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幹活幹的十分麻利,很快就將蘇哲本就不多的衣服收拾完。

蘇哲有些意猶未盡。

在寧月站起身後,蘇哲靠了過去。

寧月不斷後退,直到靠在牆上。

蘇哲也靠了過去,一隻手撐著牆,一隻手捂住寧月的嘴。

“噓!”

寧月沒有辦法發出聲音,屋子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靜的寧月隻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蘇哲呼出的氣,打在寧月臉上,羞的她滿臉通紅。

這個時候,隔壁組裝辦公桌的錢偉,反倒是發出了很大的動靜。

“不愧是紅木啊,手感就是好,讓我多摸摸。等我去銀行,我也吹吹牛。”錢偉的聲音,清晰可聞。

寧月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因為蘇哲,還是自己的老公。

“你也不想被聽見吧!”

寧月點了點頭。

蘇哲順勢鬆開手。

“你想幹嘛?”寧月小聲問道。

她不敢看蘇哲的臉。

寧月不知道眼睛朝哪兒看才好,恍惚不定。

“想!”

蘇哲點點頭。

“胡鬧,錢偉就在隔壁呢!”

寧月第一反應不是拒絕,而是自己老公就在隔壁。

蘇哲被白了一眼,不怒反笑。

“沒事,他現在可認真了!”

“讓我看看,對,這個安在這裏!”

似乎是為了驗證蘇哲的話,錢偉的聲音再次出現。

“看的出來你很喜歡這裏,喜歡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啊!”

蘇哲早就看出寧月對這裏的喜愛。

“真的嗎?”

寧月驚喜的說道。

“現在不怕被你老公知道了?”

蘇哲玩味的笑道。

寧月先是臉一紅,隨後嗔怪的擰了擰蘇哲腰間的軟肉。

當然,並沒有用力。

氣氛也變得曖昧。

“他就是個窩囊廢!”寧月看著蘇哲近在咫尺的臉,蘇哲身上的味道,將寧月整個籠罩住,一時間,讓她有些意亂情迷。

看著蘇哲年輕俊俏的臉,再想想錢偉,簡直不能比。

“那現在...你還怕他在隔壁嗎?”

寧月愣了一下,然後咬了咬牙,緩緩的蹲了下去。

......

屋子裏確實很安靜。

錢偉裝卸桌子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寧月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衣帽間。

她麵色紅潤,眼睛裏都是光澤。

寧月開始主動收拾屋子,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是這裏的女主人。

但是以後,她也免不了要來這裏,不好好打掃怎麽行。

錢偉看到自己的老婆這麽努力,會心的笑了。

錢偉二人賣力的幫忙之下,蘇哲的家具電器很快就安裝完畢,屋裏屋外也都被打掃幹淨。

“蘇哲,我們就先走了啊!以後,有時間,常來家裏玩。我讓你寧月姐給你做飯吃。”

錢偉笑著說道。

他的想法很簡單,雖然現在他和蘇哲不熟,但是一來二去的,總能找到機會讓蘇哲把錢存到他的銀行裏。

殊不知他老婆已經和蘇哲熟的不能再熟了。

“錢大哥,你先別走。”

蘇哲連忙攔住二人。

他走進屋內,然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錢偉。

錢偉在銀行上班,對於這東西在熟悉不過了,這厚度和大小,他上手一摸就知道,這裏麵有五百塊錢。

“蘇哲,你這就跟哥客氣了不是。”

雖然嘴上這麽說,錢偉還是把錢快速揣進兜裏。

原本他還打算虧點油費的,這樣一來,油費都有了,還富裕。

“話怎麽能這麽說,今天多虧了你們,我才這麽快就搬完家。”

蘇哲接著說,“還有寧月姐,那活兒,真的是一流。”

“是吧!我也覺得。”

錢偉自然聽不出蘇哲話裏的意思,隻當他說寧月家務做的好,他笑的更開心了。

發自內心的自豪。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一周就過去了。

中間寧月來過一次,顧雨晴來過兩次。

別的時間,蘇哲也沒閑著,全都在惡補鑒寶方麵的知識。

蘇哲驚喜的發現,那塊眼睛狀的石頭,不光讓他擁有了鑒寶的能力,還讓他能夠過目不忘。

而且似乎不是過目不忘那麽簡單,隻要蘇哲看到的知識,他都能很快進步並且理解。

這才幾天下來,蘇哲已經補完了常人一兩年學習才能弄懂的知識。

蘇哲覺得,這樣下去,自己很快就能不超過那些所謂的鑒定大師。

他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一個月後,和葉瀾約定的鑒寶大會做準備。

但是這天,蘇哲並沒有繼續學習。因為在荀鋅的不斷勸說之下,蘇哲終於答應他去參加同學聚會。

雖然不喜歡社交,但是見見老朋友總是好的。

至於始作俑者荀鋅,蘇哲還沒出門,他就早早的來到了事先約定好的酒店。

和不愛社交的蘇哲不一樣,荀鋅從高中起就是班長,班裏的各種活動都是他組織的,現在幹起老本行,他可謂是得心應手。

他的到來,就像是發令槍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同學,陸陸續續的達到酒店。

荀鋅坐在門口,一個個招呼著到來的同學,也不安排座位,反正大家都很熟悉,他們和荀鋅打過招呼之後,三五成群的聊起天來。

“朱勇,你來了啊!”

“快快,過來坐!”

瘦瘦高高的朱勇,和荀鋅打過招呼之後,立馬就被三個男生喊了過去。

荀鋅看了過去,朱勇,張峰,李飛,韓家棟,他們四個高中起就是死黨。

“朱勇,快快往那兒看。”

這幾個人坐的離荀鋅很近,他們說的話,荀鋅聽得一清二楚。

荀鋅原本是在等蘇哲的到來,閑著無聊,就想聽聽這幾個人要聊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