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安慰兄弟

這一夜安堇睡的有些迷迷糊糊,在睜開眼的時候想起了什麽,他飛快的起身跑到喬小殘的房間去看,果然空****的房裏沒有了喬小殘的身影。特麽對於151+看書網我隻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

他果然是去找他了嗎?他們是認識好久的兄弟了吧,這樣的事情應該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這種酸酸楚楚的感覺是怎麽回事?一想到昨天夜裏看到他的表情就有些喘不過氣來...

喬小殘昨夜根本就沒有睡著,他翻來覆去的想著看到的事情,他一直以為這次鳳城是認真的,但是沒想到卻會是這樣的短暫。

輾轉反側的他來到安堇的房間卻發現安堇已經沉沉的睡去。

輕輕的關上了門,他決定還是去看看鳳城吧。

鳳城是他的哥們,兄弟,盡管兩個人交流的時候總是逗比模式,但是他知道這才是適合他們的交流方式,幾年下來一直都沒有變。

這樣的緊張感隻是因為他是兄弟而已,隻是因為他懂他而已。

趁著濃厚的夜色喬小殘來到了酒吧,尋著往常常坐的位置他看到了一個身影。

“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嗬,好大興致。怎麽發生了什麽不愉快的事情讓我們整天笑眯眯的鳳老板也有閑心喝苦酒的時候。”喬小殘上前就倒上一杯酒,碰撞上了鳳城的杯子一口就幹了下去。

“現在這個時候你不是抱著小綿羊睡覺,跑這裏來做什麽?”鳳城挑起眉看著喬小殘,冷言冷語說慣了。

舞廳在半夜的時候是最熱鬧的,周圍一群群的人都開始在四處尋覓著適合自己的獵物。鳳城指著不遠處的一個身穿深藍色衣服的男人,淡淡開口:“你看,那個人的眼光像不像一隻盯著獵物的野獸?”

“怎麽今天關注起這些人來了?”隨著看過去喬小殘變了臉色,這個人不就是與夏麽麽在一起的人!“嗬,掉檔次的貨色!”

“我都沒說什麽你氣惱什麽?”鳳城收回了目光有些驚訝的看著喬小殘,眼前麵前的酒在喬小殘來之後喝得差不多了,他起身道:“唉,還真是無趣。我走了,你一個人慢慢坐著吧。”

喝了那麽多酒他怎麽就沒罪呢?

“你去哪裏?怎麽難道真的是被人拋棄了?看你一副怨婦的樣子...嘖嘖。”

“貌似你知道的很多嘛!”鳳城鳳眼眯上看著還一臉悠閑樣子的喬小殘。

難道他跟夏麽麽的事情他知道了?嗬,也沒什麽,不過是一個遊戲而已...

“我今天是過來看看你死沒死,看來你現在很好啊,唉,看來是我多心了,你頑強的生命力我還真是要瞻仰下!”

“今天就不陪你渣了,你自個玩兒吧,我走了。”鳳城頓了頓卻沒有停下腳步,他側眼看著不遠處的人影,臉色陰沉卻沒有人發現。

喬小殘快步上前跟在了鳳城的身後。

“你跟來做什麽?”鳳城有些想笑,這個喬小殘有時候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我今天特意來找你的,你就這麽走了?”鳳城和喬小殘都不善於表達,能做的就是行動證明。

喬小殘從鳳城的行為中看出這其中的事情,鳳城一直都是一臉的笑容,可是如果是曾經,今天走的人就是喬小殘,而不是鳳城。

“哦?那...“鳳城挑起眉頭看著了一眼遠處已經出現的夏麽麽的身影便收回眼光笑著看著喬小殘。

喬小殘聳聳肩,於是兩個人相互來到了鳳城的房內。

巨大水晶燈發出刺眼的光線,金碧輝煌的視覺映入眼簾,燈下的酒杯安靜的放著。

“這可是我從法國帶回來的珍藏版的紅酒,你要不要嚐嚐?”修長身材的鳳城手中拿著一瓶同樣修長設計的紅酒,眯著鳳眼看著懶散靠在沙發上的喬小殘。

“你都拿出來了,我還有放過不喝的道理?”

“也是,來吧,今晚你就陪我喝喝吧。”

倒滿了酒,一股香味飄來,鳳城閉上眼仔細一聞,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果然是好酒!”

還沒開始喝就覺得有些醉了,嗬,是什麽原因?

兩個人認識了這麽久,喬小殘還是第一次看到燈光下的鳳城露出失落的神色,當然在樓下酒吧的時候就感受了他身上隱忍的氣息。

今天來的目的已經很明確,隻是他不說他也不問。

其實喬小殘有私心,在相識的幾年中鳳城沒有一次能夠對著他說心裏話,鳳城太過要強,什麽事都是自己擋著。

“你說,愛情這個東西是不也像是這杯酒,剛開始還沒有喝的時候是香的,喝了第一口發現好甜然後就一直喝,直到喝完了一杯猜發現,這其中的苦澀就上來了,勁來了,痛苦也來了。”

望著空**杯子的鳳城喃喃著,眼神裏的目光仿佛要看穿這個杯子,看穿裏麵還滴著的淺淡酒水。

說著有心聽著有心,喬小殘沒有接過話,他隻是默默的砰過杯。

“其實,你知道了這事。唉,沒什麽不就是兩個人之間的遊戲而已,現在是遊戲結束了。”

鳳城借著酒勁開始叨叨絮絮的說著一些話,有時候是回憶,有時候是什麽他自己都不知道,隻是覺得看著那個背影心髒有些莫名的痛楚。

但是他們說了,這隻是一場遊戲,遊戲結束,所有的一切都過去了。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事,你年紀也不小了,能夠抓住的就抓緊了。”橋下殘看著迷迷糊糊的鳳城,有些自言自語。

說到這些話的時候喬小殘突然想到了安堇,為什麽想到他自己都不知道,或許是因為鳳城跟夏麽麽的愛情吧。

兩人一句一句的說著,一杯一杯的喝著,這甜的酒越喝越覺得苦澀。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相互倒在沙發上,淩亂的桌麵淩亂的發絲。

一整夜就這樣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