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少卿聽過這樣的一句老話,喚作:防火防盜防閨蜜。
有一些心眼小的姑娘,就是見不得自己閨蜜好,就是千方百計地予之加害。
就拿黃琳而言,他和陳詩雨都是那一種富家女,也許個別人有錢了,物質有了保障,心底就空虛了,喜歡鉤心鬥角,進行虛無縹緲的各種攀比。
也許,黃琳從心底裏並不喜歡陳詩雨,因為這個閨蜜,比她年輕,而且還要漂亮。
黃琳並不想這樣,
但如果正麵衝突,那落於下乘,於是千方百計接近陳詩雨,無非是卸掉她的心防之後,再給陳詩雨致命的一擊。
就拿現在而言,黃琳就是算準了陳詩雨,心地善良不設防,騙她上號雨山巒,說不準下一步就是推她下山。
要知道號雨山巒頂峰,長年累月,人跡罕至,而且官方也不曾裝載有攝像頭,夜深人靜了,黃琳真的使壞行凶了,試問誰人知道?
林少卿可不能讓此事成真,於是大步向前,怒道:“可惡,大膽黃琳,你給我住手了!”
“還有,詩雨,你趕緊離開黃琳,有多遠就離我多遠!”
“少卿,你來了?”
陳詩雨歡喜不已,眼見黃琳要跳山,真的是拿她一點法子都沒有。
不過此時,來了救星。
要知道昔日袁湛被刺殺加害,林少卿扛住了這一個富二代撒腿就跑,後邊的人怎麽也追之不上,足見林少卿膂力驚人,而現在有他在,自然能挾住黃琳,不讓她幹傻事。
當然了,她不知道的是,林少卿純粹靠水滸幻世係統的力量,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普通人。
黃琳一見情敵,當真氣得七竅生煙,再見到陳詩雨得見情郎後,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心中更是不爽。
黃琳喝問:“怎麽哪裏都有你啊!”
林少卿不慌不忙:“這裏是公眾地方,你能來,我也能來啊!更何況你這個女人蛇蠍心腸,我拆穿你的真麵目,自然是義不容辭了。”
“什麽蛇蠍心腸啊,你別胡說八道!”
黃琳闡述時,也許是情緒激動了,再加上陳詩雨不住地將她從崖口往裏拉拽,自拍杆上的手機的攝像頭正對了林少卿一方,林少卿發看到了那是一個類似是直播間的畫麵,有許多人在言語互動……
林少卿此時心中一愣,這麽說來,黃琳並非是真心想加害陳詩雨,畢竟直播間活動是持續進行著的,觀眾眼光雪亮,如果大夥們發現了當中的端倪,她不得是惹火上身?
黃琳縱然要加害陳詩雨,花了那麽多的時間、精力等,怎麽也得可以全身而退,才算有成功感。
就在此時,黃琳大力地一把推開了陳詩雨,然後奔向了山崖口。
“不要!”
陳詩雨嚇得花容失色,事實上,她有少許畏高,若不是擔心閨蜜的安危,她是說什麽都不願意靠近山崖邊緣的。
黃琳已經掙脫了陳詩雨,陳詩雨雙腿一軟,委頓在地了。
“你給我回來!”
林少卿眼見陳詩雨沒事了,心中一安,但他終歸善良,猛撲過去,一把抱住了黃琳。
“你有病吧,趕緊地放開我!”
黃琳是非常討厭,有男子這般抱住自己,此時林少卿一心阻止意外的發生,一路急跑,可把自己累得汗流浹背。
“你一身臭汗,很是反胃啊,我要吐了!”
黃琳不愧是經常鍛煉,有一身力氣,林少卿這個男大學生,一時半會,不足以將她給拖拽回來,而在二人相互角力時,黃琳的自拍杆,以及手機都跌落在地麵上。
“你這混蛋,還我手機啊!”
林少卿的臉麵挨了一巴掌,而泥人終歸有三把火,他之前一直都想禮讓三分,這一刻也終於使出了蠻勁了。
然而問題來了,山峰地麵水份濕潤,布滿了苔蘚,兩個人均是腳底一滑,滾出了山崖,像是兩枚流星從山上摔將下去!
哇!
這下子可真就玩完了。
“你傻了吧唧的,我有民用式的空降傘啊!”
在半空中,黃琳指了指自己的背脊,拚命地呼喊,而且身後也是傳來了陳詩雨的驚呼聲。
難怪黃琳敢玩這般刺激的玩意,那不就是個人式的極限運動秀嗎?
林少卿苦笑不已:你有空降傘,可是我沒有啊,你不就是想著要我遭殃嗎……
林少卿初時,還以為黃琳一心想要害陳詩雨,現在想來,他是來坑自己啊!
罷了,罷了!
下一輩子我還是別那麽多管閑事!
就在林少卿以為自己難逃一劫時候,黃琳卻是雙腿一蜷,緊緊地環夾住了小夥子的腰部。
“你這是……”
林少卿詫異,為何黃琳要對他這樣,她不是應該狠狠一腳,將他給踹開的嗎?
“你還想不想活了?”
黃琳大聲呼喊道,“你想活下去,就趕緊抱著我,我打開傘,咱們一起下去。”
當時林少卿心中一動,黃琳這是要護自己周全啊。
他明明就是情敵身份,黃琳居然還那麽袒衛自身?
足見黃琳的秉性並不壞。
林少卿為了活命,隻要趕緊抱住了黃琳。
這個姿勢,就好像一對感情深厚,親昵著的情侶,隻不過他們見麵沒有幾個小時,就作出那麽親密的動作,這是誰也想不到的啊!
林少卿心道:別瞧,這個男人婆一身肉肉的,抱著還蠻舒服的啊。
黃琳一直都排斥男人,此時被林少卿近身肢接,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黃琳個性霜潔高傲,眼見是她不助林少卿,他就會被坑害成一團肉醬,決意將他安全地帶出生天為宜。
山腰,因為山壁北向,沒有迎麵正南風,往往感受不到雨勢,風和日麗,氣候幹燥。
此時黃琳計算一下落地的時間,在大約有六百米左右時,打開了空降傘,呯地一聲,穩住了二人下落的勢頭。
他們心中一安,隻要徐徐而下,還是能夠安然無恙的。
然而變生肘腋,傘夾骨頭砰地一聲,斷折了一根,傘像是被一股無形的拉力,稍稍扯歪了歪。
“這個是怎麽一回事?”
林少卿話音剛落,又是一聲響,一根傘骨再次斷折掉了。
此時他們被吊在半空,歪歪斜斜的,更加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