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聽瀾聽不到她的話了,耳鳴聲刺激得他頭也跟著脹痛,接著便暈倒在雨水裏。
“季老師!”葉挽星努力想要把男人從冰冷的地麵上拉起來,卻奈何力氣太小。
司機開車從地庫裏出來,看見季聽瀾暈倒在雨裏,大驚失色。
兩個人合力把季聽瀾送進車裏。
“葉老師,你自己可以回家吧,我要送季影帝去醫院。”司機語氣都變得焦急萬分。
“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季影帝應該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
司機拒絕之意明顯,葉挽星也沒有再堅持,隻能擔心地目送季聽瀾的車子開遠。
剛剛季聽瀾的樣子,讓她覺得好心疼。
他為什麽這麽怕雨?
在他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
葉挽星從酒店拿回了手機,便開始寸步不離地守著微博,就連睡覺也設置了有消息自動提醒。
醒著就一遍又一遍地繼續刷新界麵。
她等了一天一夜,依然沒有他的任何消息。
急得她滴水未進。
葉挽星打開季聽瀾微信的對話框,反複敲了好多字,最後還是選擇退出界麵。
終於天快黑的時候,才等來季聽瀾的站姐在超話裏Po出的一張照片。
他人躺在醫院的病房裏,麵色雖然蒼白,但是精神狀態還不錯。
葉挽星急急的私聊站姐,站姐人很好,總是有問必答,脾氣也很好。
“站姐,你去看望季老師了嗎?他現在身體還好嗎?”
“挺好的,剛剛已經出院回家了。”站姐回複得很快。
葉挽星總算鬆了一口氣,“站姐,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季老師為什麽那麽怕雨?”
“其實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我認識季影帝的助理易健,他說季老師對雨有恐懼感,所以他從不拍雨戲。”
葉挽星盯著屏幕發呆,她忽然想起自己第一天進組的時候,那天也剛好下雨,嚴導說季影帝請了假。
站姐還主動給她科普了一下其他的東西。
“季影帝每年雨季都會休息,平時也是看天氣出門,昨天卻突然跑去參加殺青宴,而且天氣預報也說了會下雨。”
站姐表示想不通。
葉挽星抿緊了唇瓣,“我有什麽能幫忙的嗎?”
“不用,他已經出院回家了,我也去整理《刺客》拍到的照片了,待會兒等著看季影帝的美照吧。”
站姐發來一個比心的表情包。
葉挽星回了她一個可愛的笑臉,又跑去刷季聽瀾的微博。
他很少發微博,進圈開始,每年隻發一條微博,例行公事一般。
內容也很無聊,沒有自拍,沒有宣傳,隻是幾行文字。
驀地,手機震動了一聲。
季聽瀾發微博了!
她激動得都忘了呼吸。
點開最新動態。
“疲勞過度導致暈倒,已經無礙,勿掛念。明日進組,戰爭戲。”
兩句話,倒是很季聽瀾的風格。
像是交代。
葉挽星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人放鬆了,肚子也自然會餓。
她抓了兩塊無糖餅幹塞進嘴裏啃了起來。
手指還停留在季聽瀾的超話裏。
站姐po了一組《刺客》片場的照片。
並配文:千米以外山頭上拍到的,我們季影帝終於不做和尚了!他出息了,有感情戲了!
之後又放出幾張季聽瀾騎馬而去,葉挽星淚眼凝望的照片。
於是,微博服務器直接癱瘓了。
一直顯示錯誤。
刷了好幾分鍾,葉挽星才重新擠進超話。
五分鍾不到,留言已經十幾萬條了。
季家軍:影帝好帥啊!紫衣墨發!身形頎長,這兩條大長腿,鏡頭塞得下嗎?影帝累不累!我可以給你扛著!
季影帝的小跟班:季影帝怎麽又去拍和尚戲了,談談戀愛不好嗎?這世界把你怎麽了?讓你一心斷紅塵?哭唧唧。
今天很辣哦:就是啊,看見《刺客》的照片,還以為季大神終於下凡了呢,結果扔了幾個糖渣又跑去和尚劇組了。
季家軍:不行,我得去再剪一個季影帝和葉挽星的感情戲,找點兒糖磕一磕,不然早晚低血糖。
站姐法拉:找什麽糖?聽我在劇組的朋友說,《刺客》裏麵的季影帝和葉挽星的感情戲可虐了。
季家軍:不會吧……大神眼神都拉絲拉成那樣了,我以為是個甜劇呢,你聽誰說的啊。
站姐法拉:我朋友是嚴導的徒弟林小樂,在《刺客》負責統籌。
今天很辣哦:那完了,季影帝的規矩是殺青後,一年不和這部戲的女藝人來往,更別提二搭了,涼水都喝不上了。
季家軍:季影帝啊,我們是真心希望你有個好歸宿,現實裏沒老婆,戲裏拐一個啊,能不能珍惜一下我們的命。
今天很辣哦:就是啊,我們的命也是命啊,怎麽就粉了這個和尚帝,圈裏不接感情戲的是不是隻有我們家季影帝?
站姐法拉:那不是,還有他的好兄弟,隔壁剛拿了視帝的於是之。
評論區陷入哀嚎中。
果然是什麽男人,配什麽兄弟。
人家兄弟都能帶著自家偶像去玩玩女人。
季影帝的朋友圈,清一色的光棍漢……
葉挽星退出超話,她隻要確定季聽瀾沒事就可以了。
總算能好好補個覺了,最近養母又帶著她剛剛出院的寶貝女兒去三亞度假了。
所以她落得清靜。
迷糊中她好像看見季聽瀾給她發了信息。
頓時睡意全無。
她拿起手機,揉了揉眼睛,確定沒做夢。
五分鍾前,季聽瀾給她發了一條微信:我的組,缺個女三號,來嗎?
自從上次季影帝酒後誤把信息發給她之後,兩個人就互相加了好友。
雖然從不發信息,但是能看見他的微信躺在自己的通訊錄裏,就已經是做夢都能笑醒的程度了。
葉挽星還沒想好怎麽回信息,語音已經打過來了。
她趕緊坐起來,清了清喉嚨,按下接聽鍵的指尖冰冰涼涼的。
“在忙?”季聽瀾電話裏的聲音,比本人更多了一絲公子氣。
“不忙。”
明明隔著聽筒,她還是緊張的舌頭打結。
“我的組缺個女三號,來嗎?”
“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