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珈聞言看了黎錦棠一眼,便見對方驚為天人的容貌,眼底滿是無辜與央求。
“我剛才可是幫你毀掉了鈴鐺,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難道還要忍心欺負你的救命恩人嗎?”
裕珈稍作思考,那老族長就趁著這個間隙想溜走,卻被裕珈手裏的一根木藤纏繞住。
木係異能!
黎錦棠眼裏充滿向往。
之前在末世別人有木係異能她老羨慕了,因為木係可以延展為治愈係,與草木有關的都代表新生。
族長被高高倒吊在半空中,他拚命扭動身子,企圖從中掙紮下來,卻都無濟於事。
他隻得將希望寄托到裕珈身上,語氣卑微的求和:“裕珈啊,我們好歹也是同胞,你可不能這樣對我啊。”
“怎樣對你?”紅眼裕珈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唇瓣,“你曾經不就這樣對待我的嗎?”
“我幫你回憶回憶,你怎麽就嚇得尿了。”
話音剛落,黎錦棠就聞到一股尿騷味,她連忙往另一邊站了站,捏著鼻子滿是嫌棄。
裕珈一個抬手,木藤急劇下落。
族長嚇得連忙求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錯?你可是一族之長啊,你怎麽會有錯?”
紅眸微微睜大,他嘴角掀起邪魅的笑意。
族長將目光落在一旁看戲的黎錦棠身上,他連忙說道:“雌性,雌性你救救我,我可以讓你挑選鹿族最厲害的勇士啊。”
“這個裕珈已經瘋了,他會殺了你,會殺了我們所有獸人的!”
“我相信裕珈不會傷害我的。”少女無條件地相信綠發紅眸少年。
綠長直發的少年怔然回神,不可思議地看著她,眼裏滿是不解,似乎不明白為什麽她會如此無條件站在他這邊。
他明明都當著她麵殘殺族人。
她不應該嫌棄他殘害同胞嗎?
族長看黎錦棠油鹽不進,氣得破口大罵,“你這個惡毒雌性!等著吧!你會遭報應的!”
“你現在見死不救,以後你也會被見死不救,等著他殺了我,又要去殺了你吧!”
更像是絕望中的怒吼。
黎錦棠絲毫不在乎地靠在樹幹上,語氣輕挑:“可是不管怎麽說,你都比我先死啊。”
族長被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血。
他麵部肌肉抖動,似乎難以置信她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很顯然,族長已經不記得自己先前是怎麽對待她的。
可黎錦棠始終記得這老東西的陰險之處。
“磨磨唧唧的幹什麽呢?能不能快點殺了他?沒看見他都在罵我了嗎?”
黎錦棠將矛頭指向裕珈,氣哼哼道:“要是等會我生氣,你恐怕哄不好我的!”
裕珈愣了愣,大抵沒想到居然有雌獸敢這樣跟他說話。
曾經那些雌獸看到他的紅眸,都說他是異類,紛紛遠離他不說,甚至還故意欺負誣陷他。
族長氣急敗壞,“不,你不能殺我,你不可以……”
話還沒有說完,裕珈抬手打了個響指,藤條迅速增長無數條枝丫,隨即不少枝條躥進他的嘴巴,鼻孔,耳朵,甚至眼睛也被戳瞎。
鮮血嘀嗒在土地上,木藤嚐到鮮血,似乎變得異常興奮,迅速加快增長速度,直接將族長絞殺成肉沫。
【滴!裕珈苦情值-60】
見此情景,黎錦棠嫌惡的別過目光,下一秒她的下顎就被一隻大手死死掐住。
“害怕了?”
少年聲音夾雜著惡劣的笑意。
就像是他明明有幹淨體麵一點的死法,卻故意讓她看到這一幕。
少女懵懂無辜的眨眼,“你在說什麽?”
裕珈掰著她的臉看向隻剩下一堆肉沫的“族長”,他伏低身子,猶如惡魔般低語:“害怕嗎?還是你想成為他這個樣子?”
“說出來,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嗎?”少女輕聲呢喃,似乎在考究這句話的份量。
“當然。”少年明媚自信,紅眸滿是期待她說出那個答案的戲謔,“你不是說你剛才救了我嗎?救命之恩,我當然要滿足你的一切要求。”
等你許完願,我就親自殺了你。
隻需要她說出……
“那你……”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許願喔~
“……跟我談戀愛吧。”
是的……啊嘞?
紅眸裕珈滿眼錯愕,當即愣在原地。
緩了許久,他都沒反應過來她那句話的意思,歪著腦袋看她:“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跟我談戀愛。”
說著,黎錦棠主動牽起他的手,與自己十指相扣。
舉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再次強調道:“你跟我談戀愛,我就是你的女朋友,你是我男朋友,你得愛護我,疼愛我,不能欺負我。”
“也不能殺了你?”紅眸裏滿是不可思議,裕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話。
黎錦棠鼓起腮幫子,抬手毫不留情拍了拍他的肩膀,“當然不可以!你必須對我好,無條件那種!”
裕珈略顯不滿,“那我什麽時候可以殺了你?”
這件事情對他來說很重要。
黎錦棠哼唧道:“除非我們分手,否則你不能打我。”
“那我們分手。”裕珈直接活學活用。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看到小雌性臉上求饒的表情,那肯定很精彩。
誰知黎錦棠不僅不怕,反而義正言辭的揪著他耳朵,糾正道:“你這是什麽話?你居然不想跟我談戀愛?”
裕珈被拽著耳朵,鬼使神差下沒有反抗,反而順從的彎腰,“不想啊。”
這還用問嗎?
他分分鍾想殺了天底下所有雌獸。
黎錦棠生氣他這種直男回答,伸手用力揪了揪他耳朵,直到他耳朵紅得像滴血,她才鬆手。
“哼,我生氣了。”
“分手這兩個字隻能我提,你不可以!”
“憑什麽?”該死的雌獸,果然都是惡毒的!還搞什麽霸王條款!
裕珈眼裏的殺意更濃,就在他怒上心頭,準備直接殺了黎錦棠時,對方忽然開口:“這就是你的報恩嗎?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之前那個裕珈還懂得知恩圖報呢,沒想到你們共用一個身體,卻不是同樣守信用。”
“害呀~果然裕珈是裕珈,你是你,你永遠都比不上裕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