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瑉皓一個死人,竟然還能興風作浪,厲澤勳和韓忍東都心中一凜。

簡珂將蘇珊是如何進入蘇宅,之前又是如何撿到手機的,一一說出。

而關於布布的這一段,她說布布的親生父親就是一個人渣,她絕不能讓他得逞,可是一想到他就在身邊,便不寒而栗,好像分分鍾就要失去布布了。

即使是在正常的狀態下,重複這一段,簡珂也是渾身發冷,連聲音都是顫抖的。

最怕的,不是去硬碰硬,而是你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裏。

“簡珂,不管他在哪裏,他都沒有機會接近布布。“厲澤勳語氣非常堅定。

“可是……”簡珂知道厲澤勳疼布布,如親生女兒一般,但她還是不放心。

“以後布布和嘉赫上下學,阿徹是他們專職的司機,去其他地方,我會給你和布布配備保鏢。”厲澤勳很快做出了安排。

“澤勳,我知道你對布布好,但是大家都知道,布布是個沒有爸爸的孩子,你隻是她的幹爸,我怕那個人……利用這個做文章。”簡珂憂心忡忡的說道。

上次林珠說,那個人想要回布布,如果他以布布親爸的身份出現,當簡珂不在布布身邊的時候,很容易被他鑽了空子。

“這還不簡單嗎,你跟澤勳結婚,布布就可以改口叫‘爸爸’了,以後澤勳就是布布的親爸爸,一傳開,沒有人再敢冒充布布的爸爸。”

韓忍東給出了解決方案,他沒想到簡珂這一次犯病的原因,是與布布有關。

隻有布布真正的安全了,簡珂的心病才會解除,而她和厲澤勳結婚,順理成章。

簡珂沒說話,她立過的誓言,是報了殺父之仇,母親醒過來,才考慮自己的婚姻大事。

眼下若是結婚,就是為了布布,即使厲澤勳求之不得,她也覺得這樣做太功利,對厲澤勳不公平。

更何況,因為這個原因而結為夫妻,會給以後的生活,蒙上一層利益的陰影。

關於這個問題,厲澤勳之前已經和簡珂討論過,知道簡珂心中的想法。

現在結婚是不可能的,但誰說隻有他們結了婚,布布才能喊爸爸?

他喜歡布布,認她做女兒,本就不是因為簡珂,不管簡珂嫁不嫁給他,這一輩子,布布都是他的親生女兒。

“簡珂,過幾天是嘉赫和布布的生日,如果你同意,跟布布商量一下,到時候,改口叫‘爸爸’吧,我以親生父親的身份,給她過六周歲生日。”

“哦,這樣……”

厲澤勳誠懇,簡珂慌亂,她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布布會不會同意。

布布並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爸爸”這個稱呼,對她來說是神聖的,上一次連子謙被外人誤認是布布的爸爸,布布當時也很喜歡謙叔叔,卻立刻就不高興了。

而在她的心裏,她知道厲澤勳為布布做的一切,已經超過了大多數的親生父親,如果布布願意,她是同意的。

這世上,多一個愛布布的親人,對布布來說,是幸福的。

韓忍東不知簡珂在猶豫什麽,勸說道:“簡珂,從你剛才的表述,其實蘇瑉皓手機裏的那句話,並沒有更具體的計劃,和有威脅的內容。

你之所以會恐懼到病症發作,是因為布布身世的秘密,一直是你心底最隱秘的痛,你希望永遠不要被任何人知道,所以,與之有關的任何風吹草動,對你,都是暴風般的打擊。

要解決它,澤勳的辦法,可以試一試,除非,你不喜歡他當布布的爸爸。”

“怎麽會!”簡可忍不住立刻反駁。

話一出口,才反應過來,韓忍東是在用激將法,索性又沉默不語。

她要說的話,卻早就被韓忍東破譯:“簡珂,你心裏很清楚,澤勳與布布有緣,如果他們能以真正的父女相稱,對他們彼此,都是成全。”

韓忍東分析得透徹,厲澤勳雖然什麽也沒有說,但韓忍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他心裏想說的。

簡珂認真地點點頭:“在這個世界上,如果後天可以選擇女兒的親生爸爸,唯一我會選的人,隻有澤勳,回頭我跟布布商量一下,看看她怎麽說。”

“簡珂,我再說一遍,不管跟不跟我結婚,布布喊我‘爸爸’還是’幹爸’,她都是我的親生女兒,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人搶走她。”

厲澤勳以無比堅定的態度,表達著他對布布深沉的愛,並且會盡全力保護布布。

簡珂鼻子一酸,厲澤勳對布布這麽好,她如果再說一個“謝”字,就太見外了。

事實上,她也早就把嘉赫當成自己的兒子了,如果嘉赫喊她一聲“媽媽”,她也會立刻接受,並為之欣喜。

但這樣做,要厲澤勳先開口提出才行,她怎麽好意思,主動當人家兒子的媽媽。

抓緊時間奪回蘇寶添欠簡家的財產,以備將來有實力同布布的人渣爹抗衡。

同時保護好布布,絕不讓外人接觸,而且,以後厲澤勳以布布親生父親的身份出現,別人再想鑽空子也難。

經過層層周密的考慮,簡珂覺得所有能想到的,已經都做好準備,她才覺得心裏踏實了些。

“簡珂,以後一旦再有問題……”韓忍東還想叮囑簡珂幾句,厲澤勳瞪了他一眼:“以後不會有任何問題,簡珂會越來越好。”

他護著簡珂,已經到了就算是醫生未雨綢繆做假設,也不允許的地步。

他凶,韓忍東也凶:“厲澤勳,是你親自喊我下來,給你女人治病的,以後隻要找我,就得聽我的!”

厲澤勳不語,知道衝動之下,自己理虧了。

韓忍東又叮囑了簡珂一番,告訴她以後隻要像今天這樣勇敢,心中的魔鬼,最終會被乖乖地關在籠子裏,不會再在她的麵前囂張了。

簡珂答應,偷偷地握住了厲澤勳的手。

他的存在,就是她的勇氣與力量,她會因他而勇敢起來。

看到簡珂已恢複如初,韓忍東要離開,厲澤勳和簡珂也準備回家。

可是傅瀚打來的一通電話,卻留住了他們所有人的腳步。

“澤勳,不好了,著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