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他還沒來的急對那肖說一聲抱歉……怎麽人說走就走了呢。

看到眼前的核心,迪爾有種說不出的滋味。那肖、人馬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卻為了保護自己而犧牲他們的生命。

毫無疑問,這種感覺是酸酸的。他雙膝跪在地上,低著頭對著兩人的核心痛哭流淚道。

“怎麽又是這樣!為什麽又是因為我!”迪爾仰天大吼道,他的心靈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創傷一樣。他為了別人,可以獻出自己的生命。可是,偏偏是別人為了他而死在他的麵前。

這種感覺,好像經常發生,他不想再殺人了。換種說法,他想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忽然,他的鎧甲發出了淡紫色的光,一隻小獅子從他的身體裏跳了出來。站到他的眼前,一臉嚴肅道,“我要帶你看個東西!”說完,狂魔戰獅就轉過了身體,頭也不回的走他的路。

“去哪?”此時的迪爾可謂是淚流滿麵了,他從未有現在這樣討厭殺戮,他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

他發誓,他不再殺一個人了,哪怕這個人是敵人。

“跟著我走!”狂魔戰獅仍沒有回頭,隻是自顧自地走自己的路。

他們漸漸遠離了雨族,再次回到那無邊無際的草原上。

一棵高大挺拔的樹緩緩闖進了迪爾的視線中,那是一棵剛剛凋謝不久的紫色樹木,他的樹根還被火焰覆蓋,熊熊燃燒。

一陣狂風刮起,好幾片樹葉隨之飄落,像塵埃落地一般落在了泥土裏。

也許你會問,草地上怎麽會有一棵樹呢?沒辦法,異次元大陸就是這樣,無奇不有,脫離常識。

沒錯,這棵樹就是幾個小時前山羊躲藏準備偷襲狂魔戰獅的那棵樹。

迪爾看到紫色的草坪上有著一塊塊不同顏色的地方,定睛一看,原來那是一壇一壇的鮮血。山羊和薩克紮特的血液灑落一地。

草叢中還有一些未熄滅的紫焰,他像一團團希望之光一樣覆蓋在草的上麵,狂風猛烈刮著草地,仿佛在告訴他:

放棄抵抗吧,你是不可能再回到你輝煌的時候的。

可是,火焰硬不低頭,他沒有一絲快要熄滅的樣子,反而在風的阻力下,燃燒的越來越大。

這就是薩克紮特嗎?那個**不羈的少年?

迪爾坐在地上,仔細注視著還未熄滅的火焰,他的心裏有種熟悉而又溫暖的感覺。

在處女宮,若不是薩克紮特及時救了自己,他可能早已在地獄裏呆著了。可他從未對他說一聲謝謝,反倒是處處和他作對。

他把手放到了紫焰的旁邊,撫摸了一下炙熱的火焰。一種溫暖的感覺流入他的心。

“迪爾!我知道你是喜歡我的!”在這絲火焰中,迪爾好像看見了正在微笑的穿著魔焰戰甲的薩克紮特。

“我可不是gay!”迪爾微笑了一下,稚嫩的麵容下藏著一顆激動的心。

“哈哈,我可能要休息一會。看!那棵樹!”薩克紮特的虛像指著樹說道。

此時又有一片樹葉從樹上落了下來。

“我可是一個能夠浴火重生的人!”薩克紮特虛像漸漸化成了碎片,消失在迪爾的眼前。

此時,迪爾眼前的那棵樹上又一片樹葉掉落在泥土中。此時他的耳邊回響起一句話,“緣起緣滅,花開花謝。物極必反,禍福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