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實在想不通透,高俅卻是擺了他一道。
宋江此時暗叫僥幸,如果不是眾多兄弟念及舊時的恩情,最後拒絕出賣宋江,集體作反了,那麽現在的他,估計被高俅拿下,送入牢房,然後擇日,送往京師。
但宋江想起了一事,召喚林少卿過來,道:“賢弟,今天你用飛刀,行刺高俅,這一記很險啊……”
林少卿心道:霧草,我的這一位誒呀幹哥,不會怪我擅使飛刀,搶了他的風頭吧!
他急道:“大哥,對不起,是我衝動了。”
宋江想到了是林少卿,多半是關心自己這一位大哥,所以才出的頭,他真的不能夠責怪自己的小弟。
“兄弟,我真的不是責怪你,而是覺得你這一個人太過激憤了,所作所為,毋寧太過火了。”
宋江語重心長,笑道:“你想啊,朝廷中高俅等奸賊,巴不得將我除之而後快,天塌下來了,也該由著大哥獨立撐托起就是了,你犯不著出頭,如果大哥我有所不測,你也是我宋家的一根苗兒,靠你負責,傳宗接代了……”
林少卿心中一暖,宋江說的這一句話,多半真心。
林少卿也是心中惻然。
宋江三十來歲,隻是一個小地方的刀筆小吏,所得俸祿有限,日常接濟黑白兩道,被稱作為及時雨。
然而成就此番大名下,是需要大量資金、物資作後盾。
古時早婚,這可是導致宋江三十多了,還是一條光棍。
當然了,後來他是為了討取閻婆惜,但問題是,不久便因為**而被宋江所殺。
用林少卿今人的目光看來,宋江喜歡英姿颯爽的粗豪美婆娘,相反像閻婆惜這等嬌美的娘們,他並不覺得稀罕。
也許宋江一見扈三娘,多半一見鍾情,便想將她收納為自己妻子。
然而為了顧全大局,看重山寨上眾多兄弟的情分,不得不將扈三娘給許配給王矮虎。
也許這個決定,生擒扈三娘,同樣淪為光棍的林教頭心中忿恨,一眾兄弟覺得這有失偏頗,武鬆、魯達也誤會宋清失戀了,而喝童子尿……
宋江本人,估計也同樣地不甘。
眼巴巴地看著心上人,被送往王英。
然而在未來,宋江南征北戰,回來後,遭奸臣所暗害,結果還是一條光棍。
宋江就是一個搞笑的悲劇。
但在這一刻,林少卿越發地覺得,當梁山的扛把子,真的不容易當。
縱然宋江這個人,虛偽透頂了,林少卿心裏暗暗地打定了主意,道:大哥,我在幻世係統中是兄弟,我不會讓你重蹈覆轍,怎麽也得給你招攬一百幾十個肥婆,為你傳宗接代。
宋江看了一眼李應,道:“對了,你拋擲了撲天雕兄弟的飛刀,你得多多賠罪才是。”
李應微微一笑,沒有吭聲。
直播間的眾人,又再紛然議論了起來:
烽火燎原:兄弟啊,人家撲天雕李應隻有五把飛刀,可不像那一個李袞,居然有24把那麽多,你拋了一把,就少了一把,李應想開心都不能夠。
天熱地辣:對啊,那個李袞可不像李應那樣,精通肉搏的本事,八臂那吒隻能用飛刀殺敵而已,除此之外,就是一麵盾牌傍身。
……
恰在此時,林少卿上前欠身道:“李大哥,待我遲點,討得葡萄酒來,定然和你品嚐,盡觴一醉。”
原本李應覺得林少卿不經詢問,就取了他的飛刀,太過無禮了。
要知道武器,可是個人武將的**!
若不是看在宋江是他哥哥的份上,估計立馬就氣得七竅生煙,一槍將林少卿給傷了。
但此時卻不同了,林少卿居然同意獻酒,那情勢上便不同了。
李應久聞林少卿是一名品酒專家,山上不少的弟兄都非常喜歡他弄來的好酒。
現在得到了林少卿親口應允,要給他美酒,李應自然是歡喜異常了。
李應立馬笑道:“誒,這隻是小事情而已,待過些時候,我再找湯隆兄弟,再為我鍛造兩把飛刀便是了。”
事實上,李應在梁山之上,可是有名的富豪。
甚至說,他的錢,要比大周王室之後的柴進要多,否則他的外號也不會叫做天富星啊!
所以別說林少卿投擲了他兩把飛刀,就是兩百把,相信李應也能尋來好的生鐵,鍛造稱心如意的暗器。
此時,大夥們也是一再叫囂,要讓林少卿送來美酒,唯恐遲了,也分不到酒。
此時林少卿暗暗地感到了頭大,因為他已經回不了現實的過程中去了,他縱然想通過貯元箱得到美酒,但也是力有未逮。
此時林少卿心中暗暗感到詫異,係統不是說自己可以隨時隨地回到現實中去麽?
怎麽現在呢?
難道說,他和黃琳在林間昏沉入睡,最後還是遭到了卷土重來的野豬群襲擊,死於非命,從此之後,他隻能活在係統裏頭了?
這不對勁吧!
然而時間過了那麽久了,陳詩雨呢?
怎麽不見她上線了呢?
難道說,自己直播間的這些觀眾,是來自於另外的一個維度了?
林少卿真的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也沒有係統方麵的解釋。
不過就目前而言,他還是決定不管那麽多了,先繼續在水滸幻世,和一眾兄弟謀求亂世存活之道再說吧!
眼見一眾兄弟那麽喜歡自己的酒,而他暫時無能為力,所以林少卿笑道:“諸位大哥,請給我一點時間,待朝廷不再苦苦相逼,那麽我便下山,給諸位大哥搜尋各種好酒來。”
林少卿這麽一說,可是頗有水平。
梁山之上的眾多弟兄,普遍分為三派,中間者無所謂,無論招安與否,林少卿都統歸“朝廷不再相逼”,這樣大家聽得都很是舒心。
宋江也是微微地點了點頭。
隻不過林少卿默默地留意係統,盡可能尋找怎麽回到原來的世界中去。
他很想再見回方琳、陳詩雨等夥伴們,知道那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的事情。
許多兄弟都是人精,眼見自己宋清兄弟看似和眾人歡悅,實際上憂心忡忡,都很是好奇他為何如此。
當然了,他們也無能解決什麽,權且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