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時雨、雲初雪,你們兩個人去取一些草藥的種子過來,幫著仙草園的那些弟子重新種植上去。”李禦城來到了練功場的門口,對著老三和老四喊道。
“師傅,我們這就去。”
好多事情都沒有頭緒,李禦城卻身心俱疲了。平時,這些瑣事都是由蕭無鋒自己搞定的,短短數日,李禦城就有些吃不消了。
“沒有查出凶手的信息麽?”徐翠蘭走到了李禦城的身邊,輕聲問道。
“他們襲擊喜怒無常兩位長老的戰鬥,完全就是采用近身格鬥的戰術,現場沒有法術破壞過的痕跡,看來他們也怕把仙草園裏麵的藥材給摧毀了呢。這些人啊……真是的實力驚人。”
能在蜀山裏麵折騰出這麽大的動靜來,最後還全身而退了。李禦城感到敵人是如此的棘手。
“會不會跟盜竊神鼎峰寶物的盜賊是一夥人呢?煉製的法寶偷走了,藥材也搶走了,剩下的就是躲在一個安靜的角落裏麵煉製丹藥了。”徐翠蘭的推測合情合理。
“不排除這個可能啊……楚嶽和獨孤遠已經走了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他們有沒有搜集到血妖穀的關鍵情報。這能這樣等消息了……”
就算是想要派人解決這件事情,李禦城都不知道對手究竟是誰,行蹤如何。
血妖穀是肯定要與蜀山為敵的,但其他一些小勢力,現在也蠢蠢欲動呢。李禦城不能把所有的賬都算在一個人的頭上,白白便宜了這些坐收漁翁之利的家夥。
喜怒無常絕對不是最後一個受害者,大戰開始之前,這種相互試探是必不可少的。就像楚嶽和獨孤遠在活火山群的戰鬥,也是一種試探,看看對方的實力和忍耐的底線。
女媧安頓好了南詔國的事情以後,帶著一腔怒氣來到了四海鎮。
蜀山的人用活死人做實驗,這已經碰觸到女媧的底線了,絕對不能容忍。把喜怒無常兩位長老打的一死一傷,也算是報仇雪恨了。下一步就是調查一下蜀山到底出了什麽問題,難道說他們也要對西王母地宮出手了麽?
女媧知道血妖穀和蜀山的大戰即將開啟,她不關心這些小事情。經曆過異族入侵大戰的人,對於這種規模的戰鬥,就跟看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一點都提不起來興趣的。
女媧更關心的是蜀山的人為什麽要進行這項研究,如果有可能的話,直接找到解除活死人狀態的方法是最好不過的了。
身形幻化成為上了年紀的老村婦外表,然後走在四海鎮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東瞧瞧、西望望,這段時間女媧就要留在這裏打探情報了。
西海鎮依舊是歌舞升平的盛世美景,依靠著蜀山的庇護,所有產業發展的都很興旺。別看它的名字叫做四海鎮,跟大唐王朝京都城比較起來,也不遜色。
女媧走在街上,手裏麵拿著一串糖葫蘆,白糖汁包裹起來的紅果,味道非常甜美,任何女孩對於零食都是沒有抵抗力的。
“哎呦……活神仙、活神仙,您就再給我算一卦吧……我把所有的銀幣都給你……”
“嗬嗬……規矩不能壞哦,一天三卦,其餘的時間寫對聯。”
“您可憐可憐我……”
“施主不如明天趕早吧,我一直都在的。”
前麵一個卦攤上傳過來了吵雜的聲音,離著女媧很近的距離,不禁勾起了她的好奇。
擠進人群看了看,裏麵就是一個破衣爛衫的糟老頭子,拿著卦簽和招子當街行騙呢。
“文王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左丘失明,厥有《國語》;孫子臏腳,兵法修列……”
什麽算命的,普天之下女媧隻相信一個人的算卦手段,那就是周文王姬昌。他推演周易是拿手的絕活,有真本事的。當年封神戰亂的時候,女媧也曾跟姬昌合作過,對付了幾個棘手的敵人。
“喲,老人家,您剛看了兩眼就嫌煩了啊?我的絕活還沒露出來呢。”
糟老頭子對著女媧化作的老村婦召喚道,老頭口中喊老頭,還真是把大夥給逗樂了。
女媧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這麽多的人偏偏喊住了自己,莫不是能看出她隱匿起來的修為氣息不成?
“你有算卦的規矩,我也不來求字,還有什麽絕活可露呢?”女媧反問道。
“作詩怎麽樣?別看我樣貌醃臢,也是才高八鬥學富五車的人呢……”
“哈哈……”
“哈哈哈……”
糟老頭子自吹自擂的樣子把圍觀的老百姓全都逗樂了。
看看他這身的窮酸打扮,就是個落魄秀才都比他強啊。讀書都讀到狗肚子裏麵去了嗎?
“那就洗耳恭聽嘍!”女媧微微一笑,停下了腳步。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糟老頭子念了前半段,後麵就沒聲了。
周圍的老百姓哪知道其中的來由,品不出其中的奧妙所在,但女媧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看來這個糟老頭子真的識別出來女媧的身份了。
詩歌的後半段縱然他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當著女媧的麵念出來的。
後麵是“梨花帶雨爭嬌豔,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這是當初商紂王在女媧廟降香的時候,看見女媧神像天姿國色,然後提了這首觸犯神明的詩詞,這導致了商朝基業的葬送。
“詩詞還真是不錯呢,那咱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吧。”
“正有此意!”
沒什麽熱鬧看,眾人也就散夥了。
申公豹用算命老頭的身份留在了四海鎮這邊,對於普通人的心思,他揣測起來還是很簡單的。三分算命七分忽悠,時間久了也有一些名聲了。
申公豹頭前領路,直接來到了一間茶莊的二樓。
“隨意來點花茶就行了,我不講究的。”申公豹對店小二吩咐道。
這附近的人都知道申公豹能掐會算有兩下子,不去計較他一身髒兮兮的打扮。
“也該做個自我介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