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我不懂您的意思。”她小心道。
謝靳禮冷笑,“你不是說江虞要來盜取數據?她人呢?”
溫越不敢相信江虞竟然沒有盜取數據,更讓她怪異的是謝靳禮的態度。
她怎麽覺得,謝靳禮很想讓江虞來盜數據呢?
錯覺吧?
她猜江虞在醫院照顧她那位什麽姑姑,但她不敢說。
因為她給謝靳禮聽的錄音是特意剪輯過的,隻有謝夫人提出條件和逼迫江虞答應的幾句話,
本意是用來離間二人,可她沒有想到謝靳禮的做法竟然讓人這麽匪夷所思。
謝靳禮想見江虞,她又怎麽可能給江虞這個機會?
“謝總,也許江虞有別的安排,但她既然答應了盜取數據,那肯定會有所動作……”
溫越還想安撫住謝靳禮,他卻不想再跟她說一句廢話。
“既然你如此無用,那也就沒有再留下的必要。”
溫越愕然,她本想用迂回之術拖延去非洲的時間,沒想到謝靳禮這麽狠。
話落,對方甚至沒有多聽她一句解釋,直接讓人將她送上去非洲的飛機。
別墅內,季霖神色小心。
“謝總,陸家那邊出了事,原本答應這段時間為陸小姐治療的陸專家突然拒絕為她治療,說是她有更重要的病人需要她……”
謝靳禮眼中難掩煩躁,“她是死是活和我有關?讓陸家滾!”
話落,他神色一頓。
“陸清歡不是陸夢秋的救命恩人?陸夢秋怎麽可能在這時候放棄她?”
他察覺到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去查,看陸家和陸清歡究竟發生了什麽?還有,陸夢秋的態度為什麽會有這麽大的轉變?”
季霖恭敬應下。
“謝總,江小姐這段時間一直在醫院,派去的人不敢跟太近,是否需要讓人去探查她留下醫院的原因?”
謝靳禮臉上劃過一抹陰翳的笑容,“不用,我親自去。”
……
醫院,樓梯間。
謝夫人一身墨綠色長裙雍容華貴,姿態睥睨,隱隱還帶著些不屑。
“江虞,你該不會是隨便拿份數據騙我吧?”
她摩挲著手裏的優盤,不信江虞竟然這麽簡單就能得手。
這可是謝氏集團的最高層機密,江虞卻隻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
江虞神色冷淡,“你如果不相信我,大可以找人鑒定,看看這裏麵的數據究竟是不是你想要的。”
謝夫人當然信不過她,聞言將手中優盤遞給旁邊助理。
“看看這東西到底是真的假的?”
助理看了江虞一眼,迅速拿出電腦開始操作。
不多時,助理就有了結果。
“夫人,是真的。”
謝夫人輕笑出聲,“看來謝靳禮在你心裏果然不值一提,他那麽信任你,你竟然輕而易舉就出賣了他,你這個女人果然沒有良心。”
她收好優盤,眼底算計湧動。
既然數據已經到手了,那她也不需要再多費功夫給江虞請什麽醫生,讓她和她那個姑姑自生自滅好了。
謝夫人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當下就想翻臉。
江虞將她的情緒變化一覽無餘,自然也知道她在琢磨什麽。
她勾唇一笑,眼底運籌帷幄。
“對了,忘了提醒謝夫人了,這份數據隻有一半,另外一半需要我姑姑醒來,才會給你。”
謝夫人臉色瞬間變了,“你!”
江虞柔柔一笑,眨了眨眼睛明知故問道:“怎麽了?謝夫人該不會是想過河拆橋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可就傷心了,說不定會毀了另一半數據,還會把您作為謝家二夫人卻算計繼子,想要對方身敗名裂的證據捅出去哦。”
謝夫人臉色倏冷,“你在威脅我?”
“不敢。”江虞笑容輕飄飄的,“我隻是在為自己考慮罷了,畢竟這個世界上的小人實在太多,我隻是為了自保。”
謝夫人氣得臉色鐵青,卻也不得不沉住氣。
片刻,她妝容精致的臉頰揚起一抹慈祥的笑容。
“小虞,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怎麽可能會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我這就讓那名醫生過來,一定能讓你姑姑醒來。”
江虞微笑,“那就多謝謝夫人了。”
回到車裏,謝夫人就氣得砸了杯子。
助理在旁邊又不知死活地詢問,“夫人,您真的要讓人把江晚蓉救活?”
謝夫人眼底掠過一抹扭曲的笑。
“哼!我隻是答應過讓她姑姑醒來,我可沒有答應讓她姑姑活下來。”
作為當年江家除江虞外唯一活下來的江晚蓉,甚至還是那場事件的見證者,無論是她還是老爺子,都絕對不會讓那女人活下來。
隻要她把謝靳禮搞下tai,和謝靳臣合作讓他上位,那屬於她和嘉寶的好日子就來了。
至於那個整天叫著要跟她離婚的謝永昌,她早就不在乎了。
從嫁進謝家那天開始,她就知道謝永昌那個男人不安分,所以她想要的從來不是男人,而是錢。
助理臉上劃過了然,“還是夫人算無遺珠。”
“既然夫人得到了這麽多好處,打算什麽時候實行主人的計劃?”
謝夫人一愣,“你什麽意思?”
助理臉上笑容濕冷冷的,陰惻惻的嗓音好似在她耳邊響起。
“看來,謝夫人是這短時間過得太舒服,已經忘了主人的吩咐了,需不需要我幫夫人回顧一下?您唯一的兒子,並非謝氏血脈,而是……”
“閉嘴!”
謝夫人麵露驚恐,一巴掌打在助理臉上,企圖以此來阻止對方的話語。
可是,助理仿佛不覺得疼痛,唇角勾起詭異的笑。
“謝夫人,您真是太不乖了,主人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做不到,那這件事到時候就會被整個京市的人知道。”
“您覺得,到時候您還能過上想要的日子?還能擁有這麽多榮華富貴?”
謝夫人白著臉,手腳開始發軟,仿佛那天晚上假麵舞會上自己最害怕的秘密又被人揭穿的恐懼感再次襲來,整個人都開始顫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無法表達。
“你……你是誰?”
比起那個女人用嘉寶的身世來威脅她做事,更讓謝夫人恐懼的是身邊用了多年的助理竟然是那個女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