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坐在床沿的高博,一下子站起身來打開門。
“鷹醬~!”
“鷹醬!”
然後便看到302寢室的門大大敞開,王海則是被他寢室的幾名室友給拉著。
剛剛歇斯底裏的王海,臉色慘白,張著嘴,卻是沒有任何的聲音能夠發出來。
滿腔的悲憤,傷心到了極致。
王海的心神,似已被掏空了一般,雙眼空洞,沒有了魂。
幾人看得一陣揪心,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了?”
“剛剛,剛剛,王海的父親,在南海執行任務,剛剛,剛剛犧牲了!”
看著走來的301的幾人,302寢室的幾名室友,胸前的氣息難以平靜,也是有些哽咽著說道。
那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今年過完年,還送王海來了一趟學校,大家都還記憶猶新。
當時還給大家講了許多飛行員的趣事。
可是現在,就這麽沒了。
“什麽,什麽犧牲?”楚雲難以置信,看著302的李健。
王海的父親,那可是王牌飛行員飛行時間,遠不是他人能夠想象的。
試飛大隊的時長,讓他來協助。
就算是放在夏國所有的軍區當中,那也是頂尖的,能排得上前20的飛行員。
“王、王叔沒了!”
“呼~”楚雲沉默,拳頭攥的緊緊的。
301的幾人也沉默了。
片刻後,高博伸出手,搭在王海肩膀上,寬慰道;
“現在不是還下落不明嗎?……”可是說話的聲音卻是越說越小聲。
飛機、墜毀、跳傘、找不到人。
還是在茫茫大海上,生存的幾率——零!
沒有那麽多奇跡。
楚雲的雙眼漸漸赤紅起來,他和王海雖然不在一個寢室,但是他和王海卻是同一個小學、中學。
雖然算不上嚴格意義上的發小,可是楚雲能讀到大學,能讀到北湖,這中間,多多少少也有著王海父親的資助。
所以,楚雲是真的把王海看作了兄弟,也把王海的父親當做了親人。
可是,還沒畢業,卻已然成了永別。
三個多月前,都還在學校裏笑著和他們講趣事的中年男子,卻在護衛祖國領土安全,還是在自己的祖國領空上方,竟然被鷹醬的抵近偵察,給害了命!
EP-22電子情報偵察機!
楚雲看著手機上的新聞。
楚雲上前眼眶中的淚水打著轉,然後擁抱了王海一下。
“現在要做的是振作起來,不要浪費多餘的時間。”
“每一分每一秒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寶貴的。”
“他們不就仗著他們比我們先進嗎。”
“可是我們的距離,卻是在不斷的拉近。”
王海低沉地腦袋,忽然抬頭看著楚雲。
“可是,可是現在這差距,這差距實在太大了。”
楚雲欲言又止。
然後看著王海,正色道:“他們囂張不了多久的,尤其是這一次,負責這行動的指揮官,還有這個型號EP-22電子情報偵察機!”
王海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可是,差距實在太大了。”
“王海,相信你自己,我覺得,你能辦到的。”
“相信我,錢老已經證明了,沒有我們辦不到的,隻要相信自己,那就一定能做到!”
楚雲說完之後,轉身朝著302寢室外走去。
“楚雲,你去哪兒”
“我自己的這攤子事,我還得趕快把解決呢?
要不到了明天,我怕我被其他同學們口誅筆伐給逐出學校,連畢業證都沒有呢。”
楚雲故作輕挑地說出來。
果然,多年深厚的友情,讓王海抬頭,看著301寢室的幾人問道:“楚雲怎麽了?”
北湖大學實驗樓。
地下二樓。
“鷹醬真的欺人太甚了。”
“仗著他們飛機比我們先進,竟然如此的膽大妄為。”
“不就是材料好一點嗎?竟然用偵察機,硬撞我們的戰鬥機。”
“這可是在我們的領空上呀。”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兩位老者的對話。
“進!”
“楚雲。”張教授有些好奇的看著楚雲,不知道楚雲為何來到實驗室?
要想來實驗室,那也得等到楚雲讀了研究生再來,,現在臨近暑假,楚雲上一次參與的項目也早就結束了。
“這是?”雷教授看著張成文。
“雷教授您好,我是楚雲,是大四的畢業生。”
“你有什麽事嗎?”見到楚雲比較禮貌,雷教授和顏悅色的說道。
“雷教授、張教授,我聽見您二老剛剛在議論南海的事情。”
雷教授沒有說話,張教授則是看著楚雲。
感受到張教授的目光,楚雲會意,繼續說道:“雷教授可能不認識我,我現在是一名計算機科學係的大四學生。
但是我修的是雙學位,馬上畢業了,我便可以拿到計科係與材料係下麵的專業的學士學位,並且我的研究生考的是本校的材料係。”
“小子,你說這個和你來這裏有什麽關係嗎?現在考研已經結束了,看你的樣子也應該是考上了。”雷教授有點不太明白,看著張教授,不過此刻張教授的眼中,也是充滿了疑惑。
“張教授,剛剛聽你們說具體情況是對麵的那一架EP-22電子情報偵察機直接撞擊我方飛行員的戰鬥機造成的。”
“唉,對方就憑這材料好,機動性不弱,在我軍隻是在我軍隻是警告對方的情況下,竟然硬生生的將我軍的戰鬥機給撞毀了。”
“張教授,我有最新材料的研究的配方,,應該可以立刻用於工業上,不過具體性能,我現在隻是預估的,需要這邊實驗室再進行實驗,當然如果真是我預估的性能,或許我們北湖大學的實驗室無法進行準確的測量。”
“小李,我知道,你有點天賦,但這材料可不是你說的那般簡單,我們都多久沒有突破了。”
張教授看著楚雲,不然拍了拍腦袋。
“老雷,正式給你介紹一下,這可能會成為我的得意門生,他叫楚雲,叫他小雲就行了。”
“小子,小雲,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是現在這個時間點。”
“我不會開玩笑的,所以我才急匆匆的來,而且這名墜機的飛行員,還一路資助了我讀書,所以您二老,覺得我會開玩笑嗎?我可將他視作我的親人。”
楚雲的眼睛,布滿了紅色的血絲。
二老呼吸一滯。
這小子,難道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