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渝川被她說得眼睛都紅了,看向莫清靈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陳渝川的雙眼在她的言辭下泛起了微紅,那看向莫清靈的眼神,仿佛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我會隨小柔而去,但在那之前,你們這些對她造成傷害的人,我亦不會輕饒。"

他的話語冷冽如冰,讓莫清靈的心頭掠過一陣寒意。

他顯然是為了給安秋柔複仇而來,但奇怪的是,靳逸霖卻如同沉默的幽靈,毫無動靜。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莫清靈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別處,她甚至偷偷用餘光瞥了一眼人群中的靳逸霖。

按道理靳逸霖也沉浮在安秋柔的魅力之下,怎麽隻有陳渝川瘋狂,他卻還有隱隱勸說的意思?

難道是突然想通了?

"你這般執著,究竟是為了什麽?"靳冀北看著他,仿佛要看穿他內心的秘密。

“你又怎能理解我對小柔的那份深情。”陳渝川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直視著靳冀北。

莫清靈真的是笑不活了,誰都理解不了好吧?

“我之前覺得靳逸霖是戀愛腦,你是個神經病,現在看來,你不僅是個神經病,同時也是個戀愛腦。”

莫清靈的話音剛落,人群中的靳逸霖臉色已經黑得如同鍋底,但在這個關鍵時刻,眾人的注意力都被莫清靈吸引,沒人注意到他。

“哈哈哈,靳逸霖又算什麽?他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在小柔的心中,他甚至不如一條狗。”陳渝川輕蔑地看向靳冀北,“否則,她又怎麽會看上他呢?”

“這我倒是信。”莫清靈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我很好奇,她對那麽多男人有意,你不介意嗎?還是你有點什麽特殊的癖好?”

說話間,她還一直在有意無意的看著他的頭頂,好像是想看看他頭上那頂綠帽子夠不夠綠。

就在那一刹那,仿佛有某句言辭猶如鋒利的刀片,無聲無息地刺入了陳渝川內心的敏感之處。

他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如同烏雲密布的天空,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一場狂風暴雨。

在昏暗的光線下,他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仿佛一條隱藏在深海中的毒蛇,在憤怒的刺激下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別這麽多廢話了,我們一起下地獄吧!”失去了跟他們廢話的心思,陳渝川怒吼一聲,就要摁下遙控器。

他眼中的瘋狂與興奮交織,仿佛已經預見了他們化為灰燼的慘狀。

然而,就在他即將按下遙控器的瞬間,靳冀北的目光突然淩厲地射向他,使他內心警鍾大作。

刹那間,一顆不知從何處飛來的子彈穿透了他的眉心,一切瞬間靜止。

陳渝川的麵部表情突然凝固,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倒地的那一刻,幾名手持武器的軍人迅速上前,動作麻利地檢查他是否還有生命反應。

在確定他不再有任何動靜後,他們小心翼翼地拆解著他身上的炸藥,準備將其轉移到安全的地方進行處理。

出乎莫清靈的意料,事情的發展順利得讓她感覺仿佛置身於夢境之中。

當陳渝川的遺體被輕輕抬起,消失在視線之外,她站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那些正在緊急救火的人們。

他們的身影在火光中顯得異常堅毅,然而,這卻無法驅散她心中的迷茫和困惑。

莫清靈感覺自己的思緒仿佛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她試圖整理心中的紛亂,卻發現自己的思緒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難以捉摸。

她不禁開始懷疑,這一切是否隻是她的一場幻覺,而現實卻遠比這更加殘酷和無情。

“小靈?”靳冀北的輕喚讓她從恍惚中回神,她側目望去,隻見他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滿是關切與擔憂。

“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他輕聲問道,語氣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她微微搖了搖頭,試圖平複心中的慌亂。

“沒事,可能是剛才想事情想得有些入神了。”她輕描淡寫地解釋著,試圖掩飾自己剛才的失態。

然而,靳冀北卻沒有輕易放過她,他的眉頭緊鎖,似乎並不相信她的說辭。

“真的沒事嗎?你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他再次追問,語氣中多了幾分堅定。

“真的沒事,謝謝你的關心。”她再次搖頭,同時給予他一個安慰的微笑。

靳冀北看著她那堅定的眼神和微笑的臉龐,心中的擔憂才稍微緩解了一些。

“我們先回去吧?”說著就要帶她離開。

在轉身的時候,她似有所感的回頭,倉庫大門正好轟然倒下,露出裏麵幾乎塞滿的物資。

她的瞳孔猛然收縮,仿佛在電光火石之間,某種記憶被喚醒。

“靳冀北!”她顫抖的聲音中充滿了激動。

他立刻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向她,眉宇間充滿了關切:“怎麽了?”

“我好像要發財了。”

靳冀北微微一愣,不確定她這是否是因為方才的驚嚇而胡言亂語,還是真的突然之間心智迷失。

“你...”他一時間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應她。

“真的,走走走,我回去再跟你說。”莫清靈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迫不及待地拉著他的手,飛快離開這裏。

回到陸岩那套房子,莫清靈直接開口道:“我知道安秋柔他們的物資藏在哪裏。”

“什麽?”靳冀北愣住了,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莫清靈的臉上,心中在權衡著這句話的可信度。

“你打算...”沉默了一會兒,心裏雖然已經有了答案,但是他還是開口想問她到底什麽意思。

“我想去把她的物資給收了,哪怕是給基地也好。”莫清靈直言不諱,同時眼神直勾勾的看向靳冀北。

這是在征詢他的意見,還有看他會不會幫自己。

畢竟安秋柔的物資可不少,還遍布了不少城市,想要全都拿走,得廢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