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全力,沒多大會兒車門前的喪屍都被他給滅了個幹淨,露出了後邊黑色的車門。
莫清靈正在殺側邊偷襲過來的喪屍,剛一斧子劈在那喪屍腦袋上,下一秒就感到身後一個拉力,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甩在了悍馬的後座上了。
“誒,我的斧子!”
懵逼了一瞬間,就見侯東跨步上車,跟著他進來的還有她惦記的消防斧。
兩人剛坐好,陸岩也跟著上來了,“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張嘴想說靳冀北還在外麵,就見侯東探身從後備箱拿出一個黑色的箱子,打開裏邊全是一些零件。
隻見他手指翻飛,三兩下一把槍就出現在他手上,然後遞給陸岩。
“隊長,上車!”陸岩接過槍,打開車窗對著外邊的靳冀北喊了一聲,就開始用槍掩護他。
槍聲如同放大的炮仗聲,落在喪屍的耳中就等同於開飯的信號。
果然喪屍群裏更加興奮了,而靳冀北也在陸岩的掩護下安全地上了副駕。
副駕門關上的瞬間,道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怎麽那麽慢,再不來我就要走了。”
“石頭掩護我,逸霖等下看到前麵開路了就趕緊開車。”靳冀北也沒搭理他,接過侯東遞來的槍,直接交代了一聲,就打開車窗。
先把副駕旁的喪屍幹掉,然後在陸岩的掩護下從車窗翻上了車頂。
劈裏啪啦的槍聲從外邊傳來,車子前邊的喪屍紛紛倒下,很快露出一大片空地。
“開車開車,趕緊走!”侯東見車子還沒開,猛地拍了兩下駕駛座後背催促著。
等車子成功擺脫喪屍的圍堵時,已經是半小時之後的事了。
靳冀北從車頂又翻回副駕,靠著椅背微微喘氣,身上還帶著血汙,看著有些狼狽。
駕駛座上的靳逸霖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們也太慢了,說好的半個小時,看看都過去了多久,要是小柔出了什麽事,你們耽擱得起嗎?”
說著又瞥了一眼後視鏡,看到莫清靈,眉頭皺得更緊。
“怎麽還帶了個女人回來,什麽阿貓阿狗都往車上帶,車裏的位置就這麽多,帶上她小柔坐哪?”
“你給勞資閉嘴!”陸岩煩躁地踹了駕駛座一腳。
“要不是莫小姐,我們都出不了那個超市,我們死在裏邊,你也好不到哪裏去,還柔個屁!”
“你!”
“好了,少說兩句。”靳冀北眼睛一厲,看向靳逸霖。
接觸到他的眼神,靳逸霖的罵聲瞬間咽了回去,黑著臉坐了回去,腳使勁踩在油門上,車速瞬間飆升。
路況並不是很好,車子難免顛簸,對於坐慣了軍車的靳冀北他們,半點影響都沒有,但是莫清靈就沒那麽好的適應力了。
“莫小姐你沒事吧?”收回靳冀北手裏的槍,侯東回到位置的時候,瞥到莫清靈那臉色,立馬關心了起來。
隨後意識到什麽,轉頭對著駕駛座上的靳逸霖說道:“靳總麻煩開慢點,莫小姐有些暈車。”
“矯情。”靳逸霖惡劣地笑了一下,嘲諷一句,卻並沒有把車速降下去。
靳冀北回頭看了一眼莫清靈的狀況,接著黑著臉對靳逸霖說道:“你要對我有意見就滾下車。”
“靳冀北,你以為你是誰?”
“這是我的車,別廢話,滾下去。”
一句話把靳逸霖接下來的話給堵了回去,他的臉色變來變去,最後一臉難看地鬆了點油門。
車速雖然下來了,但是莫清靈也沒覺得好多少。
“靠邊停。”不知道走了多久,靳冀北突然開口。
“為什麽?”靳逸霖很不滿現在停車,並不打算聽他的
“叫你停車!”
目光一厲,靳逸霖隻覺著頭皮發麻,沒辦法隻能憋屈地靠邊停車。
“嘔~”車一停,莫清靈趕緊打開車門衝到一邊大吐特吐,直到吐不出什麽,才覺得好了不少。
抬眼將生理鹽水咽下去,莫清靈在心裏給靳逸霖記上了一筆。
“沒事吧?”靳冀北眼懷關切地問了她一聲。
“沒事了。”莫清靈擺擺手。
原地休息十分鍾,補充水分和填飽肚子,在靳逸霖不耐煩的催促下繼續上路。
這回駕駛座換成了靳冀北,副駕讓給了莫清靈,至於靳逸霖,隻能憋屈地跟兩個大男人擠後座了。
“我們現在就去A市?”恢複了一些,莫清靈轉頭問靳冀北他們現在去哪裏,她好給自己規劃一下。
“先去接小柔!”生怕靳冀北忘了答應他的事,靳逸霖突然插嘴。
莫清靈有些無語地看了靳逸霖一眼,很難想象這麽一位跟霸總似的男人,居然會是個戀愛腦。
抿了抿唇,靳冀北有些煩他這位堂弟,“可能得先送我這個弟弟去接個人。”
點點頭,莫清靈沒再多問。
一路沉默著向S市中心行駛而去,莫清靈看著窗外,相撞的車輛,倒地的人形,滿地黑紅的鮮血,還有那些扭曲遊走的喪屍,一幕幕都在刺激著她的神經。
恍惚間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夢間,可是鼻尖縈繞的腥臭味又將她拉回現實。
路上遇上幾波小喪屍群,多是一些商業街上的遊客喪屍,靳冀北的車技很好,分分鍾就把它們給甩到了身後。
繞了些路,開了一個多小時離開市中心,又開了半個小時,才到了地方。
一個別墅群。
當車子按指示停在某棟別墅前時,她突然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小柔。”靳逸霖的突然出聲,吸引了莫清靈的視線。
似有所感地抬起頭,隻見他麵露微笑,溫柔地看向別墅一樓的落地窗。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個身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正站在那。
看到靳逸霖,她臉上的表情有些驚愕。
莫清靈看著她的打扮和臉上的神情,莫名覺著有些牙疼。
突然她身後出現一個男人,像是沒看見外邊的人似的,從後麵一把摟著她的腰,偏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麽。
哇哦~
莫清靈轉頭看向靳逸霖,果然,臉色比墨汁還黑。
修羅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