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宋晚晚接受了所有的處罰,將全部的事情交給秋瓷以後,吐出一大口鮮血!重重的倒了下去!

雪月眼疾手快的將她抱在懷裏。

看著她傷成這樣,心如刀割。

可他也沒有多埋怨什麽,因為晚晚說過,這是要跟過去的事情做個了結。

他抱著晚晚就這樣離開了現場。

他現在,需要給晚晚治療。

阿墨見狀也想要跟著去,結果剛一起身,就被海棠質問。

“阿墨你去哪裏?你不是要去看宋晚晚吧?”

海棠得逞的看著阿墨。

“你之前不是很厭惡她嗎?剛好,讓她直接傷死算了。”

“海棠,你說話最好給我客氣一點。”

秋瓷哪怕聲音依然有些弱弱的,可是卻依然鼓起勇氣主持大局。

“那是首領。如果首領真的傷死了,你以為我們部落會好過嗎?”

“你以為部落沒有宋晚晚我們部落就要滅亡了嗎?”

海棠根本不吃這一套。

“從前阿墨當首領的時候難道我們餓死了嗎?反而比現在過得輕鬆吧?你看看宋晚晚現在成首領以後,都成什麽樣子了。”

“所以呢?”

阿墨終究沒忍住,重重的開了口。

“你是希望我繼續不求回報的給你們捕獵,哪怕受傷,哪怕幾次陷入危險之中,都活該是嗎?你們就不應該付出嗎?”

或許在宋晚晚沒有來這裏之前。

自己始終認為首領就是要保護好大家,讓大家過上吃飽的日子的。

但是從宋晚晚出現以後才發現。

想讓部落好起來,是需要大家一起來建設的。

他深邃的眼眸滿是深意的看向海棠。

“如果你真的認為宋晚晚做的不好,你可以離開部落,而不是每次在她做一些決定的時候在這邊說風涼話。”

“你……”

海棠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明明自己都是在捧著阿墨說的,這個家夥到底是怎麽了?怎麽會對自己這樣呢?

“宋晚晚為部落做了這麽多,結果你盼著她死。她死了,難道你來接替她的工作嗎?你行嗎?你認為你比得過她嗎?”

阿墨還想說什麽的時候,手腕卻被懷柳握住了。

懷柳站起來,淺淺一笑。

“剩下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了,我們去看看晚晚的傷勢。”

他說完以後拽著阿墨的手就這樣走了,也不顧海棠那見鬼一樣的表情。

“海棠,你話太多了。”

藤青也認為阿墨這一次說的是對的。

“部落現在離不開宋晚晚,這是事實。你以後說話最好注意點。”

*

棚屋裏。

雪月看著她的傷口依然在流血,心,疼的無法呼吸。

他很想利用動物本能來給她治療,因為從前自己受傷的時候隻要舔舐一下,過段時間就會好起來。

但是現在的晚晚不是之前的晚晚。

他很擔心如果自己真的這樣做了,反倒是會傷害晚晚。

阿墨跟懷柳這會兒也趕到了。

懷柳的心也好不到哪裏去,但是他不擅長掛臉,哪怕此時此刻嘴角邊依然有著淡淡的笑容。

“雪月。晚晚的傷勢比較嚴重。要不先用獸皮給包紮一下吧。”

“傷勢當然嚴重了。”

雪月滿眼怨恨的看向阿墨。

“阿墨當時的那一鞭子差點要了晚晚一條命。還的多虧了阿墨。”

阿墨沒有為自己辯解什麽。

看著奄奄一息的宋晚晚,心裏也很不好受。

“聽說隔壁部落有個獸人擅長用草藥治療。”

他低沉開口。

“我去給那個獸人帶回來。給宋晚晚治療。”

“不用了。”

雪月直接拒絕了阿墨的好意。

“晚晚是有兩個伴侶的。我跟懷柳誰都可以去,你阿墨是用什麽身份跟資格去?”

雖然他現在對阿墨有氣,但是也沒有在這會兒賭氣。

“懷柳你來照顧晚晚,我去隔壁部落,我會盡早回來。你一定要保護好晚晚。別再被其他獸人傷到了。”

他說完以後起身朝著外麵走去,在路過阿墨的時候還用肩膀重重的撞擊了他一下,這才離開。

“雪月隻是太擔心晚晚了。”

懷柳通過這段時間跟雪月的相處,知道他並不壞。

“晚晚這一次傷的的確太重了,所以雪月說話也不好聽。”

阿墨始終都沒有回應,沉著臉,坐在了宋晚晚的身邊。

“水……好渴……”

微弱的聲音傳入到他們兩個的耳中。

懷柳幾乎第一時間起身。

“我去給晚晚找水,拜托你幫忙照顧一下。”

阿墨本來也想去的,但是見懷柳走了,隻能重新回到了位置上。

“疼……好疼……好難受……”

“你說什麽?”

阿墨沒有聽清楚宋晚晚在說什麽,於是俯身湊到她的嘴邊仔細聆聽。

“疼……”

眼淚順著宋晚晚的眼角滑落,砸落在了阿墨的手背上。

明明沒有什麽殺傷力,但是卻灼燒的阿墨有些……疼。

“對不起。”

他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我沒想過傷害你。”

“好疼……抱抱我……”

宋晚晚這會兒渾身滾燙,顯然是傷口發炎了。

她意識不清,模糊之中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回到了還在媽媽懷裏撒嬌的時候。

小時候每次自己生病,隻要媽媽抱著哄一哄自己就不會難受了。

潛意識裏。她撒嬌的喊出了這句話。

“抱抱我……我好疼……”

阿墨整個人僵硬在原地,呼吸也不由得開始緊促起來。

他知道宋晚晚現在隻是意識不清所以才會說出抱抱她這樣的話,如果是清醒的,她絕對不會這樣做。

“疼……”

宋晚晚好半天都沒有等到溫暖的懷抱,鼻尖一紅,哽咽起來。

“抱抱我……好不好。”

“宋晚晚,我不是雪月也不是懷柳。”

阿墨不希望自己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做出任何傷害她的事情。

“我是阿墨。”

“阿墨……”

宋晚晚迷迷糊糊的重複著他的名字,再次開口。

“抱抱我……阿墨……我好難受。”

阿墨再也地扛不住宋晚晚的這種撒嬌攻勢。

哪怕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但還是將她抱了起來,抱在了懷裏。

“還,還疼嗎?”

他的眼眸閃爍不定。渾身也僵硬的厲害。

宋晚晚再一次的陷入到了昏迷當中,但眼淚,還是一顆一顆的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