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嵐和老爺子他們都在樓下喝茶,她拿過包:“我先回去看看孩子。”
杜嵐其實已經知道他們吵起來了,是傭人不小心聽到忙不迭就告訴了她。
她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好,你快回去吧,到家千萬告訴媽媽一聲。”
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杜嵐也很後怕。
薑若很快開車走了,陸南擎站在他房間的陽台就能看到車子離去,杜嵐走進來,看到飯菜沒吃幾口,心裏歎了口氣,走過去也往外麵看:“還看什麽呢,人都走沒影兒了。”
“媽媽您們聽到了。”
“猜也是猜得到的,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真心實意要和談筱棠訂婚。”
陸南擎凜冽桀驁的眼神此刻有些黯然。
“從前逼著你和若若結婚,你就不喜歡她,所以婚姻也不幸福,現在你要和談筱棠訂婚,也是因為若若一直在拒絕你,你從沒考慮過是不是真的喜歡談筱棠,也沒有想過和她有未來。南擎啊,這是婚姻,不是兒戲,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態度,怎麽讓若若再相信你,再給你機會呢?”
“現在你要取消訂婚,也是因為若若,她在你心裏太重要了,你根本放不下,那談筱棠怎麽辦,她也很無辜對不對?”
杜嵐拍了拍陸南擎的肩膀:“你是我的兒子,你什麽樣子我最清楚不過,在生意上腦筋轉的很快,一遇到感情的事就死腦筋,讓人喜歡不起來。”
陸南擎看向杜嵐,一貫盲目自信的他,在薑若麵前已經接二連三的受打擊,如今媽媽也這樣說。
“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若若就像隨時背著一扇大鐵門,等著把我擋在外麵。”
有時候陸南擎都快被氣死了,他拿薑若完全沒有辦法。
“你要真想追回若若,就聽媽媽的,先把眼前的事情一件一件的解決,給你們彼此一點空間,時間。”
“至於談家,我會試著解決,筱棠那邊,你和她談,是擇期還是取消,你自己考慮。”
這天晚上,陸南擎在自己的房間清醒到天亮就開車出去,呼吸清冽的空氣,直到天上開始飄雪花,他將車停到了會所門口。
謝北淮昨晚睡在這兒,他直接過來找,推開門,謝北淮還沒醒,懷裏抱著個大香蕉,迷糊著說:“寶貝你醒啦?”
陸南擎踹他一腳,直接給他幹懵了,從**彈起來,看到陸南擎,再看看**,拍了拍腦門:“我靠。”
“起來,有事和你商量。”
“什麽事啊,值得你跑我房間來踹我,我尋思也不是我綁的若若,害你訂不成婚。”
陸南擎一記冷眼掃過去,謝北淮扒了扒頭發:“行行,你等我兩分鍾,外麵等。”
叫了早餐,謝北淮坐在沙發上喝粥,不時瞄一眼渾身散發森寒之氣的陸南擎。
“你倒是吃啊。”
“沒胃口,你快點吃。”陸南擎看了眼腕表時間,顯得有些不耐煩。
謝北淮囫圇著吞了半碗粥,擦了擦嘴:“說吧,什麽事?”
“我記得你和沈敬之是親戚,他家的事兒你了解多少?”
“沈敬之他們家的勢力在國外,根基還不錯,談宴開拓海外事業也是仰仗他們家的人脈,誰知道後來沈敬之犯上賭癮,家產都快輸光了,錢還是談宴給還的。”
“這些我知道了。”陸南擎問他:“他對談筱棠怎麽樣?”
謝北淮瞥他一眼:“很寵著啊,要不是這些事兒,他倆早就結婚了,也不能找你接盤啊。”
“廢話少說,幫我攢個局,請他們兩個。”
謝北淮想到昨天他說訂婚取消的事兒,嘖嘖兩聲:“你不會是想撮合他們兩個和好吧,談宴肯定不能同意,談家的事兒都是談宴做主。”
“以前怎麽沒發現,談宴這麽霸道。”陸南擎嘴角染上幾分嘲諷,謝北淮瞅他一眼,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說:“你不知道嗎,前段時間他們家裏鬧分家,叔伯都來爭家產,談宴他爸氣的中風了,是談宴把事情壓下來,還拿回了掌家大權,別看他平時溫溫和和的一副謙謙公子模樣,我看他心狠著呢。”