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哲的調侃,要是換做之前的梁青青,非得和他大吵一番不可。

可是現在,她也沒有了和蘇哲拌嘴的心思。

因為失望,梁青青反倒是冷靜了下來。

蘇哲的一番話,加上之前梁權的話,讓梁青青想清楚了一件事。

那就是最早蘇哲說自己來救人的事情,怕是真的。

看自己父親這樣,怕是

真的會因為梁非凡的死,胡亂抓人過來。

除此之後,梁青青心裏還多了些感動。

一個外人,一個被自己父親傷害了的外人,這個時候,還想著安慰自己。

梁青青看向蘇哲的眼神裏,多了些莫名的情愫。

不過,這個時候,梁青青還是沒有改掉嘴硬的毛病,她嘟囔著嘴說道:“就算是你這樣,我也不會感謝你的。

不過,我梁青青可不是平白受人好處的人。

等會兒,我可以幫你攔著這些喇嘛,反正他們也不會對我動手。你可以從我們身後那裏出去,這條路直通著我們家後院,那裏有一個暗道,你可以從那暗道,逃出去。”

梁青青把暗道的位置,機關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蘇哲。

聽完梁青青的話,蘇哲忍不住看了這女人一眼。

原本他還覺得這女人是個隻會無理取鬧的富家大小姐,沒想到居然還是個懂禮數的。

雖然這樣,蘇哲還是拒絕了梁青青的幫助:“你這人還怪不錯的呢,不過,我用不著走暗道。”

就在梁青青露出詫異的目光時,蘇哲接著說道:“我可不會打沒有準備的仗。”

說著,蘇哲就把梁青青放在了地上,把她推到了一遍。

原本這個時候,梁權已經不耐煩了,不停的催促著無根法師一行人動手。

現在看到蘇哲把梁青青放下了,無根法師也就沒有理由繼續推脫了。

就在這些喇嘛準備對蘇哲動手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個大光頭,從梁家的屋頂,直接跳了下來。

那墜落的姿勢,讓準備出手的無根法師一行人,動作都是一頓。

看到這人,幾個喇嘛也都是戒備起來。

無他,這人是他們同行。

無根法師他們倒不是從大光頭的腦袋看出來的,而是這人,寶相端莊,還穿著一席僧衣。

如果不是他肌肉虯結,把僧衣撐得緊繃繃的,那這人的賣相,怕是要比無根法師這些人,還要像和尚。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這從天而降的大頭光,整個人都散發著可怕的威壓。

這人也不是旁人,他就是蘇哲的底氣所在,之前蘇哲從法華寺帶出來的空塵大師。

之前蘇哲出門,並未帶上他。而這邊,發現了親王墓的異動之後,蘇哲立刻就把他招了過來。

有空塵大師在,蘇哲都覺得,就算是湘懷王複活,自己這邊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這不,因為他的到來,無根法師幾個人根本不敢動手。

幾個喇嘛對視一眼之後,還是無根法師站了出來,對著空塵施了一個佛禮:“這位大師,不知道你是從何而來。”

空塵也沒有隱瞞自己的身份:“貧僧是法華寺的首座護持羅漢。”

聽到空塵的身份,無根法師整個人都不好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如果來的是法華寺普通的高功還好,無根法師清楚,雖然法華寺是有真法力的大師修行的地方,可是這些大師未必精於戰鬥。

但是護持羅漢卻是完全不一樣了,他們是專修體術和戰鬥的,負責維係法華寺的名譽和威嚴。若有敢冒犯法華寺的宵小,或是作惡多端的人被他們盯上,都是被無情鎮壓。

可以說是一群戰鬥力超群的戰鬥狂了。

而這首座羅漢,更是這群戰鬥狂裏麵的佼佼者。

幾個人喇嘛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們雖然也有法力和戰鬥力,但是幾個人加在一起,也就麵對和護持羅漢打個平手。

要是真讓他們對付這羅漢首座,那就是在為難他們了。

無根法師當即慫了:“既然大師都來了,這件事我們不再管了!”

說罷,無根法師就準備帶著自己幾個師弟逃之夭夭。

但是空塵哪裏會讓他們如願。

“誒,你們幹嘛!”

說著,空塵就伸出自己孔武有力的胳膊,攔住了幾個喇嘛。

“我剛剛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現在可不是你們管不管的事情了。

你們這些喇嘛原本該在自己地盤清修,現在居然來這裏興風作浪,還敢私自囚禁人,這是違反法律的!

別以為修行之人就真的超然世外了,我呸!現在,貧僧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不就去自首,要不就按修行界的規矩,在我手上走一圈。”

無根法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空塵那能跑馬的粗壯胳膊,咽了咽口水,求饒道:“別,別動手,我們去自首。”

“還要把人放了!”空塵補充道。

“對對對,把人放了,把人放了!”無根法師哪裏敢反駁,匆匆帶著幾個喇嘛就朝著之前的靜室趕了過去。

他們可不敢違背空塵的話,是真的準備放了人就去自首。

梁權看著這些逃走的喇嘛,人都傻了。

他有些阻攔,但是心裏清楚,這些喇嘛都惹不起的人,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隻能放任無根法師這些人走了。

獨自麵對蘇哲和空塵大師,梁權根本不在怕的。

就在蘇哲詢問梁權現在作何感想的時候,他居然惡狠狠的表示:“小子,這次我算是認栽了,沒想到你找的幫手,居然連無根法師都害怕。

但是,你的人殺了我兒子,這是事實。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除非你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早晚有一天,要弄死那凶手。”

聽到梁權的話,蘇哲有些煩躁。

他又不可能真的把眼前這老頭給殺了,但是一直被人惦記的感覺可不好受。

蘇哲隻能耐下性子解釋起來:“你怕是有什麽誤會。我理解你死了兒子,心裏很難受。

你兒子也的確被阿爾法伊下了手腳。但是我能保證,你兒子的死,根本就不是她造成的,就算是她動的手腳真的發作,那也要等到幾天之後。你也別亂打一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