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空無一人的花園,而是經過精心打理種植著各種珍奇草藥的花園。
女媧看到眼前似曾相識的景象,一時間想不出此地為何處。兩個人用神識感受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發現修仙者人數眾多,法術禁製遍布。
“吼……吼……”
還沒等女媧和璃恩開始行動,遠處一個巨大石屋裏麵傳來了陣陣的怒吼之聲,緊接著從屋子裏麵蹦出來了兩個人。
灰頭土臉、衣衫襤褸。
“怎麽各種丹藥都不好使呢?排斥反應也太嚴重了一些吧?”
“陣法也不管用,我看還是放棄算了。”
“繼續冰封還是直接處理掉?”
“凍上吧。”
這兩個人原來正是用活死人做實驗的喜怒無常兩位長老。他們已經吩咐給門人弟子了,不管這邊發生什麽狀況,都不允許過來查看。
躲在茂盛植物裏麵的女媧,透過石屋的一道門縫,看見了裏麵的景象。
一個被鎖鏈困住的活死人正在劇烈的掙紮,在他身上不斷浮現出各種金光閃閃的咒語法術,身上的腐肉在法術的作用下不斷脫落,而新生長出來的軀體瞬間就彌補上來。
他是不會死亡的,但是被不斷折磨的過程也是非常難以忍受的。
女媧認出了這是自己在南詔國祭祀台下麵聖地空間裏麵冰封的一個族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難道當初偷偷進入聖地空間的就是這兩個人麽?
女媧又觀察了一下喜、怒無常兩位長老。沒錯了,他們身上的法術波動跟施展在活死人身上的禁製如出一轍。而且,這非常像蜀山的修行法術啊。
女媧再三觀瞧,還真的是蜀山。
西王母的手段真高明,第一站竟然是蜀山裏麵。要說危險,絕對是殺機重重。在雅林大陸第一修仙門派裏麵鬼鬼祟祟的行動,被人圍攻以後很難全身而退的。
“殺掉他們兩個,有把握麽?”女媧扭頭向璃恩詢問道。
“這個……沒什麽問題吧……”璃恩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隻要能獲取草藥,死傷一些人又能如何呢。
進入西王母的地宮就是為了解救自己的族人,現在看見有人用他們女媧族人做實驗,這怎麽叫人不起殺機呢。
一道金光閃現在了怒無常長老的後麵,緊接著一條黑蛇像是腰帶一樣,順著怒無常的身上纏了上去。
喜無常走在前麵,沒有發覺身後的異樣。而怒無常在掙紮的瞬間,一柄鋒利的骨刀從後腦刺入,直接從口腔裏麵凸了出來。
黑蛇是壓製法術靈氣的禁製,當怒無常調動身上的靈氣準備施法的時候,黑蛇像是水蛭一樣,瘋狂地吸收怒無常身上的靈氣,全身的靈氣沒有辦法匯聚到一起,而僅憑蠻力又不可能掙脫出來。
怒無常就這麽不明不白地死掉了,至始至終都沒有看見站在他身後的女媧。
骨刀緩緩抽出後,怒無常的屍體癱倒在地上。
被骨刀刺穿的傷口像是被硫酸腐蝕了一樣,爛肉和碎骨不斷從傷口處斑駁脫落。
這是蛇毒,女媧一族最強的毒素,別說給怒無常來了一個“透心涼”,就算是在他身上簡單地開幾個小傷口,這種毒素都會讓他靈氣崩潰、精血渙散。
“哎?你是何人!”
喜無常一轉身,就看到了倒在一旁的師弟,還有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嘴裏的問句剛出口,喜無常的法寶也砸過來了。
一柄褐色的寶劍上下紛飛,直接就封住了女媧的進攻方向。
“叮叮叮……”
寶劍和骨刀對著砍在了一起,頓時火花四濺、靈力崩泄。
正麵作戰的話,大家都是有兩下子的。誰讓怒無常是個倒黴鬼呢,怎麽會想到在蜀山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偷襲了啊,一點防禦的措施都沒有,就這麽近距離地被女媧給捅死了。
喜無常和女媧打鬥的非常有默契,兩個人都沒有使用法術,而是把大部分的靈氣匯聚到了法寶上麵。
法術引起的大爆炸會波及到仙草園裏麵各種珍貴的藥材的。雖然在整個仙草園外圍都是有法術禁製和防禦措施的,但是喜無常不知道眼前這個女子有何威力,絕對不能拿這裏的花草來冒險。
寶劍和骨刀變得更加鋒利無比了,每一個招式都有開天辟地之威力。對戰的空間中,泛起陣陣的水波紋,似乎馬上就要被這兩個法寶給切開了一樣。
女媧攻擊速度非常迅猛,揮舞骨刀的手臂像是黑蛇一樣靈活,喜無常覺得漫天揮舞的刀光都是敵人砍出來的,就連分心發信號的時間都沒有。
不能留活口,女媧不想知道他們為什麽把自己的族人抓了過來,然後進行這種實驗。在蜀山中嚴刑拷問蜀山弟子,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今天能把他們兩個的性命收割掉,也算是為自己人報仇了。
女媧骨刀上麵的靈光開始變成了墨綠色,砍在寶劍上麵,劍身立刻就出現了淡淡的汙濁氣息。雖然很快就被喜無常給淨化掉了,靈氣的消耗也憑空多了出來。
蛇毒不是這麽容易對付的,就連法寶都能收到嚴重影響。要不是喜無常的修為實力深厚,現在他手中的寶劍就應該變成銅鏽滿身的廢鐵了。
璃恩躲在原地,屏氣凝神地看著二人的戰鬥,一直在尋找最佳的出手時機。
璃恩沒有女媧這種閱曆,自然也不能從這點景象中把蜀山的身份給猜測出來。她完全就是喜歡戰鬥,單純地好戰。在她看來,隻要把眼前的對手幹掉,從這個藥材種植區裏麵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就算是把這第一關給徹底搞定了。
終於,璃恩動手了。
不知不覺間,女媧和喜無常戰鬥區域的花草幹枯了起來,焦黃的枝葉像是被高溫烘烤過了一般。
一團黑色的小火苗從他們兩個人的腳底下鑽了出來,伺機而動。
喜無常終於覺得不對勁了,往下麵一看,自己怎麽踩在了火焰之上呢?
黑色的火苗在喜無常的鞋子和褲子上跳躍閃動,馬上就要燒到他的上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