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

黎錦棠斬釘截鐵的說出三個字。

心裏默默補充:不騙才怪。

到時候她都回去了,根本不需要留在這裏,更不用看到他們,她怕個der!

穩住蟒川以後,黎錦棠開開心心地回到獸洞,恰好遇到回來的釋白。

見到黎錦棠時,釋白臉上的陰鬱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的笑容。

他走上前,關切地詢問:“小棠,你今天都去哪裏了呀?下次我陪你去好不好?我的虎背坐著可舒服了,比那條臭蛇好太多。”

少女抬眸,嘴角噙著一抹笑,“我今天帶了點東西,正好需要你這個苦……幫手呢。”

好險,差點說苦力了。

釋白並未察覺到黎錦棠的話有什麽不妥,反而熱心腸的上前幫忙。

黎錦棠說要翻新一塊土地,他就用爪子飛快刨鬆土地。

黎錦棠說要播種一下這些植物,他二話不說直接開始忙活。

總之黎錦棠指哪,他打哪,從不多問一句話。

短短半天不到的功夫,黎錦棠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已經全部移植成功。

恰好蟒川提著兩條魚回來,這是剛才黎錦棠安排釋白辦事後,給蟒川下的命令。

蟒川臉上帶著嫌棄,“棠,這個刺獸不好吃,不如我重新去捕獵吧?”

他是真看不起這種野獸,沒幾兩肉就算了,還渾身帶刺。

釋白看到刺獸時,目光瞬間警惕,將黎錦棠擋在身後,齜牙咧嘴警告道:“把這種東西拿遠點,不知道這刺獸會害死獸人嗎?”

“小雌性本身就很脆弱,這要是……”

釋白有些生氣,“蟒川你要是沒實力捕獵,就換我來。”

這樣小雌性第一伴侶的位置就是他的。

蟒川一眼看穿釋白心裏的想法,冷笑一聲,將魚摔在地上,“誰說我沒有能力捕獵的?給我等著。”

說罷,他轉身就走。

釋白脾氣也上來,緊跟其後,“好啊,今天就來比一比,看誰狩獵更多!狩獵少的,就心甘情願去當第二個。”

蟒川:“幼稚。”

兩人就這樣拌著嘴離開,誰也不讓誰。

默默被丟下的黎錦棠:“?”

“不是……”黎錦棠想說什麽,卻又無從說起。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魚,心裏一陣心痛,她走上前撿起地上昏死的魚,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跟雜草。

嘴裏滴裏咕嚕:“吵架就吵架嘛,扔我魚幹什麽?”

“咳咳,沒吃的了嗎?我去捕獵吧。”

紅眼裕珈扶著牆走出來,看到黎錦棠時,餘光注意到她手裏的東西。

“你醒了。”黎錦棠有些意外,同時感慨雄獸恢複能力就是強啊。

紅眼裕珈抬手指了指她手上的東西,“你……他們呢?怎麽沒給你捕獵?”

他剛才醒來在洞內嗅到了兩個雄獸的氣味,想來應該是小雌性的伴侶。

但是他在小雌性身上沒有看到伴侶標識,難不成……

黎錦棠想到對方應該是誤會什麽,於是解釋道:“這個是我自己要的,他們兩個又去捕獵了。”

“你目前恢複怎麽樣?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

紅眼裕珈眼眸微微怔愣,隨即別開目光,慌亂一瞬說道:“我沒事。”

聽到他說沒事,黎錦棠展開笑顏:“是嗎?那太好了,你來幫個忙。”

正愁沒人搭把手呢。

……

等到蟒川和釋白扛著獵物爭先恐後回來時,恰好看到黎錦棠正在喂裕珈吃東西。

瞥見他們回來,黎錦棠手中動作不停,衝他們招呼道:“你們去洗個手,來喝點魚湯吧。”

“魚湯?”

蟒川和釋白兩人腦袋上同時冒出問號。

黎錦棠指了指不遠處放涼的兩個石碗,她開口道:“剛才裕珈幫我弄魚時,手受傷了,所以我喂他喝點。”

怕等會兩人又跟紅眼裕珈幹起來,到時候真就亂成一鍋粥了。

黎錦棠覺得還是先解釋一下比較好。

蟒川沒說什麽,端起一旁放涼的魚湯嚐了嚐,異樣的味道在味蕾炸開,他眼裏瞬間迸射出一抹亮光。

這是他從未喝過的東西。

“小棠,你這是怎麽做的啊?”釋白感到好奇,他剛才嚐了一口,感覺十分好喝。

黎錦棠沒有藏著掖著,簡單的敘述了幾句:“就是剛才那個刺獸,我給它處理幹淨,然後放進去煮,然後就熬出來了。”

“還加了今天帶回來的那些東西,是嗎?”蟒川嚐出味道。

“沒錯!”黎錦棠讚同的點點頭,眼睛雪亮地盯著蟒川,“你居然嚐出來了!”

釋白不甘示弱,再次喝了好幾口,別扭地說道:“小棠,我怎麽沒嚐出來呢。”

好奇怪,明明都是一樣的湯。

他為什麽喝不出來。

黎錦棠指了指旁邊石板上的東西,她說道:“你去嚐一下那些東西,你就明白了。”

釋白沒有猶豫,二話不說就過去嚐試,拿起紅紅的,尖尖的東西,放入嘴裏,一口咬下。

辛辣的味道瞬間衝刺鼻腔,他臉跟脖子瞬間紅溫,舌頭庫庫往外吐,他著急忙慌的拿起剛才的魚湯,使勁往嘴裏灌。

嘴裏刺鼻的味道才消減一點,卻並沒有得到完全緩解。

他吐出舌頭,哈著氣:“笑湯,哲倒地是……廝磨……”(翻譯:小棠,這到底是什麽?)

黎錦棠看他被辣到,笑得合不攏嘴,“你怎麽去吃辣椒啊!”

釋白實在受不了,他現在感覺嘴裏好像塞了一個火球,想降火又降不了。

黎錦棠起身取了一竹筒水,她背對著他們用了點異能,讓水變得更冰,這才遞給釋白。

“緩一緩。”

釋白接過水喝下,透心涼的爽感讓他得到緩解。

他淚眼汪汪地看向黎錦棠,委屈巴巴控訴:“你好壞。”

居然騙他去吃那種東西。

差點給他舌頭燙壞了。

黎錦棠聽到這如撒嬌意味的三個字,嘴角的壞笑就沒下去過,“我隻是讓你嚐那綠色的,誰讓你吃那紅色的辣椒了。”

簡而言之,這可不能怪她啊。

釋白像是賴上黎錦棠,扯著她的手腕不撒手,一味的求安撫:“不管,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讓我去嚐,我也不會差點燙壞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