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了,路彥川都聯係不上沈初雪,打電話也不接,發消息也不回,真是存心讓自己擔心來的。

但是偏偏路彥川就是上套,始終無法平靜下來。

路彥川無可奈何地歎了一口氣,手握成拳頭撐在自己的額頭上,心緒難平。

不知道怎麽了,今天的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難得沒有去上班,也沒有出現在任何一個場合。

雖然沈初雪很排斥自己找人跟在他的身邊,但是現在也是特殊情況,他急需要找到沈初雪,所以迫不得已才動用了點手段去調查。

很快,丁柏就告知,“今天沈小姐去見了沈複,在兩個人見麵以後,沈小姐就不見了。”

和自己料想的差不多,路彥川默默點了點頭,自己料想也是這麽個情況。

但是現在看起來貌似和自己想的有點不太一樣的是,沈初雪莫名失蹤,這確實讓他感覺有點頭大。

“行,現在就去找他。”路彥川是個暴脾氣,情緒上來以後,誰的話也不聽。

說要直接去找沈複,那就是真的。

彼時沈複剛緩過來,結果抬頭就看見他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了過來,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他沒看錯吧?

沈複對待看見路彥川的態度有點複雜,因為和沈初雪扯上關係,所以他其實對他提不上什麽好感,見他就如見仇人見麵一般,分外眼紅。

“你怎麽會來這裏?!”沈複看見路彥川就忍不住想要破口大罵,將自己的女兒害成這個樣子,他簡直想要上手!

“我不來這裏怎麽知道你和初雪說了什麽?她人呢?”路彥川皺起了眉頭,語氣也算不上太好。

兩個人在一起碰麵以後,就如同天雷勾地火一般,立馬就開始炸了開來。

沈複看著對麵的男人,忽然像是從他的話語中知道了什麽一般,猛然警覺道,“你現在還在和初雪接觸?!你是不是想要害死她!”

之前沈初雪就因為路彥川差點死了一回,怎麽現在好端端的兩個人陰差陽錯的糾纏到一起了?

沈複氣息不穩,大怒道,“你要不要看看你到底在做什麽?之前你對沈初雪愛答不理的,現在終於有點愧疚了,就對初雪招個手,你以為她是什麽?”

揮之即來,之前難道傷害沈初雪還傷害的不夠嗎?沈複是真的很生氣,斥責路彥川之前對沈初雪的態度。

“之前你冷冰冰對待她的樣子難道都忘了嗎?”

路彥川聽完以後,表情更難看,甚至還嗤笑了一聲,“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裏去了,你過去二十幾年前對沈初雪的失職需要我重新提醒你嗎?”

站在道德製高點上指責別人,也要先稍微關注一下自己做的合格嗎?

但是這句話也成功讓沈複緘默起來,其實他自己也知道他做的不夠好,作為一個父親,還有太多虧欠的地方。

但是路彥川做的也沒比他好到哪裏去,兩個男人各自沉默,心知各自虧欠,但是卻又在暗處較勁,誰也不願意就這麽服軟。

就一直明爭暗鬥了這麽多年,兩個人也一直從來沒有占到上風,現在看來也是如此,路彥川冷哼一聲,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但是現在浪費了這麽長時間,還是沒搞清楚沈初雪究竟去了哪裏,路彥川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此刻沈初雪才滿眼通紅的看完了母親留給自己的信,她感覺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尤其是母親的信就像是刀柄一樣橫插入自己的內心。

離開別墅後,沈初雪站定在外麵,想帶兩個孩子一起來這裏,在他們剛出生的時候,母親就已經離開這個世界了。

但是自己心裏一直有個疙瘩,要讓孩子見見,心中越發的沉悶起來,她抿了抿嘴,正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卻忽然接到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