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雪回房間以後,簡珂見厲澤勳也略有疲憊,便體貼地說道:“我們也早些睡吧。”

“好。”他答得很快,眼睛定定地看著簡珂,有了笑意。

簡珂反應過來,白了他一眼:“你不要亂想,我是看你有些累了,體諒你。”

“不必體諒,我不累,體力很好。”厲澤勳的眼睛裏冒出明亮的火焰,映得簡珂的臉頰格外嫵媚。

“你是厲澤勳哎,C市的高冷男神,能不能矜持一點!”簡珂撅起嘴,羞惱得去捶他的胸口。

厲澤勳捉住她的拳頭,將她拉入懷中,靠在胸口緊緊地貼著。

他不說話,她也不說話,他聞著她的發香,她聽著他的心跳。

這樣靜謐的擁抱,最是安慰,也最容易起靜電。

慢慢的,空氣灼燙,他們的身體也都熱了。

“回房間,好不好?”厲澤勳在簡珂的耳邊輕聲問。

“嗯。”簡珂耳語般回應。

不再羞,不再惱,不再藏起心底因他而激**的波瀾。

每次她一旦變得順從,從小刺蝟變成小白兔,厲澤勳就受不了。

她能激起他心底最炙熱的愛戀,又讓他保護欲爆棚,占有欲爆棚。

想狠狠地愛她,又怕碰疼她,又想將她融入自己的身體中。

厲澤勳彎腰,將簡珂橫抱於胸前,大踏步地朝樓上走去,體力確實很好,一點也沒有吹牛。

回到簡珂的房間,那張巨大又舒服的水床,很快被他們掀起驚濤駭浪……

明明一直賣力氣的是他,每次做完之後,精疲力竭的那個,一定是簡珂。

厲澤勳照例抱她去洗澡,溫柔地擦幹身體,擦幹頭發,待兩人再在**躺下之後,簡珂窩在他的懷裏,心情已經變得非常愉快。

隻剩下幸福。

她開始絮絮地講,今天和布布、嘉赫玩得特別開心,唯一遺憾的就是他沒有和他們在一起。

“布布會這樣想,嘉赫不會吧?”厲澤勳問了一句。

簡珂吐了吐舌頭,她不打算把這個細節告訴厲澤勳,他卻已經猜到。

果然知子莫若父。

接著講他們去吃牛排,好好的一頓上等牛排,因為偶遇了呂旭晨而敗盡胃口。

但是沒有提呂旭晨想強吻、被她打了一耳光這個插曲,簡珂怕今晚講完,呂旭晨活不過明天。

敢這樣明目張膽欺負簡珂的人,厲澤勳不會讓他活到天亮。

簡珂不想因為自己的前男友,讓厲澤勳惹上麻煩。

一件一件地說完,厲澤勳十分寵愛地親她的臉頰:“簡珂,你和以前不一樣了。”

“哪兒不一樣了?說來聽聽。”簡珂好奇。

知道自己在他心目中是百分百的好,簡珂還是想聽他誇她,聽多少次也不會厭。

以她傾國傾城的容貌,得到的誇讚已經聽出耳繭,外人的言語,不管好與壞,她都不甚在意。

厲澤勳哪怕隻是對她微笑,在她心裏,也是地動山搖。

“以前你什麽都不喜歡說,藏在心裏讓人猜,現在的你,很好。”厲澤勳撫摸著簡珂的頭發。

短發已經長到齊耳,當初她剪去長發時的那一縷,一直放在他襯衫的衣兜裏。

貼著他的肌膚,烙在他的心上。

“哼!你嫌棄我囉嗦了是吧?”簡珂表示抗議。

“不是,我喜歡現在的你,喜歡聽你說話。”厲澤勳向她解釋。

“那也就是說,你不喜歡以前的我對不對!我就知道,當初我追著你的樣子,讓人討厭。”簡珂再次表示抗議,仿佛厲澤勳有多少張嘴也說不清。

說不清就用最狠辣的一招,用嘴直接堵住她的嘴,讓她什麽也說不出!

這一招屢試不爽,在他們最初相遇的時候,就算是天天互相傷害的兩個冤家,厲澤勳也用這個絕招,吻了簡珂許多次。

他低頭吻她,和剛才的溫柔不同,霸道了些。

這感覺,何其熟悉,兩人的記憶同時回到了最初相識時,不知不覺間,胸口變得熱熱的。

簡珂閉上眼睛,主動圈住厲澤勳的脖子,沉浸於這一路的不易,動情之極。

她如此陶醉,厲澤勳哪裏扛得住,翻身再次將她壓住,簡珂這才清醒過來,立刻告饒。

“不要不要了,我真的快散架了,放過我吧……”她被壓在下麵,滿滿的求生欲。

厲澤勳莞爾,不動聲色:“放過你可以,說點好聽的。”

“你最帥你最美你最好看,你是世界上無敵的厲澤勳。”人被壓下麵,不得不低頭,簡珂心有不甘的開始吹捧自己的未婚夫。

“不夠。”厲澤勳狡黠一笑,作勢又要動起來。

“好哥哥!”簡珂脫口而出,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軟軟的,甜甜的,酥酥的……厲澤勳放棄,乖乖躺到她的身旁,安安靜靜。

他本來就舍不得再讓她累,剛才隻是嚇一嚇她,偏偏這一聲“好哥哥”,天雷地火,再貼著簡珂那麽近,他恐怕自己真的控製不住了。

“睡吧,乖。”厲澤勳幫簡珂掖了被角,親了親她。

簡珂真的累壞了,帶兩個寶寶一起玩,本就消耗體力,剛才又跟厲澤勳歡好一場,很快沉沉睡去。

厲澤勳卻睡不著,側身凝視著簡珂的臉,久久不離。

眉目如畫,光潔如玉,簡珂的美,已不需要言語的贅述。

他愛她,不僅僅是這萬裏挑一的容貌,還有她的溫柔,她的剛烈,她帶給他的撫慰,他們之間的心意相通。

所以厲澤勳明白,父親的仇不報,母親的病沒有治好,簡珂是不會考慮結婚的。

她希望結婚那日,她是滿心喜悅,希望他們的婚姻生活,沒有一絲陰霾遮蓋。

厲澤勳亦這樣想。

可是爺爺不會這樣想,爺爺無法理解,為什麽他認定了簡珂,簡珂卻不肯嫁給他。

今天下班後,厲澤勳照例去探望爺爺,爺爺開門見山:“澤勳,我這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既然你那麽喜歡簡珂,不如早點結婚,讓爺爺瞑目。”

他老人家突然提及結婚,厲澤勳有些意外,不由推辭道:“爺爺,您的手術很成功,會長命百歲,至於我跟簡珂的婚事,需要從長計議。”

厲南凜大惑不解,不由得生氣:“澤勳,自從你認識簡珂以後,總是跟爺爺對著幹,我不讓你娶她,你不答應,我讓你娶她,你這又不著急了!”

“爺爺,簡珂的母親仍在重病中,我們會等她的媽媽病情緩解後,再考慮結婚。”他不能說出簡珂報仇這件事,便用唐月碟的病來做擋箭牌。

一旁的厲芳澤冷哼一聲:“這麽說,如果她媽永遠也醒不過來,你們這婚,還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