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婚(30)
就在這時候,不經意間,她看到了葉淮南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她腦海中一個激靈——
鑰匙!!
她的心砰砰砰地跳起來,立刻跑去把門鎖緊了,然後迅速地去掏他的西裝口袋,她緊張地手心和腳心都冒汗了。
這個口袋,沒有!
她又繞過去再掏另外一個,也沒有!
不在這個衣服裏麵?她昨天明明看到他放在這個西裝口袋裏的呀,她又裏裏外外地掏了一遍,還是沒有。
秦安暖的心頓時跌到了穀底,白忙活一個晚上了,還花了她那麽多錢,她真是欲哭無淚。
“砰砰砰”,這時候,程嫂在外麵敲門,恭敬地道,“小姐,您醒了嗎?該用早餐了。”
“哦,來了。”秦安暖嚇得捂住心口,輕拍了幾下,然後開始換衣服——
“咦……”她穿外套的時候,摸了摸口袋,把裏麵的東西掏出來——
她的錢?完全沒有動過哎,最終是他自己付的錢?
她換好衣服,走出房門,往樓下的出口走去,在經過葉淮南自己房間的門時,她站住了腳步。她記得呦呦說過,總裁辦公室的鑰匙在葉淮南自己身上,那鑰匙一定不止一個,除了他隨身帶著的,肯定還有備用的,那備用的鑰匙會在哪裏呢?
她咬了咬下唇,前後左右看了看,然後抓緊房間門的門把,用力往下一按,門開了!她立即走了進去,關上門,眼睛以最快的速度搜索了一遍,然後跑到他的床頭開始翻找。
她知道葉淮南對物品的擺放位置,擺放角度都非常敏感,所以每拿起一樣東西,最後都百分百地按照原來的位置放好。
當她打開床頭的一個抽屜時,果然在裏麵找到了一串備用鑰匙,整整有五片!
她的心髒砰砰砰地急劇亂跳,她從來沒有偷過東西,更何況現在偷的是葉淮南的東西!她急忙扭開其中的一片,塞進自己口袋的最裏層,用錢蓋著,然後走出了房間。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然後盡量裝作若無其事地下了樓。
到了餐廳,葉淮南已經坐在餐桌上了,他的旁邊放著一份報紙,一邊吃著,眼睛一邊高冷地瞟著報紙上的內容。
她忐忑地,低垂著頭走了過去,問道:
“昨天吃飯,總裁怎麽不讓我付錢啊?”
葉淮南頭也不抬,繼續看著報紙,說道,“你把口袋捂得太緊,幾個服務員合力都掰不開。”
秦安暖的臉騰的紅了,不好意思地說,“是,是嗎?我什麽都不記得了,我好像喝醉了。”
葉淮南終於從報紙中抬起頭來,審視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哂笑道,“秦安暖,你是真心想請我吃飯嗎?”
秦安暖尷尬極了,臉更加紅,說道,“不好意思,下次有機會,我再請回你。今天我就先走了,你慢慢吃。”說著,她準備離開,口袋裏揣著那個鑰匙,她緊張的要命,生怕多留一刻就會被察覺。
“坐下!”但是,葉淮南淡淡喝住了她。
“……”她猛地嚇了一大跳,立即站的筆直,糟糕,難道被他發現了?
“把早餐吃了。”他努嘴,說道。
原來是留她吃早餐!
她輕輕籲了口氣,轉過身,裝作麵色如常地說道,“謝謝,不用了,我上班路上買兩個包子吃就行了。”
“我也不想留你,但是廚房做了你的份,你不吃,就會給家裏的狗吃,坐下來,全部吃掉!”他強硬地命令道。
“我……”她正想說真的不了的時候,卻被他那簡直能凍死人的眼神駭到,便隻好老老實實地坐在他的旁邊,食不知味,戰戰兢兢地吃著。
“你做什麽虧心事了?”突然,葉淮南放下手中刀叉,盯著她問道。
“啊,什麽?”她又是嚇了一跳,猛地抬起頭來,手裏端著的牛奶杯掉在桌子上,灑出來一些奶,她急忙拿紙巾擦著桌子說,“我哪有做什麽虧心事啊。”
“是嗎?”葉淮南看著她的眼睛,微眯著雙眸,說道,“秦安暖,千萬別騙我。”
她的手一抖,咽下一口雞蛋:“我哪裏敢。”
這一整天,秦安暖都在魂不守舍,驚慌失措中度過,直至到了下班時候,她借口跟周瑉說要加班,留在道具房裏裝模作樣的看設計圖紙,堆模型。
到最後公司的燈一盞一盞暗下來的時候,保安開始巡查公司的每一個角落,她又巧妙地躲進了女衛生間。
她一直縮在馬桶旁邊,不時拿出手機看看時間,心髒砰砰砰地跳著,一直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她才悄悄地從衛生間裏出來,借著手機微弱的光,憑著白天的記憶,一路摸索到了總裁辦公室。
她拿出從葉淮南那裏偷到的鑰匙,插進鑰匙孔,一扭,門開了!
她來不及欣喜,飛快地走了進去,強忍著內心的緊張,繞到他辦公桌後麵,把那份她覬覦已久的“秦氏建築集團收購企劃案”從他的文件櫃上拿了下來,放在辦公桌上。
再度打開手機的燈光,她深深,深深地呼吸了一口,從第一頁開始,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在這份企劃案裏,非常詳細地描寫了整個秦氏從創建到整個發展過,以及最後倒閉的全過程,裏麵還有許多她的父親秦氏創建和引領企業時候的重大事跡。
秦安暖一邊看著,眼淚慢慢蓄滿眼眶,淚珠一顆一顆落下來,她的心好疼啊——
這是爸爸幾十年的心血啊,爸爸為了秦氏幾乎付出了一切,包括第一段僅僅維持了兩年的婚姻,聽說那個女人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名媛,還曾經參與設計無數世界著名的建築,和爸爸離婚後,就出國了,後來再沒有出現過。
如今,爸爸多年的成果就這麽濃縮在一份文件裏,而秦氏建築集團這個全國知名的企業隨著葉氏的收購也將徹底消失。
一時之間,她的心裏感到難過,酸澀,還有,最重要的——
對爸爸深深的想念,和擔憂。
爸爸是那麽驕傲清高的一個人,一定不能忍受這樣的打擊,否則怎麽會想著自殺這樣的事,一定是沒有辦法證明清白了,才想著以死明誌的。
那麽,究竟是誰陷害了爸爸,能讓秦氏在一夜之間毀滅,讓整個秦家成為眾矢之的。
究竟是誰,有這麽大的能耐,又是誰,對秦家有著這麽大的仇恨?!要將他們家摧毀地這麽徹底。
她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辦公桌上,“葉淮南”三個字在微弱的光中,閃爍著一股奇異的光輝。
“不,不可能。”她使勁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他要毀滅秦氏,毀滅秦家,為什麽要留著她,還準許她在葉氏工作?
她抹了把眼淚,繼續往下看,後麵所記錄的,則全部是秦氏的估值等等一些數據內容,最後的頁麵則是葉淮南手寫的四個字:同意收購。
整份收購案裏,她並沒有看出特別的東西來,不過是一份再正常不過的企劃而已。
她合上企劃案,將它放回原來的位置,然後走出了辦公室,她的心裏有點失落,有點兒沒有方向,但同時又因為沒有發現什麽特別的秘密而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
上班的路上,秦安暖正走著,呦呦迎了上來,親熱地挽住了她的手,說——
“你昨晚又睡的旅館啊,我們今天下班後就去找房子吧,你一個獨身的女孩子,住那麽便宜的旅館好不安全的。”
呦呦這個女孩,看起來好單純,好熱情,就算秦安暖對她不是很熱絡,她也不介意,每天都找她說話,嘰嘰喳喳的,一點城府都沒有的樣子。
秦安暖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好,那我們一起找房子,住旅館一點都不方便。”
見秦安暖終於答應了,呦呦高興極了,“那就這麽說定了,下班後一起走。”
“嗯!”兩個人說說笑笑著走到了公司門口。
但是,一到門口,就感覺到了一種緊張而壓抑的氛圍,兩個人愣愣地站在門口——
隻見,公司門口停著好幾輛警車,警車發出令人緊張的嗚嗚聲。
“這是怎麽了,怎麽來了警察?”呦呦小聲問道。
秦安暖的心突然特別緊張,一顆心都快從嘴裏吧跳出來了,她無意識地握緊了手,搖了搖頭說,“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了?”
“快,進去看看。”呦呦拉著腿有些僵硬的秦安暖走進了公司裏麵,一進去,氛圍更加的緊張,隻見。大堂裏好多穿著製服的緊張,表情冷肅,目光如炬,仿佛任何犯罪的人在他們麵前都將無處可逃。
還有每一個電梯口,也都有警察把守,仔細地搜尋著每一個進出電梯的人。
這時候,集團總裁葉淮南在眾位副總裁,全部數十名高管,以及一眾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從另一扇門走了過來,他麵無表情,臉緊繃著,目光冷肅的令人害怕。
和他並肩而行的,則是國家安全部,和公安部的部長,他們正在說著什麽事。
還有一更,今天臨時有事,更新完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