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葉秋紅的野心實在是太過於龐大,並不滿足於現狀,兩人之間的矛盾越發強烈起來,避免不了就是無窮無盡的爭吵。
但這麽多年,葉秋紅就算在外麵再怎麽興風作浪,沈複忍忍也就過去了,這還是第一次主動提出離婚這件事。
“你說什麽?”葉秋紅聽到以後,立即從位置上坐了起來,她接到沈複的電話,急匆匆讓自己回來,誰能想到就是說的這件事?!
這麽多年刻意營造的虛偽麵龐終於暴露,葉秋紅猙獰的嘴臉看起來有些攝人。
“沈複,你想清楚了?你要和我離婚?”葉秋紅自認為自己還算是風韻猶存,這麽多年為沈家如此賣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居然會淪落到這步。
沈複看著麵前發狂的女人,臉上表情一直很淡,他身體不好,更不想和葉秋紅掰扯,隻是輕輕揮了揮手,抬起自己的胳膊。
一旁沈複的律師早就有所準備,他特意備好一切,果斷從公文包中拿出多年來葉秋紅更改賬目的種種證據,這些都是連夜算出來的,經過核對,不會有誤。
他溫文爾雅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鏡,一樁樁一件件,將這些年來葉秋紅幹的壞事全都羅列了出來。
話說到最後,甚至連葉秋紅的臉色都不由自主地白了下來,臉上開始一個勁的冒虛汗。
“最後,隻有一個字,還請葉秋紅女士能夠在三天之內還清這些賬目上的錢,沈先生念及這麽多年的夫妻情分,可以延期,但不能不還。”
一邊的律師相當彬彬有禮,可是說出的話卻一個勁的往葉秋紅的心裏鑽,越發不是滋味起來。
眼見著沈複坐在一邊氣定神閑,看來是準備和自己劃清界限了,葉秋紅倏然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怎麽好端端的,事情忽然一下子就變樣了呢?
葉秋紅不忍看見自己這麽多年苦心經營的沈家帝國就此淪落,眼神一下子幽暗起來,讓自己一時間還這麽多錢,怎麽可能?
不偷不搶,她估計是得在牢獄裏麵蹲個幾十年才能出來了。
葉秋紅眼睛快速的轉了轉,烏黑的瞳仁閃閃發光,試圖想要討好沈複打感情牌,“沈複,我們好歹也是這麽多年的夫妻,難道你真的要這麽狠心嗎?”
沈複淡淡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講真,葉秋紅的一切早就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隻是現在自己在沈初雪的鼓勵下,總算是肯邁出那一步,也終於算是解脫了。
“按照法律規定,該還錢趕緊還錢。”沈複可不聽這些虛的,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眼見套近乎失敗,葉秋紅暗自咬了咬牙,被氣得發抖,“好啊好啊,不就是錢嗎?我還給你還不行嗎?”
沈複給葉秋紅寬限了幾日,已經是仁至義盡,但葉秋紅哪裏有錢去償還債務,說的這些話隻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
看似是在認真籌錢,但實則確實準備卷錢跑路,當路彥川告知沈初雪葉秋紅的計劃以後,順便還不忘加上一句。
“對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之前我派人去調查抹黑甜寶的人,有結果了。”
看路彥川這番樣子,大概這個人自己也認識。
在多重因素的誘導之下,沈初雪腦海中倏然想起一個名字,“是葉秋紅吧?”
這麽恨自己的,除了葉秋紅,沈初雪找不出第二個人,關鍵是沈雨晴當時在國外,再者她也沒這個腦子。
對麵的路彥川倒是忍不住抿著嘴巴,點了點頭,算是無聲的肯定,“沒錯,就是葉秋紅。”
好,很好,新仇舊恨加一起,沈初雪頓時感覺氣血攻心,止不住地冷笑道,“行啊,葉秋紅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我倒要看看她準備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