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視!要被這沒節操的家夥帶壞了嗷嗷嗷嗷!

腦海裏不斷浮現膚白勝雪,玲瓏完美,純白像是被踩到了無形的尾巴一般,慌裏慌張的搖著頭,試圖將適才所見甩出腦外。

主神大人啊,他還是個孩子啊,絕對不能這麽齷鹺!!

紀檬挑眉,眸底劃過抹戲謔惡劣,她能說她是故意的嗎~嘿~

確實,釋放六翼是可以避免損毀獸皮衣物的,這是她剛剛感覺到的。

不過,純白反應還是這麽大,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爺是初次釋放六翼嘛~把持不了度,破衫不是很正常嗎~”

她抬手帥氣的攏了攏發,輕佻的語調壞壞撩人,“再說了,咱倆什麽關係,那是相依為命,誰跟誰啊~你又不是沒見過~區別隻是在於正大光明的看而已~”

純白一聽,臉紅都了耳根子,憤憤道:“誰,誰要看了!我才不要看呢!”心底暗罵了一聲,這個不要臉的!

紀檬聳了聳肩,上前幾步,一手搭在了他腦袋上,晃了幾下,“喂喂。”

??

感受到籠罩下來的陰影,純白捂著小臉,慢慢的轉身,指尖開出一點點縫隙,以防看到什麽不該看的,“幹,幹嘛啊。”

見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紀檬玩心大起,傾下了身,緊迫的逼近麵前之人,俊美無濤的麵龐不斷放大,直到清晰可見細小軟綿的絨毛。

純白頓時抖了下小身子,“唰”地將手放下,脖子往後仰著,說話結結巴巴的不行,“你……你……別別離的……”

紀檬賤賤十足的湊近他的耳畔一字一頓,極具節奏感,語出卻驚人,“幹嘛?當然是幹你啊~”

後者眼睛一瞪,銀白色的星蘊裏頭泛著不可置信,然後張皇失措倒退連連,一個不慎腳下一個趔趄,緊張的吞咽了咽口水。

“你你你,紀檬,你要喪心病狂到連我也不放過了嗎?!你不是說你沒有戀童癖嗎?!”主神大人啊,他要hold不住眼前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流氓了!

紀檬愣住,上下玩味兒大量一圈,旋即捧腹大笑,“噗嗤啊哈哈哈哈……”笑得不能自已的拍了拍他的小臉。

“小爺我的意思是拿一套獸皮衣物出來哈哈哈,難不成你想看著爺光膀子?”說著她舉了舉拳,意味很明顯。

純白身形僵硬住,便又聽她壞心眼道:“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大,連這一層都講到了哈哈哈哈哈~~”

那頭紀檬笑得臉差些抽了,這頭純白臉黑的無地自容,就差要鑽地縫了。

可惡嗷嗷嗷嗷!!就知道,就該知道!這混蛋!!太惡劣了!!

哼哼唧唧,以後堅決再也不上當了!

丟死人了啊啊!還好沒其他人聽到看到……

純白幽怨小媳婦似的取出一套紋路霸氣纖纖精致的獸皮衣物連帶著白布條,氣衝衝的扔了過去。

紀檬一手穩穩的接住,眉眼彎彎自帶放電,雅痞十足。

“還有呢~”

純白氣哼哼了兩聲,知道她問的是麒麟甲,想起大祭司給她淋藥穀那事,沒有遲疑回道:“在藥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