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其他家族的人,既然肯來,自然是站在秦雲這邊的。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了楊洪身上。
而楊洪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麵色不斷變化。
最終,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視全場。
“諸位,你們應該很清楚,這些學生,對於咱們青州,對於整個大夏,意味著什麽!”
“如果你們要這麽做,未來這些學生被影響,這個責任誰來承擔?”
“如果,這些學生,因為你們斷掉資源,成長受到了影響,那……你們所有人都有責任!”楊洪義正言辭,沒眸光中滿是冰冷。
他這話說得大義凜然,不少人聽到這話之後,露出猶豫之色。
“你們!”
“你們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如果少了這些學生,在戰場上的付出,指不定什麽時候,邪魔就要入侵,到那個時候,你們這些所謂的大家族,還有沒有好日子過?”
楊洪察覺到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作用,語速也就變快了不少。
但。
秦雲卻不管這些。
他隻是微微搖頭。
麵容上滿是古怪,這些人真有意思,經常將一個勢力的得失,說成是人族存亡。
實際上。
這些學生就算是沒有進步。
沒有成才,那影響的確是有的。
但。
最直接的影響,隻是楊洪現在的位置。
“你說這麽多有用嗎?”
“還是快點選吧!”
“等我走出這裏,你可能連選擇的機會都沒有。”秦雲雲淡風輕。
“秦雲!”
“秦雲,你好歹是青州武院的學生,你要親手將青州武院,送上不歸路?”楊洪終於著急了。
那麵容上更多了一絲急切。
如果秦雲執意要這麽做。
青州武院很快就要完蛋。
這些學生的未來先不說,反正他楊洪,絕對沒有什麽前途。
“我?”
“跟我有什麽關係?”秦雲微微搖頭。
“我秦家之前每一年,拿出那麽多資源,得到了什麽?”
“不就是武戰踩了我秦家一腳?”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陳凡,就敢當眾羞辱我?”秦雲目光冷冽。
“秦雲,你不要將自己個人的得失,看得這麽重,你要清楚,那隻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現在,你在影響數萬學生。”
“秦家幾代人都是英烈,心係家國,怎麽到你這裏,你就變成了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楊洪目光中滿是無奈,說話間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秦雲卻微微搖頭。
他就知道。
這個老家夥,嘴巴裏說不出什麽好話。
怎麽就變成,他秦雲有問題了?
“你還知道我秦家貢獻大?”
“你還知道我秦家滿門英烈?”
聽到這話,秦雲被氣笑了。
怎麽什麽話都被這家夥說了?這不是雙標嗎?
“我就問你,我秦家貢獻巨大,我秦家被人羞辱的時候,你在什麽地方?”
“你個老雜毛,對我三叔動手?”
“你個老雜毛,帶著武盟的人,砸我秦家的場子,誰給你的膽子?”秦雲目光中帶著淡淡玩味。
此話一出,在場不少人都輕輕點頭。
之前秦雲沒有說這些話的時候,他們還真沒想到。
但是這麽一說。
眾人都不是傻子。
隻是簡單想了想,便已然想到了其中關鍵。
對呀。
這家夥滿口仁義道德,但是做出來的事情,就不是人幹的!
“我自私?”
“楊洪,我就問你,你不自私是吧?”
“讓你從軍,換來這些學生們的未來,你怎麽不願意?”
“你說的這些,不就是和放屁差不多?”
秦雲等的就是對方的滿口仁義道德。
“好!”
“說的話!”
秦誌尚作為秦家人,對於秦家發生的這些事情,自然是深有體會。
不等其他人開口。
秦誌尚便喊了一句。
頓時。
現場的氣氛熱烈起來。
“楊洪,你這麽做,是不是不地道?”
“用得上的時候,我們是滿門英豪,用不上的時候,我自私自利?”
秦雲卻不管那麽多,目光直視楊洪,其中的玩味,卻絲毫都不掩飾。
“你……”
楊洪卻沒想到,這麽一個紈絝,思維如此敏捷。
當場就愣在原地。
“是啊,楊院長,你說得這麽好,不如你自己先做表率?”
“對啊,你不做,你讓我們怎麽做!”
在場的其他家族負責人,這些年多少也有些怨氣,既然秦雲已經開口。
他們自然就沒打算慣著。
當下,便跟著起哄。
楊洪目光掃視全場,最終卻愣在那裏。
這。
這情況不對啊!
以前遇上這種情況,隻要他大義凜然,最起碼能夠解決百分之八十的問題。
但。
今天怎麽就突然不好使了?
眼看著局麵就要失去控製。
秦雲的笑聲再次傳來。
“怎麽?”
“無話可說了?”
“你要清楚,人在做,天在看!”
“你就是這麽對我的?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在座的各位,你都可以這麽應對?”
“你……”
“就真不怕,我們寒心?”
“你連我秦家都不放在眼中,難道你裏應外合,還有些見不得光的勾當?”
“否則的話,你為什麽幫武戰?”
“你為什麽欺壓我秦家!”
秦雲目光森冷。
但。
楊洪卻頓時跳腳。
這。
這什麽情況?
他不就是幫了武戰?
而且,並沒有改變原本的結局,卻不曾想這家夥居然說得如此嚴重,這!
這不是亂扣帽子?
“鑒於你的種種表現,說白了,武院的這個位置,已經不適合你了,你還是想想,自己有什麽問題吧。”秦雲微微搖頭,麵容依舊冷峻。
這不是他說大話。
他很清楚,今天這裏發生的事情,要不了多久,就會傳出去。
到時候。
這個楊洪,就算不離開青州武院,日子也絕對不好過。
這。
就是他秦雲需要的效果。
得罪了秦家,就是這個下場。
“我楊洪是什麽樣的人,大家更清楚,你不要血口噴人!”即便是楊洪原本是鎮定的,但聽到這些話,也有些慌亂。
“你?”
“你是什麽人你自己不清楚,我兒子之前跟我提過這個事情,我沒有在乎過而已。”此時趙家的負責人站起身來,看向楊洪的目光中,也多出一絲憤怒。
“你有沒有打壓世家子弟?”
“你有沒有偏袒平民學生?”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