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重返L市聖安醫院附近,昔日蜂擁而至的喪屍群,在A市基地剿滅巨型喪屍的行動中,被一並清掃。

然而,由於之前惡劣的天氣條件,L市基地的幸存者已紛紛撤離,導致一些喪屍又重新開始遊**。

莫清靈他們輕鬆地找到了安秋柔的最後一個倉庫,在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礙的情況下,他們將倉庫中的物品全部轉移進了空間。

一切準備妥當後,他們便踏上了返回A市基地的旅程。

這一趟旅程,可謂是收獲滿滿,滿載而歸。

陸岩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笑聲中牙齒都藏不住了。

侯東一邊專注地駕駛著車輛,一邊與陸岩展開了一場歡快的鬥嘴。

莫清靈坐在一旁,微笑著觀望著兩人的互動。

然而,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轉向了沉思中的靳冀北。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似乎越來越能讀懂他的內心世界。

隻需一眼,她便能洞悉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這種默契,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相處,亦或是因為他們之間存在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紐帶。

"我們手頭囤積的物資如此之多,幾家人分食足以享用終生,何不勻出一些給基地呢?"莫清靈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寂靜。

車內瞬間安靜了下來,仿佛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靳冀北驚訝地看向她,而她卻隻是回以一個淡然的微笑。

陸岩試探性地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猶豫:"莫姐,你怎麽會突然想到這個?"

"怎麽了?我的提議有何不妥嗎?"莫清靈笑著看向他,眼神中滿是坦然。

她知道,其實他們內心是讚成她的想法的,隻是因為她與他們的身份不同,所以有些顧慮。

她終於主動提出了,這一舉動無疑為他們鋪設了一條順暢的溝通之路,令他們欣喜不已。

陸岩忍不住又確認了一遍:“莫姐,你是說真的嗎?你真的願意?”

莫清靈肯定地點點頭,微笑著回答:“當然願意。”

然後,她話鋒一轉,“不過,關於具體的數額,我們還得好好商量一下。”

她可不是那種任人宰割的冤大頭,心甘情願地把所有東西都奉獻出去。

如果那些物資與她無關,那她或許可以大度地放手,但若是她曾付出過一絲一毫的努力,那麽無論如何,也得確保她能得到應得的一份。

“這當然是理所當然的。”陸岩輕描淡寫地回應,隨後向靳冀北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靳冀北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毫不猶豫地開口:“那你打算要多少?先把你自己那份留下來吧。”

莫清靈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說得我好像很吝嗇似的。”

“那就留下三分之一,我們四個人平分吧。”

靳冀北的雙眼瞪得溜圓,看著她,內心充滿了震驚。他從未想過,她竟然會如此大方。

“你瞅我幹啥?”莫清靈似乎洞悉了他的心思,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三分之一,夠咱們逍遙一輩子了,你還想咋樣?”

她撇了撇嘴,繼續嘀咕道:“我要那麽多物資幹啥,死後也帶不走。”

“別說這些晦氣話,聽著就不吉利。”靳冀北微微蹙眉,目光在她身上掠過。

“都這時候了,你還信這個?”莫青容輕輕一笑,眼中帶著幾分戲謔。

不久之後,他們回到了A市基地。

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大吃一驚,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基地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次,莫清靈並沒有返回陸岩提供給她的住所,而是選擇與他一同前往大院。

然而,一踏入門檻,她就意外地撞見了原主那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

“呦,看看這是誰啊?居然還沒在外邊混死呢。”莫天奇斜睨著她,臉上帶著滿滿的嘲諷。

莫清靈輕輕地掃了他一眼,心中卻是暗自鄙視,她可是裝作沒看到的。

可他卻像瘋了一般,緊緊纏著她不放。

"你回來幹什麽?你不是挺有骨氣的嗎,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嗎?現在這又是什麽意思,是不是覺得後悔了?"

莫清靈終於忍不住,眼角微微一抽,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白眼。

“好狗不擋道,明白這句話的含意嗎?”莫清靈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莫天奇。

莫天奇臉色一沉,仿佛被戳中了痛處,雙眼瞪得溜圓,怒氣衝衝地盯著她,“你說誰是狗?”

“誰應了,我指的就是誰。”莫清靈聳了聳肩,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仿佛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你!"莫天奇的手指剛要點向莫青容,卻被一聲急切打斷。

這聲音如同春風中的驚雷,打破了原有的寂靜。

"天奇,你怎麽跑到這兒來了?"莫天奇回頭一看,原來是原主的母親,何知。

看到何知的到來,莫青容的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諷。

與此同時,她的腦海中湧現出原主的記憶,如同一幅幅生動的畫卷。

何知這個女人,外表看似高貴典雅,如同一位貴婦人,但在私底下,她對原主這個親生女兒的態度卻遠遠稱不上溫柔體貼。

在莫家的大宅裏,原主的父親以冷漠的態度對待她,這已是不爭的事實。

然而,其他兩位家族成員的行為卻更加令人震驚。

他們不僅同樣冷漠,更是用尖刻的言語傷害她,甚至動手辱罵和毆打。

這樣的行為,讓人難以置信,竟然會出現在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家庭中,簡直就像是鄉下的潑婦在鬧事。

莫青容在腦海中回想著原主的記憶,心中的憤怒如潮水般湧動,讓她握緊了拳頭,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她注意到莫天奇的表情,那張臉充滿了暴怒,仿佛隨時都會失去控製。

顯然,他也想要動手,隻是由於靳冀北等人在場,他才勉強克製住了自己。

這樣的家族紛爭,讓人不禁為莫青容的未來感到擔憂。

然而,她絕不會就這樣屈服於命運,她會用自己的方式,去爭取屬於她的尊嚴和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