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茹在意的是皮特在國外的勢力,所以被皮特怒斥之後,白雅茹立刻獻媚的說。
“親愛的,是我不好,別生氣,要不我回國去陪你?”
白雅茹有她自己的想法,她的雜誌社在國內,她總不能長時間在國外。
如果她回來找皮特,可以說皮特是她的長期飯票。
白雅茹和白父的關係十分緊張,和夏夏的關係也十分惡劣,皮特,在是她緊緊扒著的人。
“親愛的,你一個人在國內多寂寞呀,我正好無事,回國陪你去吧!”
她見皮特沒有反應,於是繼續開口說。
“我怎麽不相信你會這麽好心?”皮特冷笑,他能落到今天這個地,其中白雅茹算是功不可沒。
這個女人呢,他剛開始隻不過是和她玩玩,新鮮勁兒過了,就沒有那麽多興趣。
但是白雅茹人美,身材棒,聰明,善於交際,很適合做他的賢內助。
就這樣,本著各有所需,這兩個狼狽為奸的人又湊到了一起。
白雅茹從國外飛回來,直接住到了皮特的別墅裏。
權霖離給皮特開的工資並不高,勉強夠皮特一個人揮霍,再加上白雅茹,這工資就有些捉襟見肘了。
皮特在家族也有額外的收入,但是那些收入都被他投資做了理財。
他知道自己在權霖離的公司不受重用,有些後悔自己當初投誠的舉動。左思右想,皮特終於拿出手機,聯係了國外的人。
這一次,他的號碼竟然打通了,在皮特的驚詫聲中,聽到了手機對麵傳過來的低沉,帶著陰翳的聲音。
“皮特,好久不見。投靠權霖離後的生活怎麽樣啊?”國外的勢力通過翟天星知道皮特在權霖離的公司不過是一個有名無權後,他的話中帶著諷刺。
“你覺得我的生活應該怎麽樣?我落到今天這個下場,不也是你逼的嗎?”
皮特靠在椅子上,口中吐著煙圈,聲音帶著冷意。
對麵沉默了,他可不能承認自己是中了權霖離的算計。
“這事也不能怪我,誰讓你的女朋友和權霖離的太太是姐妹呢?而且你們那麽親近。”
“對手太狡猾,我們低估了他。”
聽了國外的勢力的人的話,皮特冷笑,有些事心裏清楚就好,沒有必要說出來。
“那你現在相信我是被冤枉的了吧?”皮特冷冷的追問。他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對方一定會有一些愧疚,那樣更有利於他和雙方的合作。
“人總有糊塗的時候吧,不如,我們繼續合作怎麽樣?”對方淡笑著說,他這句話間接惹承認了自己犯的錯。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話題總是圍繞著權霖離和他的集團。就這樣,皮特和國外的勢力又開始狼狽為奸,一個鼻子通氣的日子。
知道皮特沒有背叛自己,國外的勢力像往常一樣,給皮特打了大量的錢財,他對皮特也有了一些防範之心,但是利用之心更重。
有了國外的支持,皮特又恢複了以前那種毫無忌肆的奢侈的生活模樣。
尤其是白雅茹和皮特在一起緊衣縮食了一段時間,又開始名牌包包,品牌服飾包裹在身。
他們兩個人頻頻的出現在高檔場所,花費斐然。他們的變化自然引起了權霖離的注意。
“皮特的手機上有定位,而且有竊聽係統,找人專門叮著他。”
權霖離用手指習慣性的敲著桌麵,然後對著站在他辦公桌對麵的閆峰冷冷的命令道。
“好的,老大,我這就去安排人。”閆峰回答道,轉身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對於自己的表現,引起了權霖離的高度重視的皮特絲毫沒有一絲覺悟,他依舊高調地秀著自己的財力。
雖然,他的職務在公司時有名無實,可是有一些便利,利用他的職務,收集了一些公司的消息。
他的消息雖然說不太重要,可是卻讓國外人相信了他的真心,於是在他們再一次通話的時候,對方悠悠的說了一句。
“以後如果有什麽事情,自己解決不了的話,那就去找翟天星,他可以幫助你。”
“翟天星也是你的人?”皮特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問。
翟天星最近在權氏集團鬧的可是風風火,主要是他接的都是一些垃圾角色,使他的名聲一落千仗。皮特自然的知道這個有些落魄的藝人。
“他是我的人,希望你們以後能共同合作,早日完成我們的目標。”
對於皮特吃驚的聲音,是在對方的意料之中。
皮特表麵上答應,暗地裏卻是恨得牙根直癢,等到掛斷電話之後,他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私量了一番,決定有時間去找翟天星好好談一談。
皮特以為,他已經向權霖離投誠,並且權霖離在公司裏替他安排了職務,就等權霖離相信了他。
卻忽略每個人都有防備之心,他的高調奢侈,成了給權霖離提出一個信號的起頭。
幾天過去,皮特心裏始終過不去翟天星也是國外的人的這道坎。
他認為,翟天星的來到是國外的人對他的不信任,是他生活上的一個汙點,於是乎壓了幾天怒火的皮特終於忍耐不住,雄赳赳,氣昂昂的打算去找翟天星進行一次麵對麵的較量。
卻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已經在權霖離的監視之下,而他去找翟天星,是徹底的把國外勢力安插在權氏集團的又一個釘子暴露。
翟天星這幾天也是滿腔怒火,尤其是他的上線告訴他,如在特殊的情況下,要配合皮特把權氏集團的重要資料偷盜出來。
這就證明皮特和他一樣,同樣受到了國外勢力的重視。
本以為,他一個人打入了權氏以後,可以立功。可是有了皮特的加入。同樣的功勞被一分為二。
翟天星覺得,以他目前越來越下降的名氣,恐怕這件事情完結之後,他也徹底的星路斷送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踢開,看著走進來的那個黃頭發,藍眼睛,五官立體的外國人,翟天星的這幾天壓抑在心中口的怒氣再次被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