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安排完具體的作戰任務後,還有一個不大不小的事情要做。
之前在城裏進行了表彰大會,給很多立功的士兵,將領頒發了獎章。可說到底,獎章與表彰大會也隻是精神層麵的獎勵士兵,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做給遼國的百姓看的。
可精神上的獎勵,可代替不了物質上的獎勵。林峰讓戶曹,兵曹的人擬定了大量有功人員的名單。
到時候會按照功勞大小發放獎金,同時賞賜城裏的豪宅,給沒有妻妾的安排遼國美女成親,有妻室的如果妻子同意,給他納妾。
在都護府林峰進一步將女性的地位提高,雖然古代男子納妾,的確要經過妻子的同意,可等到實施的時候,不可能嚴格執行。
可在都護府,妻子的地位得到了嚴格的保護。想要納妾,必須經過妻子的同意,而且是當著戶曹官員的麵簽字或者按手印才行。
除了妻子同意,被納妾的一方也要同意。當然,遼國這些女人顯然不在其中。
但是一旦娶了妾室,妾室的地位也受到了保護。除了比妻子地位低一些,沒辦法決定家中的重要事務,掌握錢財等事情上,夫妻雙方不能隨意打罵,羞辱妾室,更不能隨意買賣,交換妾室,如果休掉妾室,男方要賠償一定的損失,以確保妾室生活有所依靠等等。
總之都護府的法律更加得完善,確保了妾室的一定地位。
其實這樣的決定,也能杜絕一些人納妾。畢竟在這個時代妾跟丫環也強不了多少,上流社會還流行互換妾室呢,足可見妾室的地位有多低。
現在好了,妾室的權益越高,休掉還要賠償,一些男人肯定不怎麽願意納妾了。妻子也肯定不太願意同意。
當然,有人會說那男人不會在外麵私自養小三?
雖然這不可避免,可同樣都護府出台了法律,若是被發現在外麵擅自養小三,可是要麵臨處罰的,處罰得還是挺重的。
雖然在後世看來,這不算什麽。可在這個時代,是對女人權益的一次重大變革。
即便是遼國的這些女人,她們嫁給某人不用她們同意,可隻要被人娶回家,那就算是都護府的人,權益照樣得到保證。
其中的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林峰需要人口,需要原生人口,也就是從出生就是都護府的人的那種人口。
這樣的人口越多,他的統治才會更牢靠。
同時這個世界太大了,未來他需要的人口隻會更多。保守估計,以現在這個時代的生產力,十億華夏人,這個世界的土地也能養得起。
以清朝為例,中華大地上養個三四億不成問題。尤其是玉米,紅薯也都有了。保守點,留點增長空間,中華大地養個兩億。
整個南北美洲(東洲)養個四億,歐洲兩億,非洲兩三億還不是輕輕鬆鬆。
總之女人在這個時代屬於戰略資源,是人口的重要保障,林峰要不是擔心太激進,引起一些反對,他甚至會出台更激進的保護措施。
別拿後世的女拳來說事,這根本不一樣。後世那屬於矯枉過正,現在這個時代女性還是很悲慘的,怎麽保護都不為過。
別看他林峰三天兩頭納妾,那是因為扈三娘同意。外人也說不出來啥。
如今的遼西京,再次被林峰改名為大同,這裏咋說也是遼國的五京之一,這裏的皇親國戚,達官顯貴,富紳還是很多的,豪宅自然也就很多。
之前經曆過公審後,這裏麵很多宅子都空了出來,自然要被林峰拿來當獎勵給戰士們。
如今這半個燕雲,說是他林峰的也不為過。誰敢不服,那就先問問林峰手中的刀子。
除了這豪宅,西京還有大量的財富,糧草。這次是蕭顯等人裏應外合,沒讓蕭察剌燒掉糧食。
至於財富,雖然被耶律延禧搜刮了一番,可實際上很多達官顯貴家裏,為富不仁的富紳家中,擁有的財富更多。
還有大量被公審處死之人的妻女,遼國不少皇室之女,大量的宮女。宮女這些,除了留下一小部分伺候林峰跟自己的老婆孩子外,願意回家的發盤纏。
不願意回家的,願意嫁給黎民軍的,給她們找好婆家。至於遼國皇室之女,這是優質資源,而且她們沒資格享受自由選擇,隻能被當成獎勵獎給重要立功人員。
這也算是林峰的一種妥協。畢竟他也需要適應這個時代。
若是他直接放了這些皇室之女,或者讓她們自由選擇,下麵很多人是不理解的。
他保證這些女人婚後的權力,有些人還能理解。比如需要社會穩定,需要生孩子,需要體現他大都督的仁慈等等。
可要是這麽放了她們,不獎勵出去,很多人可就不理解了。
畢竟這個時代的人知識有限,局限性太大,他很多事情不能太激進,不然容易扯到那啥。
安排好這些後,林峰帶著下麵遞上來的折子,情報,回到了後宮。
剛到後宮,林峰就看到梁紅玉跟方百花兩女站在大門口等著自己。看她們的臉色很不高興,像是誰惹到她們似的。
林峰當然知道誰惹到她們了。在這個世界,除了他林峰能惹得起他們,誰敢惹她們?他們不去招惹別人,別人就燒高香了。
林峰趕緊走過去,一左一右摟過兩女。
“哎喲,這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欺負我的兩個愛妃?”
雖然林峰的身份越來越高,權勢越來越大,可他在自己女人麵前,還是很隨和的。他的女人很多是敬他,而不怕他。當然前提是他不真生氣,不然誰都怕。
方百花毫不客氣地說道:“當然是你,除了你,誰敢惹我們生氣?”
林峰故作糊塗地問道:“我一直在前麵處理公事,怎麽得罪兩位愛妃了?我可是天大的冤枉!”
梁紅玉氣惱地說道:“你還不承認。這次你拍楊沂中,張憲領兵,又不讓我們去。你以前答應得倒是挺幹脆,可卻也言而無信。別忘了,君無戲言,你雖然還不是君,可也是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