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卿都聽到舞兒的話了吧?相信此刻每個人心中都有了答案。現在,如果同意舞兒所言,留軒轅涉一命的站在左邊,反之站在右邊。朕會依據人數判定軒轅涉的罪刑,開始吧!”

沉默的朝堂,最終由軒轅奕開口打破了沉寂,然後在軒轅奕的命令下,眾人猶豫了一會後,都開始移動身體表決。

很快,大殿之上就出現了左多右少的局麵,答案顯而易見,有多一般人同意留冷青爵性命。

慈惠太後喜極而泣,薄沁舞也露出一抹釋然笑容。

軒轅奕暗鬆了口氣,回身走到龍椅上坐了下來,剛要開口宣布判決,忽聽一聲暴喝,隨即一道人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大殿,一劍刺向龍椅上的軒轅奕!

“昏君!還我哥哥命來!”

長劍劃過一道白虹,閃電般欺進軒轅奕,此刻所有人都被這突發事件驚呆了,一時根本來不及救援!

“皇上!”

“護駕!”

“軒轅奕!”

大殿之下響起曾茂寒冰的嘶吼聲,以及薄沁舞驚懼的呼喊,百忙之中她揚手射出三枚飛針,然而那人竟是早有防備回身一甩,隻聽叮叮叮三聲,三枚銀針係數被打落在地!

與此同時,那刺客一躍翻上龍案,長劍一振直刺軒轅奕心窩!

“啊!”

薄沁舞眼見此景,當即目眥欲裂,嘶聲喊了出來。

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跪在殿前的冷青爵突然大喝一聲,猛地掙開繩索,飛身上前一把推開了軒轅奕,而他整個後背心,就完全暴露在了刺客的劍下!

撕拉!

一道布帛撕裂的聲音隨著一道血花飛濺而起,軒轅奕和冷青爵雙雙翻滾在了龍椅之下!

“抓刺客!”

“抓住他!”

電光石火之間,那刺客已經沒有機會再動手,曾茂韓冰,十方將領一擁而上,三下五除二,就將那刺客捉住,擒在了大殿當中。

“軒轅奕!”

薄沁舞顧不得其他,臉色慘白的衝了過去,一把抱住軒轅奕哭道:“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

“朕沒事,別哭。”

軒轅奕臉色有些蒼白,雖沒受傷,卻似乎被驚到了,他起身立刻指著地上道:“曾茂,快去看看冷青爵!”

曾茂製住刺客後,立刻上前來,見軒轅奕並沒有受傷這才放心,轉身去查看冷青爵。

而薄沁舞此時才想起冷青爵,也趕忙起身去查看。

卻見冷青爵倒在血泊中,渾身染滿了鮮血,臉色蒼白,氣息萎靡的被曾茂扶在懷中,竟是痛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奕兒,涉兒,你們怎麽樣?”

而這時候,回過神的慈惠太後才終於焦急的問出口。

“冷青爵受傷了!來人,傳禦醫!”

軒轅奕看了眼虛弱的冷青爵,立刻下令。

“冷青爵,你堅持一下!”

薄沁舞半跪在冷青爵身前,抬手從繡袋中摸出銀針,飛快的在他周身大穴紮了下去。

很快,血止住了,薄沁舞這才鬆了口氣,隨即腿一軟跌坐在地,因為情緒激動,小腹處竟隱隱作痛。

“舞兒,你怎麽了?”

“小,小舞!”

軒轅奕和冷青爵同時出聲,軒轅奕飛快抱住薄沁舞,而原本虛弱的連話都說不出的冷青爵,看到薄沁舞痛苦的臉色,竟也是掙紮著向薄沁舞伸出手。

“我,我肚子有點疼,不是很疼,你別緊張。”

薄沁舞怕軒轅奕擔心,趕忙解釋道。

“你別動。”

軒轅奕立刻伸手將薄沁舞橫抱起來,小心放在了鑾椅上,同時大喊:“傳鄭院判,鄭院判來了沒有?”

“回皇上,已經傳了!鄭院判即刻就到!”

蘇恒抹著汗,奔進來回稟。怎麽他就出去斟個茶的功夫就發生了這麽大的事呢?早知道他死也不離開皇上身邊啊!

大殿裏被突發事件搞得一團亂,直到鄭院判帶著禦醫前來一一為各位主子檢查過後,殿內才算平靜下來。

“回太後,皇上受了些驚嚇,沒有外傷,請您放心。待老臣開一副定心安神的湯藥喝上兩貼即刻。

至於娘娘,也隻是一時情緒激動引發的短促腹痛,喝上一碗安胎藥就沒事了。”

“那涉兒呢?涉兒如何了?”

聽到軒轅奕和薄沁舞以及龍胎都沒事,慈惠太後也是鬆了一口氣,隨即又問起冷青爵。

鄭院判再次回道:“太後放心,傷口雖然不淺,好在沒有傷到骨頭,沒有性命之憂,老臣已經替他清理包紮過了,日後靜養十天半個月也就可以痊愈了!”

“那就好,那就好!”

慈惠太後這才點頭,接著上前對軒轅奕道:“奕兒,涉兒舍身救駕,是否可以功過相抵?你看他如今這副模樣,你還要懲處他嗎?”

軒轅奕聞言,微歎了口氣,隨即轉身看向朝堂下的眾臣,問道:“眾卿以為如何?”

殿下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終都是拱手道:“恭請皇上聖裁,臣等並無異議!”

軒轅奕聞言這才點點頭,道:“既如此就暫時將軒轅涉安置在寧華苑,待他傷勢好轉,再做裁奪。”

“臣遵旨!”

眾人知道,冷青爵這一救駕,算是逆風翻盤了!這會兒就算當初冷青爵犯了再大的錯,也沒人敢提了!

畢竟救駕之功大於天,就算是裕安門犧牲的將士也都是護駕之人,即便身死也被加官進爵,封賞厚祿。若是輪到冷青爵還要處罰,那就有些無法交代了!

是以眾臣都明白,經此一事,軒轅氏僅剩的這兩兄弟,怕是要和解了。

風向又變了!那些不甘心的,蠢蠢欲動的,打小算盤的,又開始心思百轉千回,就為能在將來站對位置,不至於榮華如流水,過眼化煙雲啊!

此事過後,皇城內一片安寧。

不過就在此時,一件跌破眼睛的大消息讓薄沁舞再次緊張起來。

“你說什麽?給我再說一遍!”

回話的小太監一見薄沁舞激動地從**跳下來,,當即嚇得撲通一聲跪地叩頭。

“我的娘娘哎!您可千萬別激動,若是動了胎氣傷了龍胎,奴才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呀!您快躺好,躺好,奴才一五一十的全都回給您!”

“娘娘,你先躺下來吧,鄭院判說過,讓您臥床休息兩天。”

婉兒立刻上前,扶薄沁舞坐回床榻上,半靠在床邊,細心的蓋好錦被。

“小柳子,你快告訴我,你剛剛說那刺客到底是誰?”

薄沁舞躺好後迫不及待的又追問起來。

“回娘娘,奴才聽刑部的人說,那刺客竟然是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嚴烈!”

薄沁舞聞言,臉色當即一變,錦被之下的手也緊緊握了起來。

怎麽會呢?怎麽可能會這樣?

她明明已經放了嚴臻,嚴烈怎麽還會刺殺軒轅奕呢?軒轅奕都已經不是王爺了,怎麽劇情繞了一個大彎,竟然又回到原點了?

幸虧那天冷青爵出手救了軒轅奕,不然她這場書穿,豈不是要game over了?

然後軒轅奕被嚴烈殺掉,曾茂他們再處死嚴烈,冷青爵,重要人物全死翹翹,就剩下她一個穿越者,還得過著寡婦的生活?

麻耶!

這不是太慘了點?想想就渾身發冷。

不成,她得想辦法搞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嚴臻被放走以後又遇害了嗎?不然,嚴烈為什麽跑來找軒轅奕報仇?

薄沁舞暗自思忖,決定找個機會去天牢,好好核實一下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