦晦的酸澀。我想起當初與安傑走過的那個時尚小屋,“還你處女身,隻要80元。”那個紫竹,精明的隻用80元,就毀了我與安傑的過去和未來。原來愛情,有時脆弱的隻值80元。

有一種愛經不起傷害

有一種愛經不起等待,有一種愛經不起傷害。不知道什麽樣的愛情是最美的,是至死不渝的愛情,是執子之手與子楔老的愛情,還是曾經轟轟烈烈,經曆過風風雨雨,最終走到一起的愛情?

一路走過,看過那麽多人經曆愛情,路過愛情,享受愛情,逃避愛情。才發現,有一種愛經不起等待,有一種愛經不起傷害。

記得在剛開始懂得愛的時候最喜歡仰著臉問:“你會愛我多久?”然後她會寵愛的捧著我的臉,用鼻尖微微碰觸著我的鼻尖告訴我“我會愛你好久,好久”

然後我會繼續問“好久,是多久”他仍然會象孩子一樣的告訴我“好久,就是好久,好久,好久,好久”。回憶很美,我知道那個時候我們是真的用心在愛著對方。對方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可愛,那麽的無可挑剔,那麽的完美。

我相信我們真的愛過,彼此在乎,彼此思念。可是愛禁不起傷害,當一切發生時,是那麽的突然,所有甜蜜的消失,留下的隻是疼,隻是恨,隻是空白。

慢慢的開始學會保護自己。學會解讀愛情,發現愛情原來最禁不起傷害。

心中很明白,一但付出真心。付出的最多,那麽受傷的就一定是自己,於是學會冷靜的麵對一切,學會漠視,學會自己愛自己。

我不再問“你會愛我多久”。因為我發現,愛,永遠禁不起等待,也禁不起傷害。

可是依然在陷入感情時忘記了初衷。我學不會不在乎,可是我學會了保護自己。我依然害怕付出,害怕傷害,我發現我已經不明白什麽叫愛。

如果你不愛了,那麽我會離開,畢竟有一種愛禁不起等待,有一種愛禁不起傷害。

經不起平淡的愛情

他哭了,為了一個女孩。

“男孩在你麵前哭說明他已經快要窒息了,如果你拉住他的手,他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如果你放棄了他,他會很難再回到以前的自己。”

我決定離開他。他對我說,隻要我幸福。我知道,他哭了。

如今,我們都變了。他變了,變得陌生,過去,對他而言,也許隻是很傻。我變了,變得麻木,過去,對我而言,也許隻是遺憾。

我知道,一切都已改變。如果,一切可以重新來過,我一定不會離開。不會離開值得一輩子去愛的人

曾經是我不懂得珍惜,一切都無法挽回。

男孩,不輕易哭泣,隻有麵對最愛的人時,才會變的脆弱。

男孩,不輕易哭泣,隻有在太愛你的時候,才會放下自尊。

女孩,如果有個男孩為你哭,請拉住他的手,他真的可以陪你走完一生。

女孩,如果有個男孩為你哭,請不要放棄他,也許一個選擇會毀掉一個人……

如果愛,請深愛—不要讓我在愛情的旋渦中感到迷茫!如果愛,請深愛—就算是天將要塌下來,我都知道在還沒有塌下來之際,怎麽樣去生活,惟獨你說你要離開,我就不知道怎麽去麵對!

如果愛,請深愛—在等待這個冬季來臨的時候,我依然是我,象以往一樣的單調,隻是期待著這麽一份愛的幸福!

如果愛,請深愛—我們的故事,路過;我們的愛情,感覺過;你的心,體會過!

如果愛,請深愛—你的眼裏已沒有我的身影,我仍孤單地坐在原來的位置,一樣的色調,一樣的空間,一樣的景物,一樣的冷冰冰的屏幕,看著一樣的QQ頭像,隻是沒有以前的活躍。

如果愛,請深愛—今天尋找了一整天你的背影,直到太陽下山,月亮掛在了上空,整個城市的燈火熄滅!

如果愛,請深愛—不要等待櫻花已經鋪滿了地,船已經開離了港口,我已經走遠的時候,才說“原來你是這樣愛著我的!”

如果愛,請深愛……

如果愛。請你用心去愛。

如果愛。請你考慮我的感受。

如果愛。請你不要讓我傷心,

如果愛。請你好好珍惜我的愛。

如果愛。請你不要把你的愛給人家分享。

如果愛。請不要放手。

如果愛。請自私的愛。

如果愛。不要對你的愛刻薄。

如果愛。請不要傷心。

如果愛。請不要說對不起。

如果愛,請把心給我。

如果愛,請不要輕易放棄。

如果愛。就不要理人家說什麽。

如果愛。請不要說,對不起誰。

如果愛,請不要花心。

如果愛。請不要在對別人說愛。

如果愛。請不要怕孤單。

如果愛。請不要在乎短暫的分離。

如果愛。請不要在給其它人承諾。

如果愛。請深愛。

如果愛,請不要說。我傷了你。因為我不怕。

如果愛。請好好愛。

如果愛。請深愛

在網上看到一些傷感的文字,雖然這是很老的一篇文章。但是希望大家看到後能夠領悟些什麽東西。

既然愛了,就要好好珍惜,用力去愛,不要讓愛留下遺憾。更不要因一時之氣……要知道兩個人能夠相識相知直到相愛,需要多大的勇氣,是多麽的不容易。

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相親相愛相扶到老的人真得沒有幾個,隻要我們彼此相信愛的真正存在,互相理解一下,再相互忍讓一下,相信愛會天長地久的!

記得有一句話形容愛情非常的貼切:愛情經得起風雨,卻經不起平淡。

希望這不是愛情的魔咒!每個人都可以創造出屬於自己的平淡卻不平凡的愛情……

遺憾也未嚐不是一種美

想你,卻不能告訴你;我知道,我們不能在一起;我知道,我不能告訴你;我想你,夜是那樣的靜,靜的讓我能聽到心碎的聲音。終於明白,有些距離永遠無法逾越。明知道孤獨總是無所不在的。於是,偷偷的遠遠的望著你,“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在你麵前,你卻不知道我愛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個人一生能愛幾次?望著你,我可以不說話,可以不流淚。可以在心裏對自己說,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就是沒法告訴你,我想你。

戀你是一種美麗的痛。就像一場無法醒來的夢。

它是一種節製而哀傷的情感,可它的殘忍又是顯而易見的。那種近在咫尺卻又遠隔天涯的距離感,那種注定無法被成全的宿命感,都讓人體會到近乎尖銳的疼痛和絕望到底的無助,沒有切身經曆的人,是無法了解這種感覺的。

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個人一生能愛幾次?

但是!真愛也許就一次!這種愛,不是門當戶對,也不是一見鍾情,真愛的至上境界,一個人的一生也許能遇到,也許不能遇到。

擁有的人,若你再多一些責任!曾經擁有的人,若你再多一些珍存!

沒有人能夠告訴我,長長的路上隻有我一個人,一個人慢慢的走著,種種無端的憂愁襲擊著我,目的是哪?--我不知道。為什麽?我也不知道!!

也許是日久生情,對你思念也越來越深,我很想找一個寧靜的深夜,把許多心底的惆悵、寂寞向你傾訴。深夜,對著孤燈,靜靜的坐在電腦前,我陷入深深的思念之中。此刻比任何時候都孤獨,我懷疑自己的真實。懷疑現實的真實,歲月對於人來說如同延伸的鐵軌,沒有回頭的可能。而現在的我卻真的不知道如何來調整這個步伐。也許傷痛的心靈需要靜靜安撫,也許時間會將這一切塵封。

人生充滿了遺憾。有時候,遺憾也未嚐不是一種美,隻是,這美是要付出昂貴的代價的,常常會心痛,常常懷念,卻永遠深埋在那裏,這一種愛是刻骨銘心的,無論怎樣努力也無法從心頭驅散。一切是不是錯?一切是不是很荒唐?我很矛盾。

孤獨的徘徊在這荒漠的世界上,人生注定是孤的…………心痛了,心碎了不會有人看見。其實我們都是熟悉的陌生人。隻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多一些寬容,多一些真誠,多一些愛!

用盡一生來等你

燕子的頭望著門外,門外的那片梨樹林一片雪白,那是涯走的時候栽的。那一夜,涯趴在她漸漸隆起的肚子上輕輕地說:“若是門外的那片梨花白似雪,那就是我將要回家的時候,我一定會讓早回的春燕捎回我歸來的訊息,那一天,你摘一朵雪白的梨花放在唇邊,然後閉上雙眼,再輕輕地睜開,我我就會架著春風出現在你和孩子的麵前……”

第二天,涯背起了簡單的行囊和燕子無盡的思念遠走他鄉。那一天,門外的小梨樹新芽初露,引來山外的春燕低空飛渡,望著涯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遠山的青翠中,燕子輕輕地撫著她漸漸隆起的肚子,喃喃地說:“孩子,長大後別讓你的父親再這麽辛苦……”

涯走了三年後,門外的那片梨樹林梨花盛開,於是燕子就天天等,在盛開的雪白凋零後,晚回的春燕捎來了涯的訊息:“親愛的燕子,我每天都在你和虎子的相片前難以入睡,門外的那片梨花應該是一片雪白吧?那是我對你和孩子的愛純白無暇。為了能讓你向你的父母證明你當初沒看錯人,現在有一個能掙大錢的機會擺在我的麵前,我保證我會在三年後的梨花盛開時回到你和虎子的麵前……”

又是三年梨花白似雪,望著梨樹林裏和蝴蝶嬉鬧的虎子。燕子的心慢慢地刺痛,涯走了已經六年。燕子的思念難熬了六年,這三年來涯沒有一點訊息。燕子呆呆地望著青翠的遠山,“親愛的涯啊,當初我選擇了你,並不需要你能向我的父母證明些什麽?我願意隨你到任何地方,快回家吧,親愛的涯。梨花已經盛開了六年,沒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很難熬,快回家吧,親愛的涯,梨花六年雪般白”。

雪白的梨花片片凋落,門外的那片梨樹林裏添了一座新墳,呆呆的燕子麵容蒼白,涯的衣冠塚前虎子仍在嬉鬧,同涯一快遠出的同鄉,帶來了涯在一次山洪中被水衝走的訊息。同鄉門在苦苦搜尋了9天後,沒有找到涯的屍首,同鄉門隻帶回了涯的遺物,並說這些年來涯確實很苦,他們也並沒有掙到多少錢。

燕子帶著虎子回到了父母的身邊,燕子的父母頭發已經蒼白:“孩子,當初別怪我們狠心,隻是我擔心嬌生慣養的你,會隨那個窮小子受罪。天那,我可憐的女兒啊!那個窮小子怎麽會把你害成這樣啊!”

在一陣抱頭痛哭後,燕子的母親看著燕子身後諾諾的虎子,心裏又一陣的酸楚:“過來孩子,讓姥姥抱抱……”

於是在每一年梨花白似雪的季節裏,那片梨樹林裏,涯的衣冠塚前,燕子會帶著虎子,來看這一片雪白的梨花,於是一年又一年……

涯在那次山洪中被人救起,在山洪中涯的頭被撞傷,醒來後失去了與燕子一切的記憶。那一年涯與救命恩人的女兒相愛並結婚,幾年後在救命恩人逝世後,涯接管了救命恩人的一切生意,隻是在每年梨花盛開時,涯的心總會莫名其妙的一陣酸楚。那幾天,涯總會看到妻子的眼睛裏,有一些淡淡的哀愁,涯不明白,為什麽梨花會白的那麽刺眼?於是涯漸漸地開始討厭起梨花來……

那一年,涯的公司決定在涯的家鄉投資。涯決定親自去看一下這個地方。車走到半山腰,涯開始覺得這個地方怎麽那麽熟悉,“前麵不遠處應該有個亭子,那是為那些躲避風雨的路人準備的”,涯心裏在暗暗地想。果然一個亭子漸漸地出現在涯的麵前。涯的心一陣酸楚,“山頂的那頭,應該有一片梨樹林,現在正是梨花盛開的季節,那片雪白的地方,應該有一個女人在等著自己”,涯的心被猛烈地刺痛。那些曾經失去的記憶漸漸地湧上心頭,涯的眼睛一片濕潤,腳地下的油門不覺間加快了速度……

又一年梨花白似雪,涯的衣冠塚前,燕子呆呆地望著青翠的遠山,旁邊的虎子已經有了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