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聽這丫頭片子胡咧咧,就是他們見死不救才讓我們死了那麽多人的。”
“是啊是啊。”
被盯著的人群都有些心虛,其中就有精明的立馬開始反駁,一時間場麵格外的熱鬧。
“大家都冷靜一點。”眼見場麵要失控了,安秋柔突然開口,“我知道大家失去親人朋友很傷心,但是外邊的情況大家也看到了,我們好不容易活下來,不應該辜負他們的犧牲,所以大家不要因此再吵了。”
說著她又看向靳冀北他們,“冀北哥哥他們能力這麽強,想來不是故意不幫你們的,外麵那麽多喪屍,光靠他們也應付不了,不是他們的錯,大家就不要再揪著不放了。”
好一番聖母發言,讓莫清靈惡心壞了,實在不想再聽下去,她拍拍靳冀北的肩膀,什麽都沒說就轉身上樓了。
忙活了半天功夫,早就餓了,她得做飯去了,至於樓下的事,那不是她該關心的事。
等她在五樓弄好四人的飯菜,那群人跟著安秋柔呼啦啦地闖了進來。
聞到菜香,一個個眼冒綠光,顧不上安秋柔還是其他,急吼吼地就朝莫清靈衝了過去,想要搶奪她剛做好的菜。
落在後麵的靳冀北他們,剛一進門就看見這一幕,剛要張口嗬斥,就看見莫清靈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菜刀,“唰”的一下,菜刀甩了出去,一把釘在桌子上,刀刃離最近那隻手隻有一毫米的距離。
眾人被嚇了一跳,看她的眼神中都帶了一絲驚恐。
“你你你...”那差點被剁手的男人快速收回手,想說什麽都結巴得說不出話來。
“想吃自個動手,別想著吃現成的。”莫清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說完又一個用力把入木三分的菜刀拔了出來。
那夥人沒想到她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都敢怒不敢言,紛紛轉頭自己去弄吃的。
沒管那些人的爭搶,莫清靈直接招呼靳冀北過來坐下吃飯,甚至無視了安秋柔一夥人。
難得的安秋柔也並沒有想來觸黴頭的打算,隻讓陳渝川吩咐保鏢去弄吃的。
等坐下來後,侯東迫不及待跟她吐槽起來。
“前麵他們開槍把步行街裏的喪屍都給吸引走了,那些人估計是真到了彈盡糧絕的時候,趁著喪屍都跑了的功夫,也跑了出來,陰差陽錯的跑到了這邊,看到我們的車在酒店門口,求救被安秋柔聽到了。”
“然後就放他們進來了?”莫清靈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問道。
然後看到侯東給她的一個眼神,證實了她的猜測。
“想不到安秋柔還是個聖母啊。”感慨了一句,得到了靳冀北意味不明的一聲哼笑。
剛想問他什麽意思,就聽見一陣爭吵聲。
尋聲看去,是那夥人在爭搶倉庫裏的存糧,這會子已經大打出手,哭聲罵聲吵得人頭疼。
再一看安秋柔他們,一個個事不關己地冷眼看著。
還好他們前麵上來的時候收了一半物資,不然這讓人搶光了,難道要去跟安秋柔低頭?
“吵什麽吵,誰再吵就把誰丟出去!”眼見他們搶得差不多了,靳逸霖站出來不耐煩地怒喝一聲。
那邊應該是忌憚他們的實力,漸漸地就沒了聲。
靳逸霖很滿意這結果,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靳冀北,可惜人根本沒帶看他一眼的。
他們吃飯的間隙,那邊又吵了起來,仔細聽了一下,居然是為了住的問題。
莫清靈猜著他們應該是想賴著安秋柔,又忌憚她身邊的兩隻舔狗,不敢當麵說出來,怕被拒絕。
隱晦地看了一眼一無所覺享受著兩人伺候的安秋柔,把最後一口菜咽下去,就站起身跟著靳冀北他們離開了餐廳。
四人下了二樓宴會廳打算開個小會,圍著一張大圓桌坐下,靳冀北就先開口了,“我想先暫時留在這裏一段時間。”
這話一出,其他兩人沒什麽反應,倒是莫清靈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你們也看到了旁邊就是商業街,就算我們收了最大的商場,但是還有不少物資在那,雨這麽大,過不了多久就會內澇,與其放著浪費,不如我們能收一些是一些。”
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是莫清靈想不到的,不過想想好像又理解了。
“可是喪屍太多了,就我們四個...”還有樓上的那些人。
話她沒說完,因為不知道靳冀北是不是也有個聖父心,萬一他們千辛萬苦殺喪屍,樓上那些人跟在後邊撿漏就算了,還幹那種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事,能把她氣死。
靳冀北看了她一眼,仿佛是看透她的想法,“喪屍太多,不是誰都有那個勇氣去搶的。”
撇了撇嘴,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了,但是她也沒再說話,給他個麵子給別人機會。
“我們管好我們自己就行了,隻要別人不找事,我們也別惹事。”最後靳冀北還對侯東和陸岩兩人說了這麽一番話。
開完會,四人就在三樓靠近安全通道的樓道口附近找了房間住下。
莫清靈和靳冀北默契地選擇靠大門的方向,剛好一打開窗戶就能看到樓下的情況,雖然現在霧氣阻擋了視線,但是誰知道哪天霧氣就散了呢。
不知道是酒店的隔音太好,還是安秋柔他們都默契地選擇在四樓住,直到睡著前,都沒有聽到其他人的動靜。
下半夜靳冀北來叫她守夜,才知道安秋柔他們搬到了三樓住,留了保鏢和那幫人在四樓。
對於安秋柔他們住三樓這事,莫清靈倒是意料之中,畢竟人家似乎看上了靳冀北,要是不住一層,就算再有手段也找不到對象啊。
想著,就著篝火的微光,看了一眼靳冀北的側臉。
人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其實看帥哥也是一樣的。
他這人屬於那種硬漢型的,臉也特別耐看,屬於那種越看越喜歡的那種。
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看入神,有些懊惱地收回視線,沒注意到靳冀北僵直的背漸漸放鬆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