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塵大和尚的態度突然轉變,自然不是對著葉紅魚的。
他發怒的目標,當然是旅遊公司兩個不知所謂的中年人。
空塵忍著怒氣,沒有罵街,而是冷聲說道:“葉觀主自然沒有怠慢我,但是這兩個人,我覺得他們不配坐在這裏,更不配喝葉觀主親手泡的茶。”
兩個無恥的中年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倒是葉紅魚有些著急了。
她知道空塵大和尚是看不下去了,來替自己出頭的,可是畢竟這兩個人,拿捏著自己道觀幾個孩子的性命。
葉紅魚隻能違背自己的本心,往前跨出了一步,剛好就攔在空塵和尚和兩個無恥之徒中間。
對上空塵大和尚疑惑的目光,葉紅魚隻能硬著頭皮解釋:“對不起大師,這事情有些特殊,事關觀內幾個孩子的性命。”
葉紅魚帶著歉意,解釋起來,畢竟空塵可是替自己出頭,但是自己這攔在幾人中間的舉動,要是不解釋一下,多少有些不知道好歹了。
空塵和尚很是理解葉紅魚的心情,之前他就來過這裏,是見識過葉紅魚和幾個孩子的感情的。
雖然葉紅魚比那些孩子也大不了多少,但是空塵能感覺出來,那些孩子是真的把葉紅魚這個師父,當成自己的家人了。
同樣的,葉紅魚對他們的感情也是一樣。
空塵能夠理解,但是葉紅魚的話,在旅遊公司兩個無恥之徒的耳朵裏,那就是更好的印證了他們之前的猜想——
隻要能拿捏那幾個孩子的性命,葉紅魚就隻能任由他們擺弄。
李經理十分得意的站了起來,甚至不知道死活的,走到了葉紅魚和空塵和尚的麵前,燦笑著說道:“葉觀主還是很識時務的嘛。你放心,隻要你讓我們今天能快活了,我就可以保證,你可以跟著我們吃香的喝辣的。
如若不然,我們隨隨便便就能讓這破道觀倒閉,讓那些有人生沒人養的小賤種們明天就上街去要飯。”
"你說呢,葉觀主!"李經理說著,手又不老實的朝著葉紅魚的臉蛋伸了過去。
這張俊美的臉,他早就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了,現在自認為拿捏了葉紅魚,他當然不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但是這經理忘記了,空塵和尚可是還在呢。
他在法華寺的工作,本就是收拾那些不知所謂的人。
空塵和尚本人,也是菩薩心腸,金剛手段。
看到這無恥之徒伸出自己的鹹豬手,空塵果斷一把捏住他的手腕。
這胖經理,隻覺得手腕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隨後就被空塵扔了出來。
他站穩之後,看著雙目赤紅的空塵,嚇得打了個寒顫。
這胖經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但凡他有一丁點的特殊能力,隻要超出普通人的範疇,那空塵下手就不會這麽輕了。
但是空塵的信仰救了這胖經理,他的信仰不允許自己對普通人下手。不然,這胖子早就被空塵打殺了。
另外一邊,葉紅魚也是非常的憤怒。
這些人幾次三番的拿道觀裏的孩子威脅她,還屢屢想要對她不軌。
葉紅魚本就是個有大手段的人,對付邪門歪道,根本不會手軟。
也就是靜心觀的道義在那裏,她和空塵大和尚一樣,不會輕易對普通人出手。
但是即便是這樣,她也有些忍不住了,想要出手對付這兩個混蛋。
空塵和尚和葉紅魚的反應,全部都被站在一邊的蘇哲看在眼裏。
對於葉紅魚,蘇哲還不太了解,可是空塵和尚,那可是和蘇哲朝夕相處過的,蘇哲哪裏還不知道空塵的心思。
兩個人怎麽想的,蘇哲大抵能夠猜測出來,無非就是出於信仰,無法對兩個人普通人出手。
他們是這樣的,蘇哲可不是。
他可不會信奉那些東西,就算是勉強算的上被蘇哲信仰的蘇波烈,如果在場的話,怕是早就出手了。
這兩個人的做法,蘇哲早就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去,對著空塵和葉紅魚說道:“你們不方便出手的話,要不要這件事讓我來解決?”
葉紅魚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俊美的年輕人有些疑惑,剛剛空塵和尚進屋的時候,她就注意到蘇哲了,隻不過,因為眼下的事情,並沒有多問。
現在蘇哲主動上前,葉紅魚忍不住問空塵:“大師,這位施主是?”
“這位可是有大本事的,天璣協會的會長,我就是奉命保護他才會來粵都的。你就交給他吧,我相信他!”這個時候,空塵也不和蘇哲客氣了,他真的想讓這兩個人無恥之徒付出代價。
而且空塵和尚的一句,我相信他,也讓葉紅魚點頭同意,把事情交給蘇哲接手。
得到葉紅魚的許可之後,蘇哲走上了前去,對上了兩個中年人。
“你們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就衝你們剛剛說的話,那我就必須讓你們付出代價!”
蘇哲開門見山,他懶得和這兩個人廢話。隻想著,讓兩個人死的明白。
可是兩個無恥之徒,根本沒有聽見空塵對蘇哲的介紹。
他們看著蘇哲不過是個毛頭小子,自然而然的覺得他好欺負。
而且蘇哲出麵,讓他們越發的覺得,葉紅魚是沒有辦法了,讓這麽個年輕人來給自己出頭。
沒有用胖經理說話,那業務員很是囂張的走到蘇哲麵前,十分作死的,用手指戳著蘇哲胸口。
當然,他嘴裏,也不忘放著狠話:“小子,你說話注意一點,你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我們旅遊公司,背後那可是恒達地產。恒達地產你不會沒有聽說過吧,那可是和上麵都有關係的。
你還大言不慚的說要讓我們好看?你再說一句,我讓你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現在跪下來磕頭,然後讓葉紅魚給我們老大端茶倒水,好好伺候,我還可以繞你們一條生路。”
胖經理很是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手下,他這幾句話,把自己的背景交代的很是清楚。
他覺得自己隻是站在原地不動,就裝了個逼。
這兩個人殊不知,他們的一番話,把自己的背景全都交代了,讓蘇哲調查的功夫都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