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擎聽著談宴的話,竟什麽都說不出來,談宴在氣勢上已經占了上風,他抱著薑若,仿佛已經擁有了全世界。

“隻有我能保護她,能給她全部的,唯一的愛,這些你做不到。”

談宴說完,深深看了他一眼越過他,他轉過身目送談宴抱著薑若離開的身影。

垂著的手臂,有一道血跡流了下來,一直流到手背上,低落到地麵。

杜嵐的秘書小馬回來後沒看到薑若就馬上告訴了杜嵐,杜嵐這才知道薑若暈倒了,她忙去了醫院,等她回來時就看到陸南擎靠坐在沙發上。

一副頹廢不堪的模樣。

“你終於舍得回來了,這兩天去哪了,聯係不到還以為你怎麽了?”

杜嵐邊說著邊走過去,也看到了他**著的手臂上一道刺眼的傷痕。

她心猛地一突突,快步走過去:“你這是怎麽回事?”

她托起陸南擎的手臂,陸南擎疼的嘶了一聲,但也沒太大動作,隻淡淡道:“沒事。”

“這怎麽叫沒事,這肉都快翻出來了。”杜嵐皺緊眉頭,打電話叫家庭醫生趕緊過來。

沒多久家庭醫生過來,給他的傷口打了破傷風,又處理了一下,還說再晚點,還真容易出事。

陸南擎不以為意,連醫生說的那些注意事項都沒聽,倒是杜嵐一樣一樣的記下來。

他靠坐在**,腦海中不斷回閃著薑若的身影,如果他能早點回來,也不至於是現在這種情況。

當時他收到郵件,說有一個重要線索遺落在工廠,他隻想盡快找到,便孤身前往,沒想到剛找到那個儲存卡,就被人綁了。

那人利用變聲器給閔助打電話,閔助帶了錢過來,對方卻二話沒說也將閔助綁起來。

他醒來的時候,閔助已經被打了一頓,人奄奄一息。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他發現綁他們的人不見了,他夠到桌上的剪刀救了他們兩個。

拚了命將閔助送到醫院,他也驚聞楚林噩耗,翻看手機,他才知道薑若打了那麽多的電話給他,還有杜嵐也發了好多消息給他。

他什麽都不知道,在薑若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在。

陸南擎用沒受傷的手搭在自己額頭上,閉上雙眸,如果他能找到什麽線索也就罷了。

那個儲存卡他已經確認過,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

晚飯前,謝北淮和戴瑩過來看他,聽他說了遇險和線索是假的事,謝北淮跟著納悶:“這人什麽居心啊,錢不要,就是要綁你兩天玩玩?”

“偏偏是若若遇到這麽大的事時他關了我兩天。”

謝北淮歪著頭思索:“會不會就是故意不讓你幫若若的,所以才隻是關你而已。”

這要是真索要錢財,那還不是越多越好,怎麽可能讓閔助拿了錢,又不帶走錢,關了兩天歹徒自己人跑了。

戴瑩一直聽著他們分析,腦海中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在這件事上,受益最多的人也許就是他。

他是有理由這麽做的。

可是……戴瑩又在心裏很快否定自己的想法。

自從商牧父母出事,一直到今天早上,薑若就沒怎麽休息過,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連喘口氣的機會都不給她留。

她這一暈倒,睡了好久,再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她睜開眼睛就坐起來,她還要給楚林守靈呢。

掀開被子要下床,身體就被一雙溫柔的大手扶住了,她抬起頭,迎上談宴關切的目光。

“你剛醒,緩一緩再下來,別急。”

薑若想起之前的事,坐下來:“我睡了多久?”

“十幾個小時,你放心,靈堂那邊我派了人在照看。”

談宴幫她蓋上腿:“倒是你,連抽轉了這麽多天,身體要垮了。”

薑若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頭發紮成馬尾,露出白淨清秀的臉龐:“林林得有人陪著,我沒事了。”

“好,我送你過去。”談宴知道拗不過她,路上給她吃了些高糖高熱量的食物,怕她再暈倒。

看她吃完,他將水遞過去:“你睡著的時候陸阿姨過來陪了你一會兒。”

“她說了要幫你教訓陸南擎。”

薑若神情淡漠,提起那個名字,她想再次做到無波無瀾:“談宴哥,我們不說這個了好嗎?”

談宴揉了揉她的頭發,有種想將她順勢攬入懷中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