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迎娶她回家時 她竟突然背叛了我

第一次去張穎的家,本應帶些體麵的禮物孝敬長輩的,可那段時間由於我和爸爸雙雙生病住院,幾乎花光了我所有的積蓄,所以見張穎家人的時候,我隻買了幾十塊錢的水果,真是很寒酸。張穎的母親看到我送的見麵禮那一刻,臉上閃過了一絲不快,但很快就掩飾住了。可能是見我人還忠厚吧,她父母對我還算好。在和她父親隨意交談中,我竟意外得知張穎是結過婚的人。當時,很覺意外,但我並不太計較這些,隻是出於好奇,跑去問張穎是否真有其事。沒想到,張穎卻誤以為我是嫌棄她,一直在那裏哭個不停。無奈我隻得偷偷去問她父親。

原來,張穎以前的老公是個混混。在她還小的時候把她帶出去做了坐台小姐,一年後他們回來結婚了。結婚的當年他們又出去做,可能隨著年齡的增長,張穎覺得老公的做法太不合倫常,並未真正愛過她隻是利用她;再加上在一起經常為經濟利益吵嘴,她老公甚至還打她,於是兩人離了婚。

聽完張穎的經曆,我非但沒有嫌棄她反而心裏充滿同情。我告訴張穎我並不在乎她的過去,並要她忘掉那些不愉快的往事,和我一起創造出屬於我們的幸福。張穎聽後很感動,也答應了要和我好好過日子。

但後來的事,並沒朝著我想象的方向發展。就在我準備迎娶她回家時,她竟突然背叛了我,撲進一個有錢老男人的懷抱。

其實,我早該看出張穎是個愛慕虛榮的人,但那時我們正處於熱戀期,所以我對張穎誇張的生活方式並沒在意,還以為那都是正常的戀愛消費。那次,因為工作任務沒完成,我被上司扣了當月工資,可她卻像沒事人一樣吵著要我買項鏈,我一氣之下說了她幾句,沒想到個性好強的她一氣之下說了分手。當時,我以為那隻是氣話。等過了一個禮拜我心情平靜下來,準備向張穎道歉時,她卻告訴我,她有新男朋友了。我才知道,那個所謂的新男友,是個年紀大得足以做她父親的老男人。隻是因為他有錢,張穎迅速而義無反顧地投向他的懷抱。

閃電般結婚 隻是為了填補空虛

張穎背叛之後的日子,我難過之極。為了填滿空虛,我沒日沒夜地上網,就這樣,我在網上認識了現在的妻子小小。

網聊沒多久,我就提出見麵。小小是個很單純的女孩,當我說想去見她的時候,她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但我真正站到她麵前時,我看到了她臉上掩飾不住的意外。也許小小當時隻是隨口應承,沒想到我卻真的坐長途汽車從武漢跑到她們那個小地方去了。

見麵後,我就對小小提出:做我女朋友吧!但她並沒有立刻答應我,於是我就當開玩笑地叫她不要在意,然後和她痛痛快快地玩了一天。沒想到回漢後沒幾天,就收到小小發給我的消息,她說願意做我女朋友。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我心中平靜無波,也許是還沒從張穎的陰影中走出來的緣故,我對這個新的女友並沒多少感情。但單純的小小絲毫沒察覺出什麽,還是幸福地和我交往著,後來我向小小求婚的時候,她沒有半點遲疑,欣喜地接受了。

利用小小的純真來報複張穎的不貞,現在想來,我真是愧疚不已。如果小小得知我當初和她結婚的理由,僅僅隻是想找個人代替張穎陪在我身邊,她不知會有多麽傷心難過。她一直都那麽相信我,而我卻一次又一次地欺騙了她。

謊言如刀迷亂後各自未安

站在狂風的天台一望無際,這一座孤寂的城市。

在天空與高樓交接的盡頭,誰追尋空曠的自由。

陽光覆滿這一刻寧靜的我,隔絕了喧囂和冷漠。

川流不息的人遊**在街頭,誰能聽見誰的寂寞。

--引於梁靜茹的《給未來的自己》

part1:

在站台的時候,顏柯說,要去買點吃的東西。我撩起衣袖看著手表,現在已經8:10分,離火車開動的時間還有二十分鍾。我點了點頭,顏柯在我的額頭上蜻蜓點水吻了一下。我說,快去快回。我的目光隨著他遠去,直到他消失在人海中。莫名的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一分鍾、兩分鍾、直到離火車開動的時間隻剩下兩分鍾的時候,顏柯還沒有回來。

我的手不自覺的相互**起來,火車的鳴笛使許多人都湧了過來。我拚命的從人群中擠出縫隙來,就像是大海裏逆流而上的小船。到候車廳的時候,我的額頭滲出經營的汗珠。我跑遍每個小賣部,都未看見顏柯的蹤影。我一片混亂,顏柯所有的行李都在這,他不會離開的,我安慰自己說道。

當我打開顏柯的行李的時候,我徹底崩潰了,包裏隻有幾件衣服,還有一封信。上麵寫著,你以為我真的會跟你私奔嗎?你這個愚蠢的大小姐。所有的一切,所有屬於我的美好,轟然倒塌,不複存在。這是我第一次這麽勇敢的愛一個人,為了一個人衝破家裏的束縛,甚至悔了與雪莉跨國集團少公子江帆的婚事跟家裏鬧翻。

我做著這一切,換來的就是這個嗎?終於盤旋在眼睛裏已久的淚珠,無力的墜落。

part2:

我在街上像孤魂野鬼一樣遊**了很久,我笑著哭著,我知道別人一定以為我是個瘋子。是的,我已經瘋了。事到如今,我竟然不知道該去哪裏,哪裏還有我的容身之處。梧桐樹葉飄落在我的跟前,落葉總是要歸根的。我的嘴角輕輕一揚,那是幾乎諷刺的笑容。我始終都是那個無法逃脫家裏牢籠的金絲雀。

我走進那個困了我二十年的華麗牢籠,父親把手中正端著的咖啡潑到了我的臉上。他歇斯底裏的怒吼,你還知道回來,我辛苦打拚一輩子的事業就這麽給你毀了。說完以後,他把報紙扔到我的跟前。我俯下身接過報紙,“任家悔婚,雪莉董事把尚耀仁踢出了公司,收回所有的股權”這幾個字放大了無數倍映入我的瞳孔,深深的刺痛了視網膜。

父親用手按著眉心,盡顯老態龍鍾之態。他打拚了一輩子的事業、用血用淚換回的事業、他所有的成功,就這麽被我這個女兒給毀了。我趁著情緒失控之前跑回自己的房間,黑黑的房間裏,我把頭埋了起來,這一夜注定無眠。我把床頭上的白色藥瓶裏的藥全部都到了出來,閉上眼睛,全部咽了下去。

我想,明天的報紙上一定會寫,任家小姐私奔未遂,自知沒有臉存活於世,吞安眠藥自殺。我的神誌越來越不清醒,終於可以不用再睜開眼睛看這個狼藉的世界,想到這裏,我笑了。

part3:

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守在病床前的是江帆。他說,你總算醒了。我不說話,把頭撇向窗戶那兒。王媽給我送飯的時候,我問,我爸他就這麽恨我嗎?連看我都不願意。王媽不說話,我看見她的手在顫動。發生什麽了,發生什麽了,我撕扯著被子大喊大叫。江帆他抱住了我。他在我耳邊用幾乎哀傷的語調說,伯父昨夜跳樓了,搶救無效,去世了。

滾,都滾。我把頭埋進被子裏,小聲抽泣著,為什麽死的不是我,不是我。

接下來的幾天,我不吃不喝,總是眼神空洞的看著窗外,不哭也不鬧。江帆每日都會喂我吃飯,他把飯端到我的跟前,焦急的說,吃一點吧,要不身體會支撐不住的。我看了他一眼,接過飯,然後摔在了地上。他大吼,你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我認識的任雨婷不是像你這樣。我咬著嘴唇,氣若遊絲的說,我悔婚,害你們江家丟光了臉,害的我父親自殺。像我這樣的人活著幹什麽,你說,你說呀。

我把頭靠在江帆的肩膀上,他說,那麽以後你為我活著,好嗎?

在我出院的那天,江帆握住我的手,他說,我們結婚吧。我掙脫了他的手說,就算我同意,你們江家的人也不會同意的。他笑著看著我說,隻要你答應就行了,其他的交給我去辦。

part4:

一個月後,我和江帆結婚,

但是我的身份卻變為從英國留學回來的李雅如。江家人執拗不過江帆,隻好答應我與他的婚事。不過為了保護江家的臉麵,我不能以任雨婷的身份和他結婚。江帆那日小心翼翼的和我商量這件事情,我苦笑。在這個世界上,江帆是我唯一能依靠的人,我必須依附他生活。所以,這件事對我來說沒有選擇的權利。

在新婚之夜,江帆抱著我,親吻我,可是我心裏浮現的身影依然是顏柯,在法國旅遊邂逅遇上他,無可救藥的愛上他。迷戀他壞壞的笑容和那種霸道,曾經我無數次想過以後做他新娘的情形。可是,現在多麽可笑?

以後你要為我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愛上我。江帆說完以後就醉醺醺的倒在了我的身上。我用毛巾幫江帆擦拭臉和身上,在昏暗的燈光下,我看見他清秀的臉龐。江帆很好不比顏柯差,隻是我卻怎麽也愛不上。

其實人隻不過是上帝手裏擺弄的木偶,一切的劇情早已安排好,人勝不了宿命。我接受老天給我的劇情,安心的做江帆的好太太,做他的賢內助。江帆抱著我,他說,現在這樣真好,你為我活著真好。我回過頭看著他,我問,你不恨我嗎?他搖了搖頭,他貼近我的耳旁,輕輕的說,我很愛你。

part5:

江帆說,彩兒從美國回來了,明天我們去接她。

那個時候我正在削蘋果,忽然蘋果皮斷了。彩兒不是要在美國學習三年,怎麽那麽快回來了,我說。江帆說,已經三年了啊。日子就這麽不緊不慢的過著,不知不覺彩兒要回來了,我和江帆也結婚三年了,時間過的真快。我那個堂妹說,這次回來,也把她男朋友帶回來了,江帆沉浸在喜悅中。我隨意的回答,是嗎?

我在衣櫃裏挑了半天衣服,最後還是拿出那天白色帶著花邊的裙子。我給自己畫眼影,塗唇膏。我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坐立不安,那種不安的感覺很像三年前。現在能發生什麽呢?還能發生什麽呢?戴完耳環,我拿著皮包下樓。

在機場,我看著彩兒和她的男朋友並肩過安全線,向我和江帆走過來。彩兒給了我個大大的擁抱,嫂子你發什麽呆呢?我的目光一直定格在彩兒身後的那個男人,我說,那是你的男朋友,介紹一下吧。這是顏柯,我的男朋友。彩兒興高采烈的說道。我含著笑看著顏柯,三年了,沒想到我們再次見麵,會是這樣的場景。

江帆問我怎麽呢?我說,彩兒的男朋友長得很像我以前的朋友。QQ空間傷感日誌,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還看了一眼正在和彩兒打情罵俏的顏柯。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異樣,就好像從來不認識我一樣。

part6:

我打電話給顏柯約他在市中心的茶樓見麵,他以忙為借口想就此推脫。我說,這一趟你不會白來的。十分鍾之後,顏柯出現了。我對他笑,顏柯你還真不簡單,當初在法國你特意安排了那場和我偶遇的戲,後來你又再次安排在美國與江彩兒偶遇的戲碼。

你說什麽,我聽不懂,大嫂。顏柯喝著茶神態自然,他特意把大嫂這兩個字加重。

我從包裏甩出了一疊照片給他,那你請告訴我這些是什麽?你接近我,後來讓我悔婚直到你消失,後來又和彩兒一回國。你做了這麽多,隻是為了幫你母親報仇。你媽媽是江鬆的情人,你媽媽生下你之後,江送給你媽媽一筆錢,讓你們滾。後來你媽媽自殺了,顏柯,不,應該是江柯。

顏柯撕碎了照片,然後他看了看手表,笑著說,現在江帆應該在去簽合約的路上。隨後他走到我的跟前,輕輕的說,那輛車子的刹車線被我動了手腳,不久之後你就會看到江帆的屍體了。

後來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讓我去認領屍體,不過不是江帆的,是彩兒的。本來今天早上是江帆要去談合約,可是因為發高燒,就讓彩兒去了。我對顏柯說,這下你滿意了,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你害死我的父親,害死彩兒,什麽時候你才能罷手。我甩了顏柯的一個耳光,他笑,很瘋狂的笑。

顏柯去自首了,是在參加彩兒的喪禮過後。

他交給我一卷錄音帶,晚上我放進錄音機裏,先是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過了一會開始播放。雨婷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這樣的資格叫你?我很愛你,也許你聽到這句話會覺得很可笑。可我說的是真的,我十一歲的時候昏倒在街上,你路過,遞給我一把雨傘。我問,這把傘以後要怎麽還你。你說,我叫任雨婷,以後有機會你再還給我吧。我沒想到那麽巧,你就是江帆的未婚妻。為了報複江家,我刻意的接近你。其實那天看著火車緩緩開動,我真想和你一起走。隻是,我無法放下仇恨,對不起。。。。。。

之後一直是沙沙的聲音,那麽多年後,我第一次那麽凶的哭泣。

那個我曾愛過那麽深、恨過那麽深的人以及所有的過往,在瞬間隨著年華遠走。

浮華失暖那季花開似錦時

我一直小心珍視屬於我們的故事,藍色天空下我的笑臉,無盡思念中你的承諾

以及所有跟濃情蜜意有關的片段...

而今,我把所有的片段都還給你,還給那個夏天,還給那抹顏色...

如果愛情是讓彼此甜蜜快樂的東西,請賜予你我重新尋找幸福的權利...

從此,不再憶起......從此,不再愛你!

猶記得初遇那瞬,明媚陽光迷離了眼,和熙微風纏綿了發。

他們一見鍾情,這不隻是傳說。

彼時,光華燦爛。

他,佇立在暖暖陽光下麵,眼神柔和。

她,隻專注於樹下四散的光斑,神情素淡,有點滴的疏朗匯聚眼底...

這是一場注定會尷尬的聚會,她的女友是他的未婚妻,閑暇相約踏青,奈何唯一相熟主角缺席,而他們之前素昧平生......

少頃,他率先打破沉默,將目光投向她,“你好,我叫穆白。”

她抬首,觸目所及,他的笑容...她從來都不知道,把嘴角彎到那種弧度,會是那麽的攝人心魄......

“你好,我是蘇暖暖”,她用如水的眼波接住了對方全部的專注,感覺到心房的冰層正悄悄化去......

後來,她無數次回憶起,他們的初遇,陽光很美,風很輕柔,連悲傷,都被驅趕得很遠很遠...

後來,他無數次回憶他們的初遇,未婚妻缺席,而整場尷尬,隻是為了延續他們的緣分,隻是為了,光影裏,他睨向她的那一眼...

一眼,灼灼其華,**堅韌,一眼欲訴還休,燦若星子...

他們,注定沉淪...

2

愛你,是寂寞凋零在塵的美麗

“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裏,可她的心是歡喜的,從塵埃裏開出了花...”遇見他之後,她將這句話視若至寶,她無數遍誦讀,無數次在他的麵前重複...她明了,她的心,是低微的,同時,也是歡喜的...

穆白總會在她喃喃低語的時候,環住她細小的腰身,吻落她剩下的話語,讓一切歸於纏綿...偶爾,他亦會鄭重宣誓他的承諾,“暖暖,給我時間,我會給你幸福,我會離開她,我一定會給你幸福!”

而她,總是輕易被這樣的話語蠱惑身心...

或者,這注定是一場不倫之戀,她至親的女友,她一見鍾情的男子...而愛戀裏所有的恥辱、不堪都抵不過她飛蛾撲火的沉淪......

她會對他**內心,“白,你是我飲鴆止渴吞下的毒藥,我找不到解藥。”穆白會因為這樣的話語而決絕,他拉她進懷抱,耳際氣息曖昧,“暖暖,你不需要解藥,我們原本就應該在一起,我們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

倘使形式可以搪塞一切,隻要可以完美,那麽何必追究過去?她早於相見那瞬,就構建起對他愛情的全部信仰---不言、不語、不求、不怨...她是他的扯線娃娃,永遠隻有一種表情,站在他的門外,微笑,直到他厭倦,直到他關門,走開......

3

偶爾,他的世界充斥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她便小心的將自己隱匿起來。

他始終不是隻屬於她一個人的男子。

他不在身邊的夜晚,她便於粉色的閨房內,展開素藍的信箋,用熒光的畫筆寫滿對他的愛戀;她於某個浪漫午夜登陸網站注冊空無一人的博客,將名字,定義成彼此愛情的信仰;她鄭重其事在博客說明裏填上---這個博客,我隻為一個人而開!她將每天的細碎心情敲擊成文字,小心的在不顯眼的位置標注數字。

寂寥夜色,會有夜風刮過窗欞,發出“沙沙”的聲響,她會在紗幔背後遙望靜好的夜空,想象,他們盛大的婚禮...彼時,他一定身著深色的西裝,係淺粉淺紫的領帶,笑容興奮;而她,一定會選擇瑩白如玉,剪裁簡單的婚紗,展露她引以為傲的鎖骨和腰身。他們會在親友的祝福中許下不離不棄的長久誓言,而眾人會將最美、最好的稱頌獻給他們...

而所有關於旖旎的想象,讓彼時的她,美麗如斯。

4

愛情來得太決絕,從初遇的那一瞬,就注定了是沉淪。隻是,沒有資格許諾未來...

五月的某個醺然午後,女友約她一起試婚紗。

那季的陽光浮躁異常,粗暴地將天空撕裂,雲呈詭異的絲狀,緩慢流動。

女友雀躍的穿梭在一排排輕紗和蕾絲之間,帶著如花般盛開的笑顏。她始終帶著淺淡的笑意佇立一旁,顧盼間,視線碰觸到展櫃內簡單素雅的婚紗,心裏充滿惆悵。

“暖暖,你看這件好看嗎?”女友換上一件輕紗,嬌笑著征詢她的意見。

她用上生平最大的克製,將視線聚集。繁複的白紗,適時地掩蓋住女友的不足,這刻的女友無可否認的搖曳生姿...

“好看,真得很好看”她努力掩飾聲線中一絲顫抖,真心稱讚。

“真的?”女友興奮的挑眉,紅暈生兩靨。

“對呀,很適合你,不過,你為何這麽著急試婚紗?”她踱至女友身後,為女友整理紛亂的發絲。

女友專心裙擺皺褶,“還不是穆白,說什麽要早點安家立業,硬生生把婚禮提前到下個周五。好在前期準備他都做好了,我隻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等著過門就好。不然,我非要跟他理論。”女友大發嬌嗔,絲毫沒有留意她僵硬的手臂。

“......這麽快?”好久好久,她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女友輕輕折轉身軀,對上她潮水般的眼波,“對不起,暖暖。我這麽快就要結婚了,不過你放心,我們還會像從前一樣好。穆白這個人很好相處,他不會成為你我之間的障礙。你都不知道穆白對你評價多高,他說你輕靈、單純、可愛,不知道將來哪個男人那麽好的福氣娶到你。”

淚霧迅速逼近她的眼眸,她緩緩後退,顫抖的指尖牢牢握住了身側堅實的椅背,“嗬...他這麽說嗎?......不說我了,今天是你來試婚紗啊,趕緊多試幾件吧,敬酒和晚禮還沒選呢...”

“是啊”女友發出一聲輕呼,拖著長長的裙擺閃進了一片姹紫嫣紅。

喧囂散盡...她終於得以將麵具摘下,而眼淚,肆無忌憚...

5

如果愛情是讓彼此甜蜜快樂的東西,請賜予她重新尋找幸福的權利...

是夜,她靜靜把玩他贈予的美麗水晶球,悲痛不止...

她始終記得,這一季,她用上全部的嗬護去構建她的愛情。天空很藍,幸福觸手可及。他於很多瞬間許下長長久久的美麗誓言。

他說“暖暖,我會給你幸福”

他說“暖暖,讓我來照顧你”

他說“暖暖,我們錯過了太多太多,我們應該要在一起”

他說“暖暖,我愛你......”

......

而這樣的過去,注定讓她在一個人的夜晚,輕淚橫流.....

身側,一聲輕微門響。

她回首,望見他柔和眼神。她努力匯集精神,想給他一個靜靜地微笑,但是眼眶裏忽然聚集那麽多的眼淚,在一轉身的瞬間,碎裂成行...

“暖暖”,他傾身上前,用寬大的衣襟裹住了她的脆弱,“對不起,暖暖。對不起。”她的淚滴被他黑色的衣衫輕柔接納。始終,他還是那個鍾愛黑色的男子,睿智、自信,卻也冷酷、堅韌......

“白,你要我怎樣?你究竟要我怎樣?”她長久構建的愛戀信仰一朝物是人非,讓她情何以堪?

他們明明傾心相戀,他們的幸福明明觸手可及,可為什麽,他們間隔的,卻始終是萬丈高的牆??

“暖暖,你太優秀...我不配擁有你...”他的語氣、幹澀艱難。

她的淚水瞬間停息...她從他的懷抱輕輕抽離,屏息斂氣,了無氣息...

是最後了嗎?他居然用上“不配”這般殘忍、決絕的字眼??QQ空間經典日誌,他們,已經走到最後了嗎?她將視線對上他的柔和,渴求從中尋得最終的答案,奈何...清冷如昔...她的不舍,輕輕的,撫摸過他的額角、他的眉眼、他的臉頰、他的唇、他的每一個棱角每一處起伏,她再一次與他癡癡對望,淚水,簌簌而下...

“暖暖......”穆白張口欲言,而她的手,已掩在他的唇上...

“穆白,很開心你親自過來告知你的喜訊。婚禮當日,我一定會出現,祝你幸福。”

有長長久久的沉默凝固,他始終沉痛的望住她的眼睛,一徑裏悲痛難離。

“白,不早了,你該回去了。”她退後一步,抱緊自己,終於微笑出來......

而他頹然歎氣,起身離開。

靜默窗前,她看著他,一步步,走遠;看著他,上車、打火、疾馳而去;看著他,這個跟他許諾過美麗未來的男子,離去時,沒有回頭...

6

所謂永恒,不過是輪回的欺騙

時光的手指輕輕一撥,已然物是人非。

春天再次降臨的時候,她置身一間寬敞明亮的玻璃房屋,開始售賣大束大束的溫暖。

花房的位置毗鄰鬧市,每日裏,會有無數青澀懵懂的男生和果毅決斷的男子來到店裏購買成打成打的溫暖,延續她的幸福...

逐漸,她的花店有了大批的回頭客人,他們會成雙成對出現在她的麵前,讚揚她店裏花朵的美麗奪目...而她,總會靜靜佇立悉心打理那些嬌嫩的生命,在她眼中,這些花朵,有跟她相同的特質...

同樣寂寞,孤芳自賞的姿勢那麽相似...

終究花開,養花的人卻已離開,賞花的永遠是不養花的人,她不忍注視那成雙成對的甜蜜,靜默梳理著往事,看煙花一簇簇燃燒、墜落。

她不是為愛枯萎不再盛放的玫瑰,她亦不是貪求溫暖不可自拔的孩子,暮春、錦夏,為愛隱忍、為愛磨難,為愛堅守,傷痕累累,苦痛掙紮...

切身投入愛一次,已經足夠。

下一季,陽光明媚,花瓣的香氣馥鬱芬芳,蓬勃的生命力觸目可及...光陰,終會慢慢、慢慢剝離所有關於他的回憶,歸於經年,從此不再憶起...

而她,始終還是那個淺淺笑、淺淺愛,善感謙和、明媚恬靜的女子。

溫婉依舊,卻,不再迷離......

至親至愛,我永恒的守候

開著電腦靜默地坐著,等待著靈感,也不管電腦桌旁的零亂的書籍堆碼是否可以將我湮沒。橫穿街道的時候,瘋狂地幻想著被飛快的車流席卷上天空的感覺,會痛嗎?會後悔嗎?或者,那個瞬間滯留在腦海中的也恐怕隻有空白。

記得有人說過:“孤獨是因為擁有得多,才覺得孤獨;寂寞是想得到的太多,才感到寂寞。”這話咋一看,是有點摸不著頭腦的感覺,可現在感覺卻是那麽的真切,那麽的在理,也是啊,一個人時會寂寞,想所愛的人時,才真的好寂寞,匆忙的數日,沒有你的閃現,你去了何方?牽掛和思念占據了我往日生活的全部。想你、念你,總在不經意間。在我有思維的每時每刻、在大腦的記憶編碼中,在我眼眸靈動的每個瞬間。在我熾熱的心田裏。迸發著對你的思緒。

我知道,想要和你在一起並不容易,可我真的好愛你,也知道是無言的結局。我曾想願意為你改變自己,隻求你不要拒絕,不要離別,不要給我甜蜜,隻求讓我靠近你,走進你的補外生活,讓我與你相依相偎。讓我永恒守候著你。

我的至親至愛,也許這一生我都無法走進你的生命,我卻有為你守候一生的勇氣,一直到沙漠日落大海幹涸,也會始終為愛執著,隻要你能夠堅信我的真心,至此不逾,我願意一輩子都在你身旁,帶著火熱的心隨你在寂靜的夜晚、伴你度過閑暇的時空。

我的至親至愛,你知道嗎?你讓我為你癡、為你狂。你的眉目之間,鎖著我的愛憐;你的唇齒之間,留著我的誓言;你的一切移動,左右我的視線;你是我的詩篇,讀你千遍也不厭倦;你是我的天使是我的夢想,我有多愛你就有多少眷戀,我有多珍惜你就有多少情懷,珍惜這份真情,珍惜這份愛。我相信這真情定能感動天地。

我的至親至愛,與你的相會是我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美麗,我不敢有過多的奢求,害怕你破碎在我沉重的夢裏。這個世界本已好孤寂,我的心靈又滿是無奈,你的出現,是上天賜給我的最寶貴良緣,是仙女下凡,我怎能輕易丟棄?我要把你永遠定格在我的夢想裏。

我的至親至愛,愛情有很多種形式,網絡是虛擬的,生活是現實的,最讓我向往的就是希望我們能夠朝夕相處,白頭偕老。可這,隻能是我遙不可及的幻想。事實上,我已經不知道究竟哪種形式,最適合你我之間的這份美麗情愫。在我心裏,我真的好想和你一起,月下聽風,軒窗聽雨,倚窗望月,心和心相伴去流浪;看朝陽蓬勃升起,看夕陽濃妝西去,看江水潮張潮落,看秋楓獨自飄零;在生活的洪流中,我們一起歡呼,一起沉默,一起感動,一起哭泣,一起夢幻,一起牽掛。

我的至親至愛,我為你曾是淚含眼眶,我怎忍心離開你?你已是我這一生最珍惜最疼愛的人兒,我已經不能沒有你,即使給我一個世界,我也不會用你去換取。每當我想你的時候,我就癡癡地望著東方,似乎你,在天穹凝視著我;就好象聆聽到你甜美的聲音,和曾經在我耳絆呢喃過的“喵喵”愛語。

我的至親至愛,你相信永恒嗎?有人說,永恒隻在夢裏。或許,愛情真的沒有永恒,就如春天的花季一樣,她也會隨著時光的無情流逝而逐漸凋零。但我相信,思念就有永恒,愛會有永恒,並且會永遠地烙印在我的心裏,時時牽動著我的心扉,任憑歲月怎麽摧殘也不會磨滅。有人對我說我完了,整日沉醉於幻想之中,陶醉於虛擬網絡中。我承認,實現我的夢想的確很難,但我堅信,隻要我始終不放棄對彼此的那份深情,堅持堅持再堅持,就會邂逅黎明的曙光,就會迎來雨後絢麗的彩虹。我今生的夢想,就是永遠擁有你,讓你永駐我的心靈。為我驅走人生路上的黑暗,為我帶來清晨的第一縷光明。然而,我的至親至愛,我都不知道,我能拿什麽來愛你,除了我這些拙劣的文字,暗淡的話語,餘下的就是永恒的心靈。

我的至親至愛,我也知道這隻是一種無奈之舉,但除此之外,似乎我已經沒有了更為恰當的方式來愛你。其實我想要的也很多,但至親至愛,可以嗎?!

我的至親至愛,歲月總是流逝,我無法永葆健壯體魄。但是,我卻可以守住初始那一顆純真的心。牽了你的手,來生還要一起走。歌裏的美好,卻可以演繹為現實的深沉。萬綠叢中,你的到來,點染了我生命的萬千顏色,讓我不再向往彼岸的幸福;而我,也將以我如初的執著,為你傾盡滿園春色,為你綻放一生的芳菲。

我的至親至愛,世事滄桑,不管前方的路有多崎嶇,不管會遇到多少狂風暴雨。愛你我永不後悔,走得越久隻會越珍惜,就算回到從前,我們也一定還要再共譜戀曲.。

我的至親至愛,因為你的幸福是我不屑的追求,因為你的微笑是我永恒的守候!

揮手間,年華老去

一陣風吹過,似乎吹散了太多的東西,被風吹過的夏天能不能成為一種永恒,我們都不曾知道。但我知道,揮手間,年華老去。

-----寫在前麵的話

六月九日中午,基本能力考試鈴聲響起的三十秒裏,我將留了很久的最後一個空填好,然後義無反顧的離開了考場。站在了剛剛熟悉又將要陌生的某某一中的門口等待學校班車的到來。在此期間,我看見了很多的表情,有臉上帶著笑容的,像極了開放的鳳凰花;有表情痛苦的的,像是在傷口上撒上了鹽一般。

第一班校車來的時候,我們排隊上了車。然後,我坐在座位上開始發呆。第二班校車來的時候,後麵的人像瘋了一樣朝車湧去,畫麵從眼前一晃而過。車內亂的要命,不知誰放了一首《祝你一路順風》,忽然讓氛圍多了些許憂傷。有人說了一句:誰放的?車內一下子靜了。那種氣氛讓人很尷尬。幾分鍾的沉默後,車內又開始有點躁動了,聲音漸漸大了起來,有很多人竟然唱起了歌。我收到JJ的一條信息:左啊,TNND,差點擠死了,回去吃一頓,等我!我拿著手機從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然後把頭轉向窗外,忽然發現有一雙眼睛盯著我看。我轉過頭看到了一個很清秀的女孩,臉上兩個淺淺的酒窩,笑起來很甜。在這即將離別的時刻,一種美麗的邂逅就突然的到來。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玉婷(因為她還帶著胸卡)。

我們簡單的聊了幾句,發現她是一個挺外向的女孩子。玉婷跟我要手機號,我就給了她,還沒有告訴她我叫什麽,她就在上麵寫上了“左左”,我有點驚訝。玉婷說,很驚訝,是麽。其實,我是認識你的,“左探花”,是吧,我看過你的博客,裏麵的文章很明麗,很憂傷。我說,哦,是麽。車內實在亂極了,可老師沒有要製止的意思,給我們的表情不言而喻,似乎在說,哼,小樣,看你們還能瘋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誰疊的紙飛機飛到了我的麵前,我拿起了它,看到上麵有幾句話:魯山好,風景舊曾諳,日出魯山紅勝火,秋風撫楓紅滿天,能不憶魯山?署名是小曾。心裏突然就有一種心痛,因為我知道我們就要離開了。玉婷給我發了一條信息,隻有七個字:揮手間,年華老去。我在想:怎麽就這麽快呢,揮手間,我們竟真的老去,青春不再,已過萬重山。三年前,我們還沒有相遇的,可過了今天似乎所有的一切就要結束了,陽光透過橫伸斜逸的枝丫打在玻璃上,這個被風吹過的夏天能成為一種永恒麽。

以前班裏的某個內向的女生,竟也在車內唱起了歌,也許大家都知道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了。我卻沒有想到,她唱起歌來挺好聽,給人一種甜甜的感覺。

小米打電話說,左,去哪玩?我說,不知道,可能要去喝酒,你來麽。小米說,不知道,看看再說吧。然後就掛了電話。我和玉婷是相對安靜的人,也許是怎麽也躁動不起來吧。車子平穩的駛入校園,幾乎所有的人開始cheer。半個小時後,開始有人陸陸續續的走出校園。我看到宿舍前很多書本正在燃燒,一大群人借著火點燃了煙,繚繞的煙霧中,有我們逝去的青春,有我們老去的年華,這些煙瞬間被吹散,揮手間,年華老去。可我發現我連揮手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一個人坐在操場的主席台上,看著我們的母校,養育了我們三年的母校,忽然有一點陌生了。學弟學妹們在操場上開心地笑,不知道明年這個時候他們會是怎樣的心情。若水曾經問我有沒有值得留戀的東西。我現在發現我開始留戀了,留戀一些所謂曾經意義,留戀一種所謂的永恒。可很多東西馬上就物是人非了。

玉婷來的時候,我正在躺在主席台上,白襯衣沾滿了泥土的氣息。她說,左左,我馬上就要走了,這短短的幾十分鍾能不能成為一種永恒,就看我們之間的緣分了,不管怎樣,記住要好好的。然後玉婷轉身走了。其實,我知道這樣的畫麵還要不斷的重複,我要看著那群兄弟一個一個的從我的身邊離開,揮手間,臉上帶著笑,心裏卻痛得要命。就在玉婷將要走出操場大門的時候,我給她回了一條信息:揮手間,年華老去,但友誼長存,這個被風吹過的夏天,以一種驕傲的姿態刻在了記憶裏,梔子花燦爛的開了一地,友情也燦爛生花,好好的,勿忘了永遠的左左。然後,就看到了玉婷燦爛的笑容。

習慣了,真的是習慣了。習慣了憂傷,習慣了揮霍自己的青春。可是一切就要結束了,不是麽。然後,我一個人哭了。不管怎麽說,天依然會很藍,那條小路依舊熟悉,至少是現在。學校裏的法國梧桐在這個夏天開得異常的旺盛,昭示著一種生命的活力與**。川木澤和JJ來的時候,我躺在草地上望著天不語。川木澤說,老師們正在食堂裏吃著用我們的錢買來的西瓜,下麵迎接他們的將是豐盛的午餐,真想拿個鑼去。快中午的時候JJ說,走,吃飯去,我請客。川木澤一下子從草地上坐了起來,見我不動,說,切,又裝了。要是以前肯定又要和他大戰一場了,今天突然感覺很無助。

雪兒、小豆子、老K他們來了,JJ給若水打電話。若水說,我有點事情,我走不開,你們去吃吧。JJ說,那你晚上一定來,要不某個同誌又要不高興了。望著一桌子的菜,幾乎沒有人動筷子,川木澤一邊吃一邊傻笑著說,大家吃啊。音像店裏傳來了一首歌,似乎專門給我們準備的:終於還是走到這一天/要奔向各自的世界/沒人能取代記憶中的你和那段青春歲月/一路我們曾攜手並肩/用汗和淚寫下永遠/拿歡笑榮耀換一句誓言/夜夜在夢裏相約/放心去飛勇敢地去追/追一切我們未完成地夢/放心去飛勇敢地揮別/說好了這一次不掉眼淚

回到學校的時候,正好看到班主任東倒西歪的在路上走著,想點煙卻怎麽也點不著,川木澤上去給點著了。班主任說,不錯,還沒有把我忘記。川木澤回去說,靠,瞬間遺忘也沒有這麽快吧。可我總覺得漫長的遺忘比瞬間遺忘更可怕。然後我們各自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來告別我們的中學時代或祭奠我們的中學時代。那幾個女生在樹蔭裏聽著MP4,川木澤、老K、小豆子、JJ在瘋狂的打著籃球,我手裏的乒乓球拍也似乎有了靈性,打的對方落花流水……操場上有一批新兵在訓練,老兵走了。和我們一樣,高三的宿舍樓空了,馬上那個又會有人住進來,這樣往複不斷。

三班的幾個曾經和我們有過節的孩子,今天突然變得跟兄弟一般。風輕了,雲淡了,一切的過往也煙消雲散了。歇息的時候,大家吃著煙不語,也許是在為我們年華默哀吧。其實,真的不想告別這個夏天,這個被風吹過的夏天。

晚上,一家飯店幾乎全是學生在吃“散夥飯”,我們開啟了一瓶又一瓶的啤酒,泡沫撒了一地。JJ喝的盡興的時候,又說起了我們第一次逃課上網的情形。要是在以前,大家肯定又要笑的前仰後合了,可是如今怎麽也笑不起來。雪兒說,這陣風終於還是吹來了,有些東西注定被風吹散,不管怎麽說,為青春幹杯!三班的那幾個孩子從隔壁過來,我們一起喝了幾杯酒。彼此之間的寬容,仿佛告訴我們都已經長大了,不會因為一點小事而爭吵了。瞬間,一切就這麽快麽。樸樹還在唱:好多故事還沒講完,那就算了吧。唱曾經唱過的歌,愛曾經愛過的人,回憶曾經的回憶。窗外的煙花,在空中綻放了一種美麗,煙花定格天際的瞬間能成為一種永恒麽。

若水大部分時間都是沉默,我拉起若水的手,十指扣在了一起。我知道,明天以後的某段時間裏將是無盡的思念。酒後的JJ開始有點狂語了,他說的很狂,因為他很有實力,所以很瀟灑的。

回到學校的時候,焚書儀式又開始了,火光照的每個人的臉通紅通紅的。我轉過頭的瞬間,一滴淚落在裏麵,立刻化為灰燼,誰也沒有看到。我隻留下了一本讓我感動,讓我難過的小四的作品集。彼此間揮揮手,告別青春時代。

若水說,左,抱抱我好嗎?然後,我靜靜的抱著若水。她抬頭看著我,眼裏泛著淚花。我說,不要哭,我會難過的。其實,我的眼裏也有淚花了。我和若水一直沿著街道**來**去。耳機中一直放著水木的《啟程》:別害怕現在的離別啊/微笑著揮揮手說再見吧/明天就等在下一個路口/再遠的風景啊/我們會到達/向過去的悲傷說再見吧/還是好好珍惜現在吧/你尋求的幸福/其實不在遠處/它就是你現在一直走的路/就在啟程的時刻/讓我為你唱首歌/不知以後你能否再見到我/等到相遇的時刻/我們再唱這首歌/就像我們從未曾離別過。

把若水送回家,我進了網吧,在裏麵瘋狂的寫著一段又一段的文字。川木澤他們在玩著遊戲。終於還是在裏麵待煩了,淩晨三點的時候,川木澤他們趴在桌子上像豬一樣敬業。我起身走出網吧,夜空很美很美,可似乎總是像少了一點東西。所有的記憶像像電影一樣在眼前回放。

我還是哭了,隻因想起了玉婷的那句話。

七月流火 我夏季裏想念春天

那天,父母均不在家。

安說要走的時候,天空正飄著雨。我戀戀不舍地拉著他的手,卻不說挽留的話。

我們兩個僵持在門口,細細的雨絲飄落在他**的頸上,我在門裏,他在門外。其實,我知道,安一直在等我說,留下吧,不要走。我咬著嘴唇,隻是靜靜地望著他。他的眼睛,也流露著似水的柔情。安說,西西,我真的要走了。

我放手,他的手,從我的滑落。雨,纏纏綿綿地打落在他的格子襯衫上。好長一段時間,我都愣在門口,倚著綠色的牆壁,目光迷離。

安的背影,很快地移出我的視線。而我,仍舊在期待,他會回轉回身,把我擁在懷裏說,西西,我要留下來陪你。

可是,沒有。我知道,安與我有著一樣的驕傲,我們從不輕易表達自己的感情。

我的桌上,放著一把鑰匙。我想,應是安留下來的。

他沒有說。那把鑰匙在陰暗的房裏發著閃閃的光,有些刺目。拿起來,放進抽屜,上了鎖,把它擱置在另一個世界。

安其實應該知道,我不會用它去開他的門。如果,去找他,我隻是機械地在他的門上敲上三下,三聲過後,他沒來開門,我就會轉身離開。

喝了些酒,郟緋紅。

想起安在時我說過的一句話,在這個世上,有兩個男子在我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安問我是誰。我笑笑,一位是父親,另一位是葦。葦是我的堂哥。

其實,我很希望安於問下去。安卻長時間不說話,臉晦澀得像屋外的天空。

我仰起臉,雨點打落在上麵,清涼涼的。我從不知道,這個城市的春天原來是這樣多的雨。

安對我說,西西,這樣的天氣最適宜喝酒。於是,我就偷偷溜進父母的酒櫃裏。

這是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覺得酒的味道是如此的香醇。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我,我隻是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酒入腸,有一點火辣辣的感覺。安問我,西西,醉了麽。我搖頭,頻頻與他碰杯。其實,我也在渴望醉酒,就醉一次,讓自己放縱。

安的臉看在我眼裏開始有些模糊,可是頭腦卻愈發地清醒,我知道,自己在玩一個危險的遊戲。西西,安的發音有些含糊,但很好聽,他的臉湊過來。他的唇開始向我索取。

安,我在心裏叫,卻把唇緊緊地合攏。西西,吻我,吻我,安低低的喃。我終究還是推開了他。我無法令自己像他一樣沉醉,或者說,我根本沒有喝醉。

分開的時候,安有些許的尷尬,我裝作看不到,把頭埋進桌上一本攤開的書中。

四月的天,仍是有微微的涼意。

我去找安,他屋裏的朋友識趣地離開,走時,向安吹口哨。我笑著挽留,他們卻推推搡搡。問安,隨意地抬頭看了我一眼,管他們呢,你坐你的。

我搬了凳坐在他身邊,他正在研究一道習題。我伏在案上,不語。良久,安看我,西西,不高興。沒有,你做你的。說完,仍舊盯他的習題本。

我打著長長的哈欠。安有些歉意地看我,累了。我點頭,站起身,準備回去休息。這裏躺一會兒,然後,一同去上課。安指著他的床。我站在原地。安對我眨著眼睛。我的臉微微紅,為自己的猶豫。

躺下來,被裏有一股淡淡的煙草味。一直以來,都在幻想一個畫麵,自己斜躺在那裏,一個男子坐在旁邊,柔情似水地守候著自己。胡亂思想著,很快睡過去。迷迷糊糊,感覺到一隻手在撫摸自己的發,睜開眼,安的臉,清晰地呈現。他茸茸的胡須輕輕擦過我的臉,我的心,突然通通地狂跳起來。

敲門聲在這時響起,我坐起身,安卻一把抱我在懷裏,雨點兒般的吻落在我的郟上。西西,不要管,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敲門聲依舊,我在安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