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既然老兄你都這麽說了,我當然相信你了,那個狙擊手交給我們小隊來搞定,基爾達斯交給你了,怎麽樣?”

媽的,想利用我?威爾遜也不傻,狙擊手雖然難對付,但這裏的街道四通八達,想要對付他還不容易?

隻用避開他的視野範圍繞過去即可,主要是他的距離太遠了,而自己的任務是守衛這條街區不讓敵人靠近M24炮台,自然不能主動去找他,所以就被牽製住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基爾達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我怕就我們這幾個人不是他的對手啊,還是奧巴爾兄弟你們去對付他,我們去找狙擊手吧,哈哈。”

你個老油條,奧巴爾心裏暗罵著,不過他還是和善的笑了笑:“放心,我們兄弟倆誰跟誰啊,我怎麽能親眼看著兄弟你自己一個人對付他呢?那個狙擊手交給我們小隊的人好了。”

“怎麽樣?貝利特?既然威爾遜這麽誇他恐怕有點水準,有興趣嗎?”

一直站在後門旁邊陰影處的一個人聽他這麽一說轉身鑽入了黑暗的走廊之中,仿佛根本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之中。

“黑影貝利特?他居然在你的小隊?”威爾遜眼神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樣一來奧巴爾小隊裏麵可就有兩名S級雇傭兵了,他自認為自己雖然也是S級雇傭兵,但手段跟雄獅奧巴爾和黑影貝利特比起來還是差遠了,心中暗自警惕了起來。

奧巴爾既然告訴他這個事情估計也有一絲警告的意思,現在不是得罪他的時候。

“既然這樣我就放心了,兄弟!”

看著他們兩個人稱兄道弟的,他們的手下都愣住了。

自從基爾達斯的Brother小隊叛變之後,這兩個小隊一直在爭奪亞特蘭蒂斯第一小隊的位置,勢如水火,可此時兩個隊長居然像失散多年的兄弟般抱在一起。

“我靠,這兩個人認真的嗎?”

“演技太浮誇了吧...”

“頭兒牛逼!”

“我都想吐了…

”奧巴爾看了看手表:“好了,時間差不多了,貝利特應該已經找到了位置,咱們該動手了。”

“好,咱們走!”

正在威爾遜帶著他的人轉身離去之時,奧巴爾回過頭輕聲對自己小隊的手下吩咐了一句:“等會兒讓他們先衝。”

“老大放心,我們懂!”說罷,他們每個人都露出了一抹壞笑。

奧巴馬轉過頭望向了外麵的街道心中偷想著:這可不怪我,雖然貝利特找到了狙擊位置,但要找到對方狙擊手的位置必須使對方暴露火力才行。

不好意思了,威爾遜,要怪就怪你太笨。

黃世強一直在瞄著公寓出口的位置,雖然那個公寓有另外一個出口,可是從那邊出去就是另外一條街道了,除非他們放棄任務不再阻攔基爾達斯他們。

正在他潛心等待之時,從公寓門口衝出了兩名雇傭兵,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好機會,正緩緩扣動扳機時突然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他的直覺一向很敏銳,敵人不可能是傻子,在明知道有狙擊手架槍的情況下還跑出掩體,這些雇傭兵應該是誘餌!

對,絕對是誘餌,但從那裏到這兒有1400米的距離,他們的射程不夠,就算想要火力壓製也絕對做不到,既然如此他們何必白白送死呢?

莫非?他們的狙擊手已經就位了?好險,黃世強鬆開了扣在扳機上的食指。

他用方塊格狀的紗布包裹住瞄準鏡前段的鏡頭然後用一根皮筋綁緊,頓時射入的陽光柔和了許多,景物多了一層灰蒙蒙的暗淡效果,這樣一來狙擊瞄準鏡就不會反光了。

他仔細的瞄著那個公寓附近的建築,看看哪裏可容狙擊手藏身,但那個地方地址狹窄,大部分房間已經被炮彈炸毀。

三層以上全部倒塌,二層被炸了一半,現在已經是露天的了,一層更不可能,周 圍的一層商鋪都是玻璃落地窗,一目了然。

難道是我想多了?那些躥出來的雇傭兵已經朝基爾達斯他們後麵追去,此時基爾達斯和阿瑞斯絲毫不知,如果再不解決他們,恐怕基爾達斯他們倆要陷入被前後夾擊之境。

不管那麽多了,黃世強瞄準了第一個雇傭兵扣動了扳機,噗的一聲子彈穿空而去,最前麵的雇傭兵隨之倒下。

與此同時,在一處施工大樓坍塌的5樓廢墟中,一塊灰色的鐵皮是那麽的不顯眼,它平鋪在廢墟柱子的斜麵,與地麵的垂直水平隻有十多厘米,就算你路過也很難發現下麵還有一條縫隙。

就這麽一條斜角的切麵,一個黝黑扁長的消焰器槍口微微探出。

貝利特瞄準了那個被擊斃的雇傭兵,發現中彈的部位是左腦,那麽也就說是敵人就在他左邊的某處房區製高點,彈孔有點向下偏移,說明距離較遠彈道下垂,近點絕不可能,至少在1000米外,而且敵人裝配了消音器。

貝利特不愧是個狙擊老手,隻是通過傷痕就可以判斷出這麽多的東西,他擰動倍率鈕,1000米外的建築頓時大了許多,三個窗口幾乎籠罩了整個瞄準鏡。

屍體倒地的位置與狙擊手的位置必須是一條直線,誰也不能讓子彈拐彎,他仔細的尋找著位置 ,發現1000米外有五處位置可能是敵方狙擊手藏身之所。

分別是1000米一處陽台頂的露天泳池跳水板下 、1200米開外一個灌木叢和頂樓花園內涼亭過梁、1350米一個直升機升降坪照射燈後、1400米的一個宿舍樓。

“我要是他會藏在哪裏?”長久以來的狙殺讓貝利特積累了相當豐厚的狙擊經驗。

身為一個狙擊手最大的敵人就是地毯式轟炸和敵軍狙擊手,所以如何隱藏自己率先找到敵人的狙擊手就是一件最重要的事。

這五個位置雖然都有可能,但如果換了自己,他隻會選擇兩個地方。

其中一個是那棟最高大樓頂部的停機坪探照燈,那裏視野極為開闊。

其次就是宿舍樓,那裏走廊很長而且在內部,宿舍樓 整體長度大概500多米,寬敞的房間使得他可以從任何一個房間陽台射擊這邊的街道。

這樣看來,宿舍樓的可能性比停機坪更大一點。

貝利特耐心的等待著,周圍喧雜的環境似乎與他沒有了關係,他就這麽融合進了黑暗的陰影之中等待著。

“噗”又一名雇傭兵倒下了,這次貝利特看清楚了宿舍樓那微弱的火光,敵人非常狡猾但還是留下了蛛絲馬跡,雖然消音器可以抵消聲音使得遠距離的敵人聽不到槍聲傳來的位置。

但沒有消焰器無論你隱藏的多好,找到你隻是時間的問題,消焰器無法抵音,光是聽到槍聲隻能判斷一個大概的方位,其有效的降低槍口噴焰程度和減少後坐力能力是無數狙擊手鍾愛的。

按理來說,狙擊手一擊之後不管敵人是否斃命都會轉移自己的位置,但對方的這個狙擊手未免太自大了,仗著擁有射程的優勢地方根本不換位置。

貝利特輕輕扭動15倍鏡的軸型倍率鈕,將其從8倍調整為14倍,遠處宿舍樓的景物先是模糊了一下隨後恢複正常。

他已經清楚的看到左手邊第三個窗戶那裏露出的槍口了,鏡頭微微一抬,雖然很黑但貝利特還是看到縫紉機旁邊躲著一個人,他戴著一個沙漠色的鴨舌帽,正瞄著街道那個方向。

不會有錯了,貝利特瞄準了他的頭部扣動了扳機。

“砰!”深邃悠遠的槍擊聲在空氣中傳播開來,貝利特身體上的肌肉一陣波形抖動將後坐力完全吸收。

然而消焰器中並沒有冒出一絲火光。

沙漠色鴨舌帽被震飛了,那人一滾倒在窗口下看不見了,貝利特瞄向了鴨舌帽,在側麵的確有一個彈孔,而且上麵還有血液。

貝利特絕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殺手,他不相信這麽輕鬆就解決了對手,可是等待了10多分鍾那個房間裏也沒有人站起來,再沒有人狙殺已方隊友了。

“難道他真的死了?”

貝利特心中十分惴惴不安,可是在這裏一直待著什麽也無法證明,要確認的最好方法就是親眼看到。

貝利特緩緩的掀開鐵皮爬了起來,他將Blaser R93狙擊步槍背到身後。

R93戰術型狙擊步槍和手動步槍一樣,它需要以手動的方式完成子彈送入膛室(上膛)與將使用過的彈槍機退出槍膛(退膛)動作。

貝利特將一個三角形的卡扣安放在了身後的牆壁上,接觸到牆壁的瞬間,三角形卡扣自動彈出倒鉤牢牢的卡進了牆壁裏麵。

隨後貝利特將繩索接在上麵,另一端則使用釘鉤槍瞄準了數百米開外的另一處較矮的樓頂。

隨著他扣動扳機,繩索嗖的一聲直飛而去,釘鉤槍內部的繩索飛速旋轉著發出嗡嗡的摩擦聲。

不消片刻,另一頭的鋼鉤砰的一聲射進了混凝土的牆壁之中。

貝利特將吊環連在自己的背上,站在了天台最邊緣,左手抬起反腕朝前握住吊環,右手從腿包裏掏出一把COP357手槍,從數百米高的天台一躍而下。

他雙腿抬起與身體成90°角,滑落在重力的帶動下飛速滑落,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即將到達時貝利特雙腿彎曲,腳板對準牆壁。

隨後左手拉下了卡銷,頓時索滑的速度大減,隨後他用腳蹬在牆壁上,晃**了兩下後解開了背後的吊環。

風中夾雜著灰塵撲麵而來,空中不時有被擊落了運輸機,貝利特將劃降主繩繞在一旁的水管上然後用扣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