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我們大宋,這裏就是朝鮮半島,也就是我們安東都護府所在地,這裏是漢唐島,就是我們現在站的地方!”
“這是一片汪洋,我稱之為太平洋,在太平洋的最東邊,很可能存在著一片大陸。我們華夏先民很可能到過這裏。殷商時期應該有人就去過,山海經中的東山經,有可能就是記載的這裏的事情!”
聽到林峰指著地圖說的話,徐兢都驚呆了。他不明白大都督為何會知道,那一望無際的大洋背後還有一片大陸?
“這片大陸上擁有豐富的物產,其中的土豆,辣椒,橡膠樹,一旦能帶回來種植,對我們漢人將會有無窮的好處!”
說著,林峰又拿出幾張紙,將土豆,辣椒,番茄,橡膠樹等植物的圖畫拿出來。
“我希望你未來率領一支船隊,找到我稱之為東洲的大陸,這片大陸甚至比我們大宋還要大很多。將這些珍貴的物產帶回來!”
徐兢終於明白了,大都督找他來的目的了。
“大都督為何找我?下官並不太懂海航的技術。下官聽聞大都督手下擁有很多水中高手,在水中行船比騎馬還嫻熟,還平穩!”徐兢不解地問道。
林峰笑道:“很簡單,你懂得繪畫,我需要你用這種畫法,畫出詳細的航海路線,畫出遇到的所有陸地,動植物,人。”
“未來,我們要派出更多的漢人去占領那裏,讓我們的子孫後代也在當地繁衍!”
徐兢聽了很不解,小心翼翼地說道:“大都督,咱們大宋擁有大量的土地,尚有不少荒地沒人耕種。這東洲距離咱們大宋幾萬裏,百姓們願意去嗎?”
“可咱們大宋還有很多無地的農民。你可知道,這東洲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土地肥沃,極其適合耕種。種子撒下去就不愁收獲!你可想過,我們不去占了,未來別人發現占據了,想後悔就完了,子孫後代會戳我們的脊梁骨的!”
“當然,現階段你們先把我需要的東西找到再說!”
林峰在徐兢這裏跟他說了很多,也講了很多。
他當然不會讓徐兢立刻帶人去尋找美洲,也就是林峰嘴裏的東洲。
他跟艦隊的所有人,需要學的知識很多。比如學會經緯度,學會使用六分儀,學會精確方位,學會丈量土地,學會透視法繪畫等等。
這至少要一年的時間,到時候他才會派他們去。
就在林峰忙活的時候,蔡翛,王黼,梁師成三人已經急得不行了,可林峰卻一直避而不見他們。
這幾天都是金富軾在應對三人,可金富軾也是被三人纏的受不了,一直在躲著三人。
可金富軾還是被三人給堵住了。
金富軾無奈地看了三人一眼,但還是很熱情地跟三人打招呼。
“三位大人還真是巧啊,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三位。不知三位在我們都護府過得怎麽樣?吃得可好?睡得如何?”
蔡翛黑著臉說道:“金富軾,你就別在我們麵前裝樣子了。林峰躲著我們也就算了,連你這個原來的高麗小官也躲著我們,哼,想見你一麵還真難啊。”
麵對蔡翛的瞧不起,金富軾也不生氣,因為高麗在大宋麵前的確是小國。
“蔡大人何出此言啊?下官天天從這裏過,並沒有躲著你們。下官雖然官職不高,可卻有一大堆事情做,隻是要經常去外麵忙,你們沒找到下官很正常!”
王黼沉聲說道:“哼,簡直是一派胡言。金富軾聽聞你在高麗時也是聰明人,更是出使過我們大宋。大家也都是聰明人,這話就不要說了。我們這些日子至少找來了你八次,可每一次你都躲著我們。這一次若不是我們故意不露麵,趁著你出來的時候堵著你,你恐怕又要讓人說你不在吧?”
金富軾自然不可能承認,繼續強調道:“三位大人可是大宋的肱股之臣,都是有名的賢德之人,可不能冤枉下官啊。下官真的忙的腳不沾地啊。那麽多太學生,將校,工匠都需要我們禮曹,戶曹,兵曹安排啊!”
蔡翛直接不客氣地說道:“甭廢話了,我們不管你之前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躲著我們。現在你就在這裏,我們也不是找你,而是找林峰,你帶我們去見林峰!”
金富軾更是苦著臉,說道:“三位老大人呦,你們這真是要為難死下官啊。大都督都不在漢唐島,下官怎麽帶你們去找啊?”
梁師成冷聲說道:“你都沒有去看,怎麽知道林峰不在?”
金富軾解釋道:“大都督走的時候,下官親眼所見啊。聽聞前線有異動,我們黎民軍與泰封軍發生了好幾次了規模不小的衝突,大都督擔心大戰即發,親自去前方坐鎮去了。”
三個人臉色極其難看,蔡翛怒聲說道:“金富軾,你當我們是三歲孩子嗎?”
“林峰乃是大都督,安東郡公,他若是出行,至少也是前呼後擁,帶著自己的親衛師,動靜肯定很小。可這些日子,整個漢唐島風風平浪靜,他根本就沒走!”
金富軾不疾不徐地說道:“大都督素來低調,再加上前線情況緊急,他隻帶了兩三百親衛就坐船走了。到了真番郡後,自然有其他兄弟部隊負責保護大都督!”
三人見金富軾油鹽不進,咬死了林峰不在,三人也是無計可施了。
三人走到一旁,王黼問道:“這廝死不鬆口,我們該當如何?”
蔡翛說道:“還能怎麽辦?他堅持說林峰去了前線,咱們要麽也去前線要麽隻能幹等著!”
梁師成肯定地說道:“金富軾就是在撒謊,林峰肯定還在島上,很可能就在他的都護府內!”
“他的親衛師一直沒動,他乘坐的旗艦依然就在港口停著,怎麽可能離開?”
蔡翛無奈地說道:“就算林峰還在島上又如何?這裏是他的地盤,咱們總不能衝進都護府將他揪出來吧?若是咱們敢這麽做,咱們三個先死在這裏!”
三個人被林峰晾了快半個月了,心裏都有火。尤其是王黼,他咋說都是大宋的宰相,林峰實在是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