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

綰妤吃了東西,終於有了力氣。

“綰綰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閻炎輕輕的揉著綰妤的腦袋。

“沒事,就是有點渾身無力。”

綰妤看向紫塵,生龍活虎。

“綰綰?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我好想你,我差點就看不到你了嗚嗚嗚~”

紫塵抱著綰妤的大腿撒嬌,經曆了這次他才發現,什麽都沒有生命重要。

“好了好了。”

綰妤摸了摸紫塵的腦袋,紫塵興奮地狐狸尾巴都出來了。

興奮地搖晃著,感覺整個人都要飛起來了。

“綰綰要不要再睡會?”

白澤看綰妤瘦了很多,心疼死了,等下他得去給綰綰做好吃的。

“不了,睡不著。”

綰妤都不知道她睡了多久了。

“綰妤。”

藍桉在一旁叫了聲。

“藍桉,謝謝你。”

綰妤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不用跟我不客氣。”

其他人看著藍桉,心都酸了,像是吃了很多吃醋似的。

特別是閻炎,一臉糾結,這人魚獸人照顧了綰綰那麽久,還接生了他的雌崽崽。

他知道他一直喜歡綰綰,但他又不想讓這人魚成為綰綰的伴侶。

這人魚,長得跟紫塵那狐狸似的。

他早就聽說人魚族的美貌,這個人魚也確實美。

以前他剛認識綰綰的時候,綰綰身上的鮫紗就是他的吧,因為氣味一模一樣。

雖然他不喜歡,但是看在雌崽崽的份上,他也不會阻止他。

其他的兩位就看這人魚能不能搞定了。

其實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保護綰綰,現在他們這裏的幾個人,都是七紋獸了。

哪個地方還有那麽多七紋獸?綰綰的安全最重要。

“那你要不要回去,藍月應該很擔心你。”

綰妤變成靈魂狀態的時候,她也見到藍月依依不舍的地看著藍桉。

“沒事,我想陪著你。”

綰妤一聽,小臉蛋一紅,這話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但一想到,藍桉給她接生雌崽崽的時候,最不能看的部位都看完了。

綰妤想找個地鑽進去,尷尬完了這是。

龍硯看著這人魚,他們相處的時間也不短了。

他好羨慕他,看綰妤這模樣,也沒有排斥他。

有點嫉妒他,雖然他是他們所有人當中是第二位認識綰妤。

但他在綰妤身邊比這個人魚多啊。

他好害怕,到時候連這個人魚都成為綰妤的伴侶,而他隻是她身邊的守護獸。

當初本來想著,在她身邊當個守護獸就滿足了。

可時間長了,他不滿足了,他也想成為她親密的伴侶。

他已經在努力贖罪了,她什麽時候才能看他一眼。

在這裏,就他沒資格跟她說話,他也好想抱抱她。

“漂亮姐姐。”

小白花知道綰妤醒了,它閻炎的大腿下來。

“小白花?”

綰妤記得,當初小白花也去了海族那裏。

“漂亮姐姐,是我啊,你還記得我,我好開心。”

小白花的花骨朵已經開了,看著特別好看。

“當然記得你了。”

綰妤輕笑一聲,她身邊就它這株植物會說話。

“綰綰,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是怎麽出現在海族的?”

閻炎好奇極了,當初綰綰可是被那植物獸人給抓走了。

大家聽到閻炎這麽說,都看向了綰妤,他們也想知道。

“嗯~”

綰妤想了想,當初的事她也覺得挺幸運的。

“當初我讓你們給我摘花,我坐在秋千上的時候,突然有藤蔓從地上鑽了出來將我卷住拉入地裏。”

“這個我們當初看到你突然不見了,跳下去才發現,是一條挖好的通道,但我們下去的時候已經被破壞掉了。”

白澤這個他知道,就是好奇後麵的事。

“對,當初我們順著你的氣味找過去,可能耽誤太久了,你的氣味就消失了。”

閻炎回想起來,心還隱隱作痛。

“嗯~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被抓的時候,就已經被弄暈過去了,當時我醒的時候就出現在一個山洞。”

“然後呢?”

龍硯好奇地問道。

“然後出現了一個穿黑色衣服,黑色頭發的獸人,他說你們殺了他那麽多族人,就讓我代替你們,讓我做他的伴侶。”

在場的幾位聽到綰妤的話,拳頭都捏緊了。

這植物獸人太卑鄙無恥了,打不過竟然對雌性下手。

“然後呢?”

白澤咬牙切齒,額頭青筋暴起。

“然後他本來想強迫我的,後來又出現了一個白頭發白衣服的獸人,然後他們打起來了,他們打了好久,我聽到沒有動靜了,就悄悄地跑了,後來就來到了海邊,第二天就看到了藍桉,他帶我回了海裏。”

綰妤把她經曆過了都說了出來。

大家都疑惑,沒想到綰妤竟然就這麽簡單跑出來了?

他們感覺這件事不簡單,應該是那白色獸人是那個黑色獸人的仇人吧,不然他們想不到別的原因了。

“最後,我去到海底幾天就發現我懷孕了,幸好有藍桉跟藍月才順利生下崽崽。”

綰妤一臉慈愛的看向雌寶寶,這是她用命換來的孩子。

雌寶寶見綰妤看著她,她“啊啊啊”地叫著,這嬰語綰妤表示聽不懂。

“可你……”

白澤沒說出來,當初的事,誰也不想發生,但綰綰確實因為這件事沒命了。

“嗯~還有一件事就是,我當初死的時候,靈魂出來了,我一直跟在你們身邊,直到我快醒的時候被吸回了身體裏。”

綰妤這話一出,眾人都驚呆了。

“也就是說,綰綰你一直在看著我們?”

紫塵嘴巴都被驚地掉下來了。

“對,你們發生了什麽我都知道。”

綰妤說完這個,眾人都有點尷尬了。

在場的哪個沒有偷偷掉眼淚過?還被綰綰知道了。

他們的老臉沒了,他們雄偉的形象在綰綰的心裏破碎了。

綰妤見他們這樣,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他總不能說,哈哈哈哈,我看到你們哭鼻子了?

那他們不得尷尬死嗎?一幫要強的男人。

“咳咳咳,我什麽都沒看到的。”

綰妤的話一出來,眾人都看向了綰妤。

這話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