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霖離辦公室
權霖離聽完林賢治的匯報,也是有些驚訝,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蹦出來的,竟然是夜景沉。
他知道自己的妹妹權若夢一直在追著夜景沉,而夜景沉對夏夏念念不忘。
畢竟夏夏是他的白月光,初戀嗎,想要忘懷是很難的。
可是任由權霖離怎麽猜測,也沒有想到,葉景沉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難道是因愛生恨?
不管他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目的是什麽?但是隻要敢傷害夏夏和雯雯,權霖離哪怕是拚盡所有,也會報複過去。
“讓我們的人繼續盯著夜景沉,看他到底要做什麽?”
思考了一會兒,權霖離對著林賢治說道。
林賢治剛要回答,卻聽到他的手機鈴聲響,等他看到手機上顯示的號碼的時候,立刻蹭的一下竄了起來。
“如果江昕娜來找我,就說我出去公幹了。”
在權霖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林賢治已經竄到門口,等權霖離抬起頭,看到的卻是林賢治快速離開他辦公室的身影,以及飄**著的這句話。
權霖離不解,也沒有把林賢治的這句話放在心上。可是半個小時之後,他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還沒有等他回答,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麵一腳踢開,江昕娜帶著怒氣走了進來。
“林賢治人呢?”江昕娜身上散發出了我很生氣的氣息,帶著怒氣,對著權霖離說。
權霖離皺眉,如果不是礙於她是夏夏的好友,依照權霖離的性格,一定會把江昕娜扔出辦公室。
“出去公幹了。”權霖離想起自己好友飄出辦公室時的那句話,麵無表情的說道。
“林賢治這個混蛋,是不是在躲著我?”江昕娜踩著高跟鞋,幾步來到了權霖離的辦公桌前,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帶著狠意說。
權霖離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江昕娜,眼神中帶著鄙視,看的江昕娜心中怒火更盛。
“權霖離,你這是什麽眼神?”
注意到權霖離眼中的鄙視,江昕娜壓著怒氣說道。
“你有什麽本事讓林賢治躲著你?看在夏夏的份上,你自己走?還是讓我給你扔出去?”
本身因為夏夏的事情,權霖離就很煩躁,江昕娜現在這幅胡攪蠻纏的樣子,讓權霖離渾身散發出來了冷意,咬著牙說。
權霖離現在如同地獄修羅般的樣子,讓江昕娜有些膽怯,被權霖離身上的冷氣凍得讓她清醒過來。
這段時間,林賢治好像是故意躲著她。打電話不接,去他家裏見不著人。這讓憤怒中的江昕娜有些忘乎所以,才怒氣衝衝的衝到了權氏集團來找林賢治。
她去了林賢治的辦公室,秘書告訴她,林賢治公幹了,不相信秘書話的她才轉戰到了權霖離的辦公室。
權霖離身上散發出了讓人膽戰的冷,讓江昕娜冷靜了下來。
她在自己身邊的椅子上坐下,忽然間好奇的問。
“我這段時間怎麽沒有看到夏夏和雯雯?”
他這句話問完,權霖離終於反應過來,林賢治為什麽躲著江昕娜。
憑著林賢治和江昕娜的關係,如果和江昕娜撒謊,隱瞞雯雯和夏夏的事,如果事情暴露之後,恐怕林賢治會麵臨家暴。
“夏夏最近都很忙。”權霖離依舊板著一張臉,淡淡的回答道。
看到他臉上沒有一絲變化,如同麵癱一般,江昕娜知道想從權霖離那裏知道林賢治為什麽躲著他的原因很難。
“狼狽為奸。”
於是,江昕娜滿臉不甘的小聲嘟囔著,轉身扭著腰肢離開了權霖離的辦公室。
一場硝煙就這麽偃旗息鼓,辦公室裏終於安靜了下來,權霖離坐在那裏,想著夜景沉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被權霖離念著的夜景沉此時正在和權氏集團解約的王氏公司的總裁辦公室裏。
王總看到夜景沉有些詫異。但是想著夜家的勢力,依舊對他很客氣。
“夜先生,好久不見,你是大忙人,今天怎麽想著到我這裏來?”
讓秘書送來的茶水,王總臉上帶著笑意,禮貌的寒暄。
“王總,聽說你和權氏集團的合同解約了?”
葉景沉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然後氣定神閑的問。
王總的臉色一僵,說起這件事來,他就怒火中燒。
想他們王氏和權氏合作了很多年,可是權霖離沒有一絲理由,竟然突然的和他們解除了合同。
雖然是付了不少違約金,可是這事對他們王氏來說,也是有很大影響的。
“唉,不要說了。”王總擺擺手,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王總,事情已經過去了,通過這件事情認清楚某些人也算是值得的。”夜景沉眼神閃爍的說。
“說的沒錯,我也沒想到權霖離竟然這麽不講究,突然終止合同。”王總想起這件事,臉上依舊帶著怒氣。
“消消氣,我這次來呢,就是要和你合作。”
聽到王總貶低權霖離,夜景沉臉上竟然帶著一絲笑,他溫和的說。
“怎麽合作?”見夜景沉終於說到正題,王總坐正身體,不解的問。
“我有一條生產線,正好生產王總的公司所需要的產品,不如我們合作怎麽樣?”
“並且我們所生產的質量並不股比權氏集團的差。”
“我相信,王總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夜景沉說完,就把自己公司的產品的資料遞給了王總。
帶著一些探究,王總接過他的資料,翻看著,發現竟然和權氏集團生產的產品幾乎是一樣。
“我真是老了,竟然不知道夜家竟然也開始生產這種產品。”
放下資料,王總搖了搖頭,調侃著說道。
“王總以前總是把自己的目光投在權氏身上,現在眼界放寬了,就發現新的更好的合作夥伴,這不是人之長情嗎?”
夜景沉不緊不慢的說,他的目光緊緊注視著王總,看出他有些猶豫,但是夜景沉並不著急。
因為目前在a市,能生產這種產品的隻有他的這條生產線。
他自信的認為,抓住了王總的命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